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字眼,不容拒絕的強勢,彰顯著他此刻的急不可耐。
絲毫不知道,他此刻想要懲罰的女人,還在忙在工作堆裡,連看一眼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溫凌燁洗澡的速度很快。
以為今天會像往常一樣,出來就會看見夏瀾乖巧地等在了床上。
結果意外的是,房間竟然空空如也!
溫凌燁的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怎麼回事?
獵物竟然不聽話了?
她往常不是最乖了麼?
他似有些不敢相信一般,又從臥室來到門口。
瞧見門口只有他的一雙皮鞋,而夏瀾的那雙粉色的毛茸茸可愛家居拖鞋,還整齊地擺放在門口,他終是不得不面對現實,今天獵物沒有主動過來!
溫凌燁心裡開始煩躁了。
他大步來到放手機的地方,檢視和夏瀾的對話訊息。
訊息最後顯示的,還是他發出去的兩個字:“過來。”
溫凌燁磨了磨牙,心情逐漸由煩躁升級為暴躁!
很好!
不管他的獵物是沒有及時看到訊息,還是看到了訊息,故意不理他。
總之,今天的她,不乖了。
既然不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溫凌燁直接把手機關機,然後又來到大門的位置,把大門反鎖。
唇角勾起冷笑,他心中暗道:“一會兒進不來有你急的。”
房間,安靜下來。
隨著這一聲落鎖聲,也不知道到底是鎖住了誰,溫凌燁突然感覺,時間變得特別漫長枯燥起來。
腦海裡浮現的,滿是夏瀾的音容笑貌。
不是那個聲音在不停地對他下達著指令,就是這段時間,夏瀾在他面前的喜怒哀樂。
她是那樣的鮮活,像是給他黑白的時間,上了鮮豔的顏色。
明亮又光鮮。
而隨著剛剛那一聲落鎖,似乎,他又把那色彩給拒之門外,讓自己的世界,又恢復成了黑白。
溫凌燁不想再讓這樣的痛苦,折磨著自己。
之前也早就有經驗。
要想把夏瀾從自己的腦海裡剔除出去,最佳的辦法,就是靠工作來麻痺。
於是,溫凌燁來到了書房,把本來都推給下面人去做的一些重要工作,又拎了出來,自己動手做。
晚上十點。
窗外燈火輝煌!
此刻的溫凌燁,已經由在辦公室一本正經地工作,變成靠坐在門口,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著門外的聲音。
旁邊的房門,一直沒有開的聲音,說明夏瀾沒有回來。
他心裡愈發的煩躁不安,甚至還有些暴跳如雷!
那個女人到底死哪兒去了?
是不是出事了?
雖然腦子裡十分迫切地,想要開機給她打電話,問問她在幹甚麼,怎麼還不回來。
但是理智又告訴了她,絕對不可以這麼做!
因為他根本就不關心她!
也不在乎她!
他此刻的焦躁,純粹只是因為自己的身體需求,沒有得到解決才導致的!
所以,就有了現在他靠坐在大門上,豎著耳朵聽外面動靜,時不時靠喝一口酒,來壓制自己快要擔心炸裂了的心態!
終於,不到十點半,溫凌燁聽到了電梯開門的聲音。
兩梯兩戶的樓層,這電梯開門的聲音,意味誰回來了,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