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容七讓徐一過來了一趟。
徐一呲著一口大白牙進來,手裡還拿著廚房新做好的糕點。
“夫人,要出門嗎?”
“不是,讓你來盯一個人。”
“誰啊?盯梢這種事找我就對了,在夜家,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莊凌那個憨批都不如我。”
“誇你自己倒也不必踩一捧一。”身後,冷不丁地冒了一道男聲。
莊凌剛巧有事過來給夜南深彙報,結果一進門就聽見了徐一欠揍的話。
徐一努了努嘴,往一旁站去。
莊凌走過來,眉頭皺起,“夫人,是不是老宅出了甚麼事?我聽說最近不太平。有需要幫助嗎?”
沉著的莊凌總是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徐一有點不爽,“夫人已經吩咐我了。你可以埋了。”
容七忽略徐一的話,道:“老宅最近是有點動靜。我讓徐一給我盯著一個人。不出意外,今天他們就該動手了。莊凌,你若沒事的話,可以留下來看出好戲。”
聞言,莊凌眼裡閃過一道興奮,“那太好了,剛好最近也沒有甚麼事。我就留下來看看。免得徐一每天嘰嘰喳喳地說著跟在您跟爺身邊的趣事,讓我心動。”
容七:怎麼辦?她現在也想雪藏了徐一。
看著莊凌和徐一吵吵鬧鬧的離開,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打架的聲音,容七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
“夫人,您別聽徐一胡說八道,他一向自由自在慣了,滿嘴跑火車。”
容七笑著,望了一眼門外,“他們又為甚麼打架?”
紅姨把手上的紅棗枸杞遞給她,讓她喝下暖暖身體。
“剛剛路過,好像聽莊凌說徐一出去泡妹留了他的私人號碼,在找他算賬呢。”
“……”那是該算賬了,出去泡妹用莊凌的名字,留莊凌的電話。
捱揍都是輕的。
紅姨見容七氣色還不錯,心情好了些,看著她,“有不舒服嗎?”
“沒有。”容七笑著搖頭,“最近這兩天他乖巧得過分。”
“這就好,說明是個懂事的孩子。以前少爺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就不安分,折騰得先夫人從懷孕開始就瘦得判若兩人。當時大爺還說,日後生下來必定是個不安分的主。沒想到,後來還真是從小頑皮到長大。”紅姨捂唇笑著。
容七跟著笑,她最近好像很喜歡聽夜南深小時候的事。
但夜南深要面子,她又不敢去問他。
回頭惹毛了,不知道誰又要遭殃了。
這裡可沒有人能陪他打架。
容七一邊喝著枸杞水,一邊道:“對了,之前負責屋內打掃的欣欣生病了嗎?”
紅姨點頭,“夫人怎麼突然問起欣欣來了?”
“我看今天樓上來了一個叫曉月的新人。”
紅姨道:“欣欣是生病了,請過假。我就讓曉月過來幫忙了。”
忽然,樊姨想到了甚麼,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怎麼了夫人,是不是這個曉月有甚麼問題?”
“有沒有問題今晚之後就能知道了。我已經讓徐一盯著了,紅姨你就當甚麼都不知道。”
她提醒紅姨,也是怕敏銳的紅姨發現甚麼繼而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