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錦園的大門口傳來了車子嘀喇叭的聲音,霍霆琛走到視窗看了一眼,是老爺子的專車。
看來應該是老爺子知道了念初的事情,才會過來的。
霍霆琛下了樓,明叔正好扶著老爺子走進來。
“爺爺,您怎麼過來了?”霍霆琛走上前,扶過了老爺子,在沙發上坐著。
“初初怎麼了?我打電話過來,吳嬸說你中午把念初送回來,又出去了,初初一直在房裡休息。”老爺子昨晚原本要去酒會晚宴的,但因為身體原因,才沒有去。
今天老爺子是想著單獨給念初辦一次慶功宴,但顯然好像是出了事,而並沒有告訴他。
老爺子這才讓司機開車到錦園來看看是甚麼情況。
霍霆琛也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下念初手受傷的事情,其他的,他並沒有多說。E
上次,老爺子就特意交代過了,念初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讓他保護好她,結果,他昨晚還是讓她受到了傷害和驚嚇。
“你是怎麼做事的,讓你保護好初初,這麼小的事情,你都做不好!”霍老爺子一聽說念初手受傷了,他更擔心了。
霍霆琛沒有再說甚麼,他知道,他現在說甚麼也沒有用,念初確實是受傷了。
念初一直睡到了傍晚,才醒來,她下了樓,就看到霍老爺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爺爺,您怎麼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她還不忘把手背到了身後。
霍老爺子看到念初,“初初,來,過來這邊坐。”
“我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啊?嚴不嚴重?”霍老爺子在她一坐下,就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小傷口,已經包紮了,過幾天就好了。”念初笑笑著說道。
這時,霍霆琛也開車回來了,他一進來,就看到念初已經醒來,原本一顆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下。
“你醒了?”他看到念初的臉色好轉,整個人看上去也有精神了。
念初輕應一聲。
霍霆琛馬上就讓吳嬸準備開飯,霍老爺子也留在錦園一起吃的晚餐。
直到他確認念初的手傷真的沒有甚麼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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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霍老爺子才回了老宅。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因為念初的手傷,霍霆琛真的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不管念初去工作室還是去哪裡,他都親自車接車送,隨時陪在她的身邊。
就連念初在浴室洗澡,他也在守在浴室門外,生怕她有甚麼意外。
念初一走出浴室,就看到霍霆琛站在那裡,“霍先生,你不用好幾天一直都守在這裡,我不會有甚麼事的。”
霍霆琛完全沒有理會她的話,伸手幫她擦著一頭長髮,“你如果想要快點好,手傷就要多顧著點,要是傷口處理不好,發炎了,不是更麻煩?”
念初無奈給了他一記無奈的眼神,反正他說甚麼就是甚麼了。
她坐在沙發上,霍霆琛嫻熟地給她吹著頭髮,也許是工作忙了一天,已經累了,再加上洗完澡,整個人放鬆下來,靠著沙發,睡意襲來。
霍霆琛放下吹風機,見她歪著頭,靠在沙發上睡著,他很心疼,可也很無奈,念初這一天也忙得沒有閒下來,他都看在眼裡。
他將她抱起,走向了臥室,讓她躺在柔軟的床上,幫她蓋好被子,將房間的燈調暗,他才離開。
霍霆琛才剛走進書房,他的手機就響起,是楚煜和蕭世堯打來的多人視訊,“琛哥,我們還以為你陪嫂子睡下了。”
視訊才剛一接通,就傳來了蕭世堯調侃的聲音。
“你最近是太閒了?”霍霆琛冷聲反問道。
“不不不,琛哥,我們最近因為西郊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了,你最近都陪著嫂子,把所有事情都交給我們,我們每天都很忙。”蕭世堯馬上否認。
“嗯,改天有空,我和初初請你們吃頓飯。”霍霆琛走到了書桌前坐下。
聽到霍霆琛的話,蕭世堯和楚煜還以為是他們聽錯了,現在的琛哥還是他們所認識的琛哥嗎?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談起工作,西郊開發專案的進展,如果不是因為念初最近發生太多事情,以她的性子,一定會每天都去西郊專案開發區看一看。
直到凌晨三點,念初醒來,覺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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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口渴,起來喝水,在經過書房的門前,看到裡面透出來的燈光,這麼晚了,他還在工作嗎?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敲了敲門,“進來。”
念初推門進去,正看到霍霆琛在電腦前,敲打著鍵盤,處理著檔案資料,“這麼晚了,你還在工作?”
霍霆琛見到念初進來,馬上起身,走了過去,“你醒了?”
說話間,他已經拿過了放在沙發上的小毯子,披在她的肩上。
“我起來想喝水。”念初抬眸,看著他,微微笑了笑。
“你在這裡坐著,我去幫你倒。”霍霆琛讓念初在沙發上坐著,他轉身便走出書房,下了樓,沒有一會兒,他拿著一隻保溫杯回了書房。
“下次我提前給你準備溫水。”
念初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大口,“謝謝!”
霍霆琛聽到她口中說著謝謝,他的心裡反倒不是滋味,“其實,你不用跟我說謝謝,在那三年裡,你付出的比我要多太多了,就算我現在做再多,也彌補不了的,不是嗎?”
念初一怔,她苦澀一笑,“霍先生不要有這麼大的負擔的,之前我們還是合法夫妻,我做甚麼都只是盡我妻子的義務而已,但如今,我們之間誰對誰也沒有任何的責任。”
她和他在同一時間,都選擇了放手,只不過,那時的她是攢夠了失望,而他是因為從來不曾愛過她。
在最合適的時機,選擇了自己想要的人生,重新開始,那就已經是最好的了。
只是,在她選擇退出有霍霆琛的生活時,霍霆琛卻闖進了她的生活。
“初初……”霍霆琛知道念初現在對他滿是抗拒,可他願意給她更多的時間。
畢竟,在她陪在他身邊的三年裡,他卻無視了她的存在,現在他又怎麼會指望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裡,就能讓一切回到最初的原點?
“不管我做甚麼都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你不要有負擔,我也說過,那些都是我欠你的。”霍霆琛幫她理了理耳旁亂了的頭髮,“很晚了,快去體息吧。”
他親自送她回了臥室,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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