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蹬著拖鞋,小跑著朝浴室跑去了。
溫凌燁望著夏瀾離去的背影,喉結滾動。
他想說,用不著。
等運動完後,頭髮也幹就得差不多了。
夏瀾不知道溫凌燁所想。
非常貼心地把吹風機拿來,將插頭插上,然後替溫凌燁吹。
溫凌燁依舊是坐著的,肌肉線條虯結有力。
夏瀾則跪在床上,給他溫柔地吹著。
曾經這樣的溫馨場面,不知道出現在兩人中間過多少次。
但回憶起來,好像大部分,都是溫凌燁在給她吹頭。
她給他吹頭的時間,則屈指可數。
此刻,夏瀾則十分珍惜這次機會,給他吹頭髮的動作,細膩溫柔,像極了一個賢惠溫婉的妻子,正在伺候自己的丈夫。
夏瀾想得很好。
她想要靠著這樣的溫情,一點點拉近和溫凌燁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溫凌燁此刻完全沒有思緒去在乎她給他吹頭這件事。
他坐著,她跪著。
他面朝她時,鼻息間縈繞的味道,滿滿都是她的馨香。
而他視線所及之處,也正是諱莫如深之處。
她一會兒吹吹左邊,一會兒吹吹右邊。
連帶著身子也跟著左右晃動。
左右晃動……
視線就這麼一點點變得滾燙灼熱。
怎麼瞧著,好像比前兩天大了點?
眯了眯眼,溫凌燁的眼眸,迅疾變得深不可測,危險十足。
喉結滾動一番後,他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悸動,也不管夏瀾此刻還在認真給她吹著頭髮,拽著她手腕就給她按倒在床。
吹風機的聲音,呼呼呼的。
夏瀾眨巴著眼,茫然地看著溫凌燁:“你幹嘛?頭髮還沒幹呢。”
溫凌燁挑起邪肆的唇,“今晚掃了我的興致,這個帳,該怎麼算?”
夏瀾臉微微一紅。
要不是知道他面對那倆女人不舉,她怕是就信了他的話!
明明是內心非常感謝她撞破了他的好事,讓他有藉口把那倆女人給攆走才對吧!
夏瀾哼哼著。
知道他問這話是甚麼意思。
不就是想讓她補償他?
但是她偏不如他的意。
她道:“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髒?”溫凌燁挑了挑眉。
甚麼時候,他一隻手就可以掐死的獵物,還敢嫌棄到獵人的頭上來了?
“嫌我髒?”溫凌燁輕笑,“咱倆半斤八兩,你有甚麼資格嫌棄我髒?”
夏瀾登時知道了他甚麼意思。
她解釋道:“我是清白的,我和盛康梁甚麼都沒有!”
溫凌燁好笑起來。
悶笑的聲音,在這隻有一盞昏黃的壁燈照耀著的濃稠夜裡,顯得格外的撩人。
他說:“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朝三暮四,水性楊花,拋棄了我去跟了盛康梁那個老頭兒,現在你在我面前裝清白?這是知道我不記得你了,所以大膽地在我面前睜眼說瞎話?”
“我沒有……”一說到這件事,她可真是委屈極了。
這件事知道內情的,太少太少。
溫凌燁被外面的新聞迷惑,她也不知道該怪他,還是怪那些亂報道的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