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淡然一笑,“那又有甚麼意義呢?我三哥和四哥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一樣的。”
她的意思也很明確了,她是慕家的女兒,以目前慕家和顧家來說,她和他連朋友也不是。
其實,在顧子奕來到晉城找念初談西郊的開發專案的時候,念初就已經猜到了。
顧家是見不得慕家一直壓他們家一頭,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開始暗暗較勁,只是,那時的念初不知所蹤,以為把慕家的專案一個接一個搶走,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慕家的四個兒子也不是吃素的。
而念初在晉城露臉了之後,顧子奕沒有多久後,他就到了晉城。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地巧合,卻又在人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不管慕家和顧家是甚麼樣的關係,我也只是顧家的養子,在他們看來,我是配不上你的。”顧子奕淡淡地說道。
“我要準備離開晉城了。”見念初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父親把養大,我應該感激他的,但我這次來晉城,讓他失望了。”
“你的能力,我想顧伯父也是知道的。”念初淡淡地說道,頭,卻越來越暈了。
“我最在意的不是父親怎麼看我,我在意的從來都是你。”顧子奕走到了念初的身邊坐下,“你為甚麼也開始討厭我了?”
“初初,你跟我一起,我會對你好,我會更愛你,疼你,我絕不會像霍霆琛那樣,傷害你的。”
“顧……子奕!”念初撐著沙發扶手,費力地想要站起身,卻使不上力,“你……”
顧子奕馬上過去扶她,“初初……”
“你敢對我下藥?”念初全身都已經開始不對,明明那麼冷的天,她卻渾身發熱,“你……卑鄙!”
顧子奕卻早就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他只想要佔有她,得到她,他可以和顧家斷絕聯絡,他也不想失去她。
“初初,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哪怕你已經和霍霆琛有過關係,我也不在介意的。”顧子奕說話間,將她抱起,走向了包間裡面的小臥室。
一切,都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雖然這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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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嵐給他出的,但他的內心深處也並沒有拒絕。
就算是用了最卑鄙的手段,他也要得到她。
念初用僅存的一點點理智掙扎著,但卻是徒勞,她躺在床上,伸手觸碰到床頭的菸灰缸,她拿起來,直接重重地砸向了顧子奕的頭上。
顧子奕也沒有想到念初會這麼奮力地反抗,念初在他發暈的時候,又重重一記敲過去,顧子奕直接暈了過去,血染紅了白色的被單。
念初掙扎著下了床,才沒走兩步,直接跌倒在地,她是爬著出去,拿起了放在沙發旁的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此時的霍霆琛見念初去洗手間好一會兒了,也沒有回來,有些擔心地出來找她,卻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這時,他的手機響起,“初初。”
“霍……霆琛,救我!”念初的聲音微弱,她的理智快要消逝一空了。
她伸手拿過了一旁的水杯,砸在地上,撿起了其中一塊碎片,握在手心,痛楚讓她暫時地清醒。
“初初,你在哪裡?”霍霆琛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響,他更擔心了。
“霍總。”林越也看出了不對勁,趕忙走了過來。
“你去查監控,初初到底去了哪裡?”霍霆琛的內心裡很是慌亂,不安。E
喬曦這時也跟了出來,“霍先生……”
“你去安排一下,把賓客都先送走,初初我去找。”霍霆琛一邊安排著,一邊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林越查了監控後,直接打電話彙報給了霍霆琛。
霍霆琛朝著房間走去,重重地踢開了門,只見念初的手流著血,半靠在沙發上。
“初初!”
念初睜開眼,看到了霍霆琛,“你來了!”
霍霆琛剛一抬頭,就看到醒來的顧子奕,頭上,臉上還流著血從裡間走出來,他直接上前重重地一腳踢向他,“混蛋!”
“霍霆琛,我難受……”念初知道,就算她玻璃碎片讓她自己保持清醒,但藥性上來後,顯然這也沒甚麼用了。
“初初……”霍霆琛上前準備將她抱起,卻感受到了她身上異樣的滾燙,他不禁低低咒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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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沒事,我送你去醫院。”
念初輕應一聲,往他的懷裡靠去。
慕暻宸這時走了出來,看到念初手上的傷,“初初她怎麼了?”
“我送她去醫院!”霍霆琛現在擔憂得有些方寸大亂。
“霍先生,我的家庭醫生就在這附近,我打電話讓他過來,先送初初到樓上去。”慕暻宸雖然擔心念初,但是,他還是很清醒的,現在唸初的情況不清楚,比起去醫院,還是讓家庭醫生過來更好。
霍霆琛覺得這樣也可好,他看得出來念初也扛不住到醫院。
當他把念初帶到了頂樓的房間時,念初一把推開他,踉蹌著走向了浴室,她開啟了淋浴,直接往身上衝,也只有這種冰冷的感覺,才會讓她稍微恢復一點意識。
霍霆琛一進來,就看到念初全身都已經被冷水打溼,“初初,你這樣會感冒的!”.
念初在看到霍霆琛的時候,雙臂環抱著自己,冷得瑟縮了一下,雙眸漾著水光,楚楚可憐。
霍霆琛一把將她抱出,拿過了浴巾,包裹著她的身體,“醫生馬上就來了,你忍一下。”
念初搖了搖頭,扯著裙子的肩帶,“難受……”
在霍霆琛制止了她後,她卻伸手扯著霍霆琛的領帶,下一秒,雙臂環上了霍霆琛的頸間,整個人往他的懷裡蹭去。
這對霍霆琛來說,也是一個折磨。
沒有多久,慕暻宸就帶著家庭醫生來了,房間裡的人除了霍霆琛,其他人都被趕了出去。
“霍先生,小姐她這種情況,用藥怕是也不行,只能……”家庭醫生一頓,霍霆琛也明白他的意思。
“不能給她開藥,讓她緩解一下這種情況嗎?她很難受。”霍霆琛知道念初向來有很強的自制力,她可以用玻璃劃破手心,讓她自己保持清醒,她也可以去衝冷水,緩解全身的不適。
家庭醫生搖了搖頭,“這個藥是最新的,藥性也很強,很難控制。”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霍霆琛只要一想到顧子奕竟然對念初下這麼猛的藥,他的怒火就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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