念初笑笑,“媽,四哥他不是也在晉城嗎?有他在,您有甚麼好不放心的!而且,我在晉城那麼多年,不也沒事嗎?”
“你四哥就算是在晉城,他也不能隨時保護著你啊!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多叫人擔心?”於蔓蓉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是那幾張照片和幾個現場混戰的小影片,就足夠嚇得她心驚膽戰了。
“媽,我保證,我一定可以照顧好我自己,可以嗎?”念初舉起右手,真誠發誓。
最終,於蔓蓉還是沒有勸動念初,也不得不由著她自己去決定。
第二天一早,念初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電話,電話是霍霆琛打來的,“初初……”
“嗯。”念初聽到霍霆琛的聲音,睡意消失,她知道,如果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霍霆琛不會這麼早給她打電話的。
她的心底裡開始有些不安。
“那兩個殺手昨晚半夜死了。”霍霆琛雖然已經讓廖川隨時注意有甚麼可疑的地方,但畢竟這裡不是晉城,終究還是一樣的結果。
念初坐起身,“甚麼?昨天不是對他們進行了搜身,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致命的東西。”
他們已經很謹慎了,可好像還是沒有用,幕後的那隻黑手,已經延伸到了警局內部了。
“具體的死亡原因那邊還在查,等有結果了會給我打電話的、”霍霆琛此時的心裡不免還是有些遺憾的。
原本,他以為只要把這兩個人查得深一點,說不定幕後那個人就出來了,但最終還是沒有這個機會。
看來,幕後那個下手很快,生怕他們會查出點甚麼來。
所以,在霍霆琛看來,那個幕後黑手應該就在江城了。
“他們昨晚都接觸了甚麼人,你知道嗎?”念初也是一臉的無奈。
“不知道,昨晚警局的監控被黑了,甚麼都沒有,問過昨晚值班的警員,都說不知道。”
這也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念初嘆一口氣,“我知道了,晚點我去問問情況。”
“初初,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好了,你別摻和了。”霍霆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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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是想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可沒有想要讓她也摻和進去。
念初也不是這麼聽話的,更何況,這件事情不是和她有關嗎?她怎麼能不管呢?
她總得有個知情權吧?
“那可不行,我自己親自去看看放心一點。”念初就這麼決定了,“我洗漱一下就出門,你就別管了,你就好好在酒店待著。”
說完話,她就直接結束通話,完全沒有給霍霆琛拒絕她的機會。
反正他不讓她去,她也一定會去。
霍霆琛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他拿過茶几上放著的藥,喝了一口水,服下藥,這兩天他吃藥頻率有些高,為了不讓自己在唸初面前露出任何的馬腳,他也只能這樣做了。
念初快速地洗漱,下樓,於蔓蓉正在樓下的客廳坐著,看到念初下樓,“初初,你今天這麼早,你是有事要出門嗎?”
“媽,我今天有點事情,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念初沒有告訴於蔓蓉,她要去一趟警局,昨天的事情現在還有很多的後續沒有處理完,她必須得親自去了解一下情況。
“你昨天才被追殺,今天你就不能在家裡待一天嗎?”於蔓蓉都沒有從昨天的驚嚇裡緩過來,念初還真的是沒有當回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拉著女兒在餐桌前坐下,“先吃早餐。”
念初為了能夠順利出門,她也只得乖乖地吃著早餐。
於蔓蓉知道念初想要出門,她是攔不住,她只能安排司機和保鏢陪她一同出門。
早餐過後,念初再三保證她一定不會有事,於蔓蓉才同意她出門。
念初上了車,車子才剛駛出慕家莊園,她就感覺到後面有一輛車跟著,她仔細一看,那輛黑色的賓利不正是霍霆琛的嗎?
看來,應該是霍霆琛讓廖川來的,她現在有司機,還有保鏢跟著,如果廖川要開車跟著她,她也就隨他。
“小姐,後面那輛車……”司機也察覺到,開口問道。
“沒事,不用管,讓他跟著好了。”念初才不會管那麼多。
更何況,如果她離開了慕家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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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廖川跟著,那霍霆琛也不樂意。
念初的手機這時響起,電話是慕暻霖打來的,她早上在結束通話了霍霆琛的電話之後,她又給慕暻霖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昨晚的事情。
“初初。”
“二哥,怎麼樣?有沒有查到甚麼?”念初急切地問道。
“甚麼都沒有查到。”慕暻霖忙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有查出來,“我懷疑那邊的系統被內部人竄改了。”
這是他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如果只是被駭客攻擊了,那他是可以做到查出點甚麼來的,可如果是整個系統被內部人修改了的話,那就很難說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警局瞭解一下具體甚麼情況。”既然慕暻霖那裡甚麼也查不到,其實,警局那邊想要有一個結果,怕也是很難。
慕暻霖聽到念初要親自去警局瞭解,他有些擔心。“初初,這件事情急不來,我會想辦法幫你查一查,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M.Ι.
“二哥,你就放心吧,我自己會注意的。”念初讓慕暻霖不要擔心她。“我現在已經在去警局的路上了,你也去忙你的。”
“等你安全了之後,我會回去的,你不用擔心。”慕暻霖雖然結束通話了電話,但他立馬就在電腦前坐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沒一會兒,了便聯進了警局的內部網。
念初的司機把車子停在了警局的門口,她下了車,站在車旁,而一路上跟著她的那輛車也停下,廖川走到了車後座,開啟車門,霍霆琛也下車。
念初原本以為只是廖川跟著,沒想到霍霆琛也來了。
霍霆琛一抬眸,便對上了念初水靈的黑眸,唇角微微一揚,邁著步子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這女人太不聽話了。”讓她不要來,她偏要來。
念初也輕笑一聲,“霍先生,彼此彼此。”
他們兩人都是一個樣,誰也說不著誰。
她昨天不也讓他好好地在酒店待著,哪裡也不許去的嗎?
他同樣當成耳旁風,完全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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