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梅雖然走路都不利索的,但是說出的話,依然氣勢威嚴。
李西年一聽,嚇得臉色瞬間蒼白不已。
還是夏夢雲反應快。
她哀哀慼戚地說:“老爺,我真的是冤枉啊,我和李醫生的關係,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只是我的心理醫生而已!不信,你們可以去我房間裡去搜治療抑鬱症的藥,我一直患有抑鬱症,只是老爺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讓老爺擔心,所以一直都是私下裡聯絡李醫生對我心理治療的。”
李西年聞言,也立即反應過來,附和道:“對對對,倪煙小姐,只是我的患者而已,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甚麼都沒有。”
“甚麼都沒有,剛剛你會叫煙煙,叫得那麼親切?”這話是盛康梁說的。
他臉色很是沉,像是烏雲密集,隨時都有暴風雨要席捲而下。
“我、我那是對患者,都會用一個比較拉進關係的親暱稱呼。”
“不用再解釋了。”鮑梅冷笑一聲。
她既然敢在家裡對倪煙動用私刑,當然已經是找到了十足的把握。
她朝身邊的傭人攤手。
一疊照片放到她手心,鮑梅瞥也沒瞥,直接朝李西年撒了過去:“醫生和患者的關係,甚麼時候也親密到親嘴上床去了?”
照片在空中飛舞而下,像是落下的片片落葉。
不少畫面,落入盛康梁的眼裡,讓他眼眸大睜,瞳孔劇震!
他頓時怒從心起,胸口劇烈起伏。
緊接著,他快步走到手持鞭子的僕人面前,一把奪走鞭子,然後毫不猶豫地狠厲抽在了倪煙身上。
“啪!”
“啊——!”
倪煙的慘叫聲,再一次迴盪在這座院子裡。
“你個蕩婦,賤貨,無恥至極!我盛康梁哪裡對你不好了,你竟然敢揹著我,在暗地裡偷漢子!”
“啪!”
又是一鞭子抽下!
倪煙疼得直打滾,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她的臉上落下。
她說話的聲音都是嘶啞發顫的:“老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李西年在一旁看著,急得咬牙切齒的。
“盛康梁,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勾搭的倪煙,你有甚麼事,衝著我來,打一個女人算甚麼本事!”
盛康梁瞪了李西年一眼:“你以為我會放過你!等我收拾完了倪煙,再來收拾你!”
“啪啪啪!”又是幾鞭子抽下。
盛康梁惡狠狠地說:“今天我非打死你這個蕩婦不可!”
“老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倪煙的聲音,從剛開始的苦苦求饒,到後來的有氣無力。
直到盛康梁抽她,她都沒有反應了,只不時抽搐著渾身是血的身子。
夏瀾看得有些於心不忍。
雖說夏夢雲這人壞事做盡,可親眼看到她受到這麼殘忍的私刑,她打心眼裡還是有些同情的。
不過同情歸同情,她還沒有聖母到上前去替她說話。
盛康梁見倪煙不行了,叫了醫生過來給她看。
醫生說:“昏死過去了。”
“會死嗎?”
“只要您不要她死,我就有辦法救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