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發出強烈寒意的沉沉聲音,讓屋子裡的倆個人,都是身形顫抖。
劉金明嚇得都要哭出來了。
溫凌燁身形高大,手裡還拎著鐵管,又剛好撞見他正準備對她老婆行不軌,正怒上心頭。
他這種一把年紀,身材還笨拙的人,那裡會是溫凌燁的對手!
哆哆嗦嗦地裹好浴巾後,他像是一條狗一樣地,跪下趴著,朝溫凌燁快速爬了過去:“溫總,我錯了,我剛剛是瘋了才對您的夫人有不該有的想法!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劉金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抓著溫凌燁的褲管,狼狽地求饒。
但是溫凌燁的眼裡沒有絲毫的溫度,唇角勾起的笑,也是嗜血又殘忍的:“我為甚麼要饒了你?難道是因為長得醜,就要享受優待麼?”
劉金明:“……”
他絲毫不會認為,這帶著人格侮辱的話,是溫凌燁在和他開玩笑。
相反,對方那冷血的笑容,讓劉金明意識到,他的腦袋,怕是下一刻,就要被開瓢了。
果然,只見溫凌燁舉起手中的鐵管,一點兒不帶溫度地,殘忍地欲朝他狠厲揮過來。
劉金明嚇得驟然一下就緊閉上了眼,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腿,嘩啦啦地盡數流了下來。
然而,就在鐵管距離劉金明的腦袋,只剩下一指的距離時,溫凌燁的手,被夏瀾拉住了。
溫凌燁轉頭,不解地看向她。
夏瀾蹙著眉頭,擔憂地說:“法治社會,你這樣動手,是要坐牢的。”
溫凌燁冷笑:“那就乾脆一了百了,不讓別人發現就好了。”
聞言,本就已經嚇到了恐懼巔峰值的劉金明,直接暈過去了。
夏瀾和溫凌燁同時朝劉金明掃了眼過來。
然後倆人同時:“……”
溫凌燁露出十分鄙夷嫌棄的眼神,然後又再次看向夏瀾:“怎麼,你心疼他?”
夏瀾立即從劉金明的身上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溫凌燁,辯解道:“怎麼可能!我明明是在心疼你!你想想啊,你要是坐牢了,我怎麼辦?我天天看不著你,肯定會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這一天天的,過得多難受啊!我可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說著,夏瀾還十分討好地拉住了溫凌燁的衣袖,眨巴著眼睛看著溫凌燁,顯得可憐巴巴的。
溫凌燁冷漠的眸子裡,總算是回溫了些。
他輕聲笑:“既然如此,那你還跑到這裡來送死?”
"怎麼叫送死呢?我來,都是為了你和他的合同的事。"
“你不知道這個劉金明有變態嗜好?”
夏瀾不介意地揮手:“管他甚麼嗜好呢?就他一個快五十歲的老頭,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我就算是挺著大肚子,他敢對我不敬,我也照樣打爆他的狗頭!”
“我剛進來那會兒,可沒瞧見你打爆他的狗頭。”
“那不是你來得太巧了嘛!我正準備錘爆他狗頭的時候,你就進來了。”
說完,夏瀾沒心沒肺地嘿嘿笑起來。
一臉燦爛的笑,讓溫凌燁暴戾的情緒,總算是恢復了不少。
“嘭。”鐵管落地,溫凌燁也打算收手了。
他抄著褲兜,挑眉問她:“你剛剛說,你來這裡,是因為我和他的合同的事?”
夏瀾點頭,拉著溫凌燁往外走,“我們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