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夏希澈又忍不住喊了聲。
盛卉雯轉過頭來:“還有事?”
“那個……”夏希澈其實也沒甚麼事,就是她走了,這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有些捨不得她走。
但是又不知道說甚麼好。
他也不可能挽留她,不讓她去打掃。
他知道她過得不好,衛生打掃不乾淨還要捱打。
於是抿了抿唇後,他只是拎起食品袋裡的大福丸子說:“我把丸子留著,等你打掃完了衛生回來,我們一起吃。”
盛卉雯咧嘴一笑:“你喜歡吃就自己吃了吧,我吃不吃無所謂。”
說完就上去了。
夏希澈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神色瞬間黯然下來
沒有她一起吃,他一個人吃著也不香。
但是這話,他是絕對不可能當著盛卉雯的面說出來的。
否則這小丫頭的尾巴肯定要開心得翹上天。
……
盛康梁最近安分了不少。
可能去了局子一趟,總覺得晦氣不已,所以他決定下個月的初一,帶上全家去南山寺禮佛。
這一次,盛康梁的正房也會去。
她常年窩在自己的園子裡,安心拜佛,不問外面的事。
這要去南山寺禮佛的事情,她自然是積極不已。
即使她現在腿腳都不便了,走路拄著柺杖的同時,都還得人攙扶。
夏瀾是來盛家這麼久了,第一次見正房。
她叫鮑梅,比盛康梁還要大三歲,今年七十四。
穿著樸素,有些老態龍鍾。
夏瀾見著鮑梅,是有點覺得對不起她的。
畢竟人家和盛康梁幾十年的夫妻,她這個姨太,算是破壞了他們婚姻的第三者。
哦,不,應該是第五者了。
但儘管是這樣,沒人覺得不對勁,就連正房也絲毫不介意。
就是夏瀾自個兒會有愧對正房的心理。
盛康梁在有正房的時候,基本都會給正房面子。
乘坐的車子都是和正房同一輛,這也是在給眾人無聲說明,不管後院裡的哪個女人有多得寵,正房的地位,誰也取代不了。
二姨太依舊被禁足。
倪煙和六姨太一輛車。
三姨太和夏瀾一輛車。
三姨太和夏瀾的車裡,除了她們倆,便是司機和保鏢。
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人在,這倆人都要放得開些。
三姨太打趣夏瀾:“我看你這也不像是會心甘情願嫁到盛家來的樣子啊,瞧你剛剛見著鮑梅那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夏瀾訕笑著:“我們這個年紀,接受的都是一夫一妻的思想,破壞別人婚姻的情人、第三者,那都是要接受強烈譴責和世人唾棄的,結果我現在變成了後者,當然是覺得渾身不自在,特別是還當著正房面的時候。”
三姨太笑話她:“就你這思想,還來盛家當姨太?”
“所以經過了很強烈的思想鬥爭嘛!而且那時候,我老公和孩子都在老爺的手裡,我沒有別的選擇。”
“原來是這樣。”三姨太唇角噙上濃郁的嘲諷,“老爺還是一貫的手段和作風,就沒變過。”
“怎麼,我們幾個姨太裡,還有別人也是被老爺脅迫著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