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一幕,就連謝辭都不禁冷嘶一聲。
“琛哥,你忍著,我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謝辭讓助理拿過了藥水和棉籤。
疼痛的感覺讓原本意識處理半昏迷的霍霆琛痛得瞬間清醒,手緊握成拳,用力到青筋凸起。
“謝先生,你就沒有甚麼可以止痛的藥嗎?”林越站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謝辭搖了搖頭,“以琛哥現在的這種情況,用任何的止痛藥,只會讓他的情況更糟糕。”
“沒事,不用,我忍得住。”霍霆琛略帶著虛弱的聲音傳來。
等到謝辭幫他處理了背後的傷,霍霆琛已然陷入了昏迷。
而回了慕家的念初,因為晚上喝了點酒,早上起得晚,等到她下樓的時候,於蔓蓉正好從花園裡進來,看到女兒起來了,馬上迎了過去,“寶貝女兒,你起來了。”
“媽,早啊!”念初笑了笑,一晚上的好眠,她的氣色看上去也很好,白皙的臉上泛著淡粉。
“也不早了!”於蔓蓉對女兒滿臉的寵溺,“我讓雲姨把早餐拿出來,你吃點東西,今天陪我出去買東西。”
念初應了一聲,坐在餐桌前,開始吃著早餐,於蔓蓉在女兒的對面坐著,優雅地細品著茶。
一小時之後,念初化著精緻的妝容,一套淺米色的連衣裙,配上一件長款外套,和於蔓蓉一起離開慕家莊園,前往市中心商場。
秦琨親自開車送她們去的,跟著她們的還有幾名保鏢。
臨近過年,整個鬧市街都有著滿滿的新年氣息,念初挽著於蔓蓉的胳膊,也只有這樣的念初,才會像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更沒有工作時的那種強大氣場。
於蔓蓉會帶著念初來逛街,自然是為了要給她添置些衣物,雖然念初說她甚麼都不缺,可她從晉城回來,帶來的東西並不多。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這幾年來在晉城受的委屈,她就想多給女兒一些補償。
商場逛了一圈下來,於蔓蓉沒有給她自己買甚麼,倒是給念初買了一堆穿的用的。
“媽,其實我甚麼都不缺。”念初看著身後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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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手都拎得滿滿的,也是無奈。
從小到大,她知道,全家人都寵著她,讓她甚麼都不缺,都只想把最好的給她。
“你缺不缺我可不管,我女兒難得回來,我自然要給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於蔓蓉這幾年想女兒,又擔心她,一想到她為了一個男人這麼執著,她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媽,您對我也太好了!”念初開心地笑著,“我請您喝茶。”
“好啊!”於蔓蓉的臉上也是難掩的笑容,“我知道初初的泡茶技術很好,幾年沒喝初初泡的茶了,還挺期待的。”
兩人邊聊著,邊朝外走去,才剛下了電梯,就碰上了不想碰到的人。
於蔓蓉臉色都變了,剛剛臉上的笑容一掃而空。
“喲,是慕太太啊!怎麼這麼巧啊?”說話的人正是顧慶陽的妻子,邱雲舒。
“聽說慕太太因為小女兒的事情,鮮少出來逛街了,怕丟人,今天怎麼有空出來逛街了?”邱雲舒向來看不慣於蔓蓉,她嫉妒於蔓蓉,嫉妒慕紹元把她寵上天,而她,卻為了和顧慶陽維持表面上的恩愛,裝得很辛苦。
慕氏的發展一直都比顧氏好,顧慶陽沒少把怒氣往她身上發洩。
“顧太太管得太多了,我女兒這麼優秀,怎麼會覺得丟人呢?倒是你,自己親生的兒子除了在外風流快活,惹來一身騷之外,也沒有甚麼能耐。”於蔓蓉也不是個軟柿子,任人隨意捏。
多少名流太太覺得於蔓蓉高傲,不可親近,可她就是恃寵而驕,又怎麼樣呢?
“你……”邱雲舒氣得不輕。
她長得不如於蔓蓉好看,有姿色,顧家也比不上慕家,再加上,慕家的四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優秀,那小女兒就更不用說了。
她是既羨慕,又嫉妒。
“顧伯母,沒想到多年不見,您還是沒變啊!這嘴說出來的話,怎麼就那麼不中聽呢?”念初輕揚唇角,迷人又魅惑,連女人看了都覺得美豔絕倫。
念初剛剛不過是接了一通電話,就聽到邱雲舒在那風言風語,她的母親怎麼能是隨便被人說的嗎?
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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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看向了從不遠處走來的嬌美女人,她愣了愣,一臉的不可置信,“念……念初?”
“顧伯母,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真是難得。”念初滿臉笑意。
“我還真的是不知道我究竟是哪裡丟臉了呢?”
邱雲舒一下子語結,她知道念初的嘴可是厲害得很。
“顧江臨還好嗎?聽說他調戲有夫之婦,被打處半身不遂了?”念初輕哼一聲。
“他才沒有!”邱雲舒臉色很難看,跟慕家人鬥嘴,真的是沒有半分贏的勝算。
可她也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解釋她自家兒子的事,畢竟,當時那件事情鬧得很大。
“究竟是有,還是沒有,那就只有你們家人知道了,以後,別再對我媽說些不中聽的話,我手裡可有不少你們顧家不少的事情,要是讓我不高興了,我自然也就不客氣了。”念初說完話,挽著於蔓蓉的胳膊,一點好臉色也不給,直接繞過她,走出了商場。
邱雲舒只能恨恨地待在原地,只能把氣撒在那些圍觀的人身上,“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還不給你滾!”
念初和於蔓蓉到了商場附近的茶樓,這間茶樓還是當初念初愛上泡茶時,慕父開的,這幾年交給別人打理,倒也是管理得不錯。
母女兩人在一間包間裡坐著,念初點了於蔓蓉最愛喝的白茶。
“媽,您嚐嚐。”念初端過了茶盞,遞到了於蔓蓉的面前。
於蔓蓉細細地品嚐一口,白茶的香氣還是那樣的層次分明,蜜香濃郁,茶韻悠揚。
“嗯,真不錯。”於蔓蓉點了點頭,很是滿足,“要是以後初初能經常給我泡茶喝就好了。”
是啊,現在對於蔓蓉來說,念初在外忙著她的事業,想要喝她親手泡的茶,真的是很難了。
“媽……”念初知道她話裡的意思,只是,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她也知道是她自己的任性,才會這樣。
“好啦!我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你啊,跟你那幾個哥哥一樣,事業心都重。”於蔓蓉現在看到女兒好好地坐在自己的面前,她還有甚麼好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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