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梁病了,作為盛康梁的五姨太,夏瀾自是要去探望對方一番的。
一大清早的,夏瀾就一臉素顏,穿著樸素地去了盛康梁的園子,避免精心的打扮,被人詬病,說她在老爺生病的情況下,還有心思打扮自己。
但是鮑梅的人守在外面,說老爺心情不佳,誰也不見。
夏瀾挑了挑眉梢。
也不知道這下人是真的傳達的盛康梁的話,還是鮑梅想和盛康梁單獨待在一起,不想讓旁人來打擾。
但是既然對方的人這麼說了,夏瀾自然是乖順地聽話,轉身離開了。
剛好,她也懶得去盛康梁的面前去演戲。
與此同時。
溫凌燁回到了溫家。
褪去了園丁的老人面貌,他又恢復了一身清俊帥氣的模樣。
但是此刻,他臉色有些沉,唯有幽暗的眸子裡,隱隱透著幾分急色。
一見到秦十一,他便問:“心理醫生在哪兒?”
“我帶您過去。”
隱秘的房間裡,一名在國內排的上榜的有名心理女醫生——駱白,正端坐在桌子裡面,慢條斯理地喝咖啡。
瞧見溫凌燁的出現,她微微挑了挑眉梢:“你就是我的患者?”
溫凌燁坐下,也沒多廢話:“是。”
“你有甚麼心結麼?”
“心結倒是沒有,我就是想諮詢你一點事情。”
“哦?說。”
溫凌燁將那天發生的事,和駱白說。
以及他和對方有仇的事情,也和對方都說了。
說完後,對方久久沉默,微微低垂的眸子,彰顯著她正在用力的思考。
顯然,雖然對方在專業上的水平很高,但是要分析這種邏輯上的問題,還是要費一些腦子的。
好半響,她才啟唇,問:“你說,他曾經在國外,很擅長催眠?”
溫凌燁點頭。
“有他的個人資料嗎?”
“有。”
溫凌燁給了秦十一一個眼神。
秦十一立即把關於李西年的資料找了出來。
駱白看著看著,眉頭愈漸深蹙。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眸,再次對上溫凌燁的視線:“這個人,我有印象,他在催眠圈子裡,名聲很臭。”
“哦?怎麼說?”
“每一個催眠師,在成為正式的催眠師之前,都會許下承諾,一旦擁有這門技術後,絕對不可以利用這門技術,去做違紀違法以及是反道德行為的事情,但是這個人是個例外。他好像利用催眠,殺害了一個和他有過節的人?”
溫凌燁點頭:“確實如此。”
“有他犯事的那件事的詳細資料嗎?”
溫凌燁看了眼秦十一。
秦十一立即道:“有的。”
不一會兒,秦十一把關於李西年當初犯下的那件事的資料找了過來。
駱白詳細地看完了後,臉色相比之前,又凝重了一分。
溫凌燁問:“怎麼了?”
"他很擅長在別人心裡種下心理暗示。他背上的那條命案,就是利用給別人種下心理暗示的手段,讓對方在催眠狀態中抹脖自殺的。"
溫凌燁微皺了眉,“心理暗示?”
雖然對這方面不懂,但是一聽也不是甚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