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梅瞧見,更生氣了,大喝了一聲:“說!不說把你們的舌頭給拔了!”
夏瀾故作驚恐到戰慄。
然後這才哆哆嗦嗦地道:“是四姨太倪煙,我和三姐瞧見她在外面……偷人。”
最後兩個字,夏瀾說的很是驚懼。
三姨太適時上前,幫夏瀾解圍,笑道:“不過也可能是我們看錯了,我們坐在車裡,只是一晃而過,也沒有證據甚麼的。”
“對對對。”夏瀾連忙接話,“也可能是我們看錯了。”
鮑梅犀利的眼神在倆人之間不停地掃來掃去。
最後沉聲道:“既然是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倆就不該在外面隨便議論。”
倆人低頭。
“這要是讓別的人聽了去,可不就給盛家丟臉?讓老四蒙上不該有的羞辱?”
“是。”夏瀾和三姨太異口同聲。
“好了,這山上的風也挺大的,你倆沒事還是多回去陪陪老爺吧。”
“是。”夏瀾和三姨太再次異口同聲道。
倆人離開了鮑梅這裡,快速下山。
周圍沒有人的時候,夏瀾問三姨太:“這大夫人靠譜嗎?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有點不上心?”
“大夫人是這樣的,表面上很沉得住氣,沒準我們一走,她就派了人去調查倪煙了。”
“真的嗎?”夏瀾完全不瞭解鮑梅這個人。
“放心吧,咱就等著她來收拾倪煙就行了,鮑梅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
夏瀾瞧著三姨太這麼篤定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溫家。
溫凌燁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家裡的床上。
瞧見房間裡的熟悉畫面,他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他不是在計程車上嗎?
怎麼一轉眼就回到了自己家,還是在自己家裡的床上躺著了?
還有夏希澈呢?
溫凌燁驚了一下,立馬叫人。
“來人。”
傭人立馬進房間來。
“夏希澈呢?”
不等傭人回話,一道萌萌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爸爸。”
溫凌燁瞧著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提起的心瞬間放下。
“希澈。”
夏希澈邁著小短腿來到溫凌燁的面前,自然地窩到他的懷裡,“你終於醒了,趕緊去把媽咪接回來吧。”
溫凌燁一手攬著夏希澈,一手揉著不太舒服的太陽穴,問:“我怎麼會睡著?”
“不僅你睡著了,我也睡著了,那個司機也太壞了,竟然把我們倆丟在我們的家門口就不管了,還好我們被家門口的保鏢發現了。”
“我們被他丟在了家門口?”溫凌燁再次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怎麼總覺得,這中間,隱隱還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
但是現在他腦袋有些疼,甚麼也想不起來了。
“對呀!那個司機壞,但也是笨呢,他錢都沒有要。”
“他把我們丟在門口時,我們倆都沒有醒?”
“唔……”夏希澈咧嘴笑起來:“可能是我倆睡得都太沉了,所以沒醒。”
溫凌燁還是覺得不對勁。
處處透著不對勁。
司機若是想把他們倆叫醒,怎麼可能會叫不醒?
就算叫不醒,車費也完全可以管家門口的保鏢要。
可是他並沒有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