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還好吧?”
六姨太體貼地上前,給盛康梁揉著肩膀。
“我有甚麼不好的,不就是看清了一個女人的真面目?我怎麼可能連這點打擊都接受不了?”
話是這麼說。
可一回到盛家,盛康梁就直接病倒了。
醫生來看了,說是鬱氣淤滯,堵了肝脾。
需要好好調理,疏肝理氣。
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盛康梁這是被二姨太給氣病的。
到底是三十多年的夫妻,經常睡在一起的枕邊人,一朝得知人家一直都在盼著他死,還惦記著他的財產,這能不讓盛康梁氣瘋嗎?
豈是把人給直接攆出盛家就能瞬間翻篇的?
刺拔了,傷口還是在的啊!
盛康梁這一病,便是天天躺在自己家的園子裡,幾乎沒有外出。
夏瀾曾去看過他一次。
頭髮白了不少,臉也蒼老了不少,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是被抽掉了大半。
這麼看著,倒像是真的快命不久矣的樣子。
然而,人家堪堪只是病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就又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模樣,繼續天天流戀六姨太的園子。
沒過幾天,溫凌燁來告訴夏瀾,說盛康梁這次是真的快不行了。
這裡的不行,指的是男人那方面的不行。
現在,盛康梁每次行房前,都要是吃大量的藥才可以和六姨太進行房事。
再這麼被六姨太折騰下去,怕是很快就再也舉不起來了。
“律師那邊,到底是怎麼被六姨太說通,答應幫忙的?”夏瀾問溫凌燁。
不是說,二姨太曾經對那個律師有恩惠嗎?
這麼容易就被人買通,感覺也不像是甚麼品行很好的人?
溫凌燁說:“夏夢雲查到覃俊在外面養了個小情人,六姨太便恩威並施,不答應幫忙就曝光她情人,讓他家庭破裂,覃俊無奈,只好答應。而且,我聽說,二姨太當初那個恩惠也算不上是甚麼真心的恩惠,而是盛康梁那時候的法務部出了點問題,急需要一個能力出眾的律師來頂替之前律師的位置,而二姨太剛好又和覃俊結識,便做了一個順水人情,把人介紹給盛康梁,既解決了盛康梁的危機,在盛康梁面前討了個好,又賣了覃俊一個人情。”
“原來如此。”夏瀾點頭。
頓了頓,她又問:“對了,二姨太現在在幹嘛?”
“怎麼關心起她來了?”
夏瀾聳了聳肩,“畢竟是我們聯手設計的嘛,有點於心不忍,她一把年紀了,又是淨身出戶,現在應該過得挺慘的吧?”
“還行,她老家有個親戚發達了,願意接納她,已經把她接去那兒住了,不過讓她住的理由,據手下人調查的情況來看,更像是為了羞辱她,因為當初她發達的時候,這親戚找過她幫忙,但是被她冷漠拒絕了。”
“嘖。”夏瀾搖著頭,很是感慨,“看來這人啊,還是得積善行德啊,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祖宗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怎麼,你有想法了?”溫凌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