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是要把顧子燁撈出來。有他在，我才有時間看著小七。”

　　“深爺……你一個人嘀咕甚麼呢？你沒事吧？”

　　周笑張著嘴，一副不可捉摸的樣子。

　　軍區醫院那邊那麼多重要的事，他不去處理，跑來這裡窺視兩個女孩子。

　　怎麼可以這麼……猥瑣？

　　突然，周笑面前多出來一部手機。

　　周笑抬頭，迷茫地看著他。

　　“你給她打個電話。”

　　夜南深聲音冷了幾分，帶著幾分傲嬌。

　　她？

　　那個她？

　　顧子燁還是夜紹弦？

　　等了幾秒，見周笑沒反應，夜南深身上的氣息陡然冷厲，臉色陰沉。

　　周笑打了一個寒顫。

　　趕緊拿起自己的手機，腦中飛快地轉著。

　　“我給七姐打？”

　　夜南深發出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的“嗯”字。

　　周笑輕呼一口氣。

　　幸好猜對了。

　　拿著手機，當著夜南深的面撥通了容七的電話。

　　很快，那邊就接通了，響起容七清冷疑惑的聲音：

　　“周指揮？”

　　“呃……啊，那甚麼，深夫人，你現在忙嗎？”

　　“不忙。有事麼？是不是阿深出了甚麼事？”

　　“這……”周笑看著除了臉色黑點、冷點，其他毫無變化的夜南深，一時語塞。

　　半晌後，周笑喃喃道：“深爺他……好像生病了。你要過來看看嗎？”

　　聞言，電話裡的人停頓了幾秒，“我馬上過來。”

　　“不用不用。”周笑連忙擺手，“我已經讓人把深爺送回清溪苑了，你直接去清溪苑就行了。”

　　“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周笑就見夜南深拿著自己的外套，邁步出去了。

　　他半晌無語。

　　另一邊

　　跟容七分開的宋安知進了豫園。

　　開啟房間，似乎覺得冷寂了不少。

　　驀地，她忽然看見自己的書桌上擺著兩張信紙。

　　信紙被折成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心形。

　　宋安知將兩顆心開啟，心中忽然一緊。

　　一張紙上寫滿了一篇公公正正的悔過書。

　　信紙的開頭是“給夜紹弦的宋女俠：你是我初見一眼就心動的女孩，你也是我接觸一晚，就認定的女孩。從你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眼看見了終身……”

　　信紙的結尾是“遇見你花光了我這輩子的運氣，喜歡你用盡了我這輩子的勇氣。宋安知，你是夜紹弦活下去的動力。

　　我可以追不到你，但我不允許自己放棄你。你可以不原諒我，但你一定要聽我說。

　　夜紹弦，喜歡你。真的真的很喜歡你。”

　　悔過書是夜紹弦從自己開始墮落，到怎麼消遣，怎麼頹廢，再到接觸那些女孩子，以及跟那些女孩子做了甚麼事。

　　事無鉅細，連他被夜南深報復，派人勾走那些女孩子都講了進去。

　　沒有華麗的辭藻堆砌，也沒有官方的語言。

　　但偏偏進入了宋安知的心。

　　宋安知將這封信紙恢復了原來的心形模樣，看另一張信紙。

　　這一張信紙上，就顯得更加‘簡單明瞭’了。

　　開啟遠觀，是一張她的畫像，可近看，這張畫像卻是用‘宋安知，對不起’這六個字組成。

　　不知道夜紹弦在畫這張自畫像的時候，耗費了多少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