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梁並沒有沉迷侯常的去世中有多久,就又開始恢復了夜夜笙歌的日子。
他幾乎整天整夜地泡在六姨太的院子裡,來夏瀾這裡的時間都少了好多。
有幾次倆人撞見了,夏瀾瞧見盛康梁眼睛下面的黑色陰翳,暗地裡震驚不已。
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盛康梁就一副縱、欲、過、度、那麼明顯的樣子了?
她跑去問溫凌燁。
溫凌燁告訴她,六姨太那個人有兩下子。
她天天會給自己泡藥浴,讓自己身上保持著一股若有如無的香味。
那味道是能刺激男人慾望的。
她天天泡藥浴,又天天和盛康梁待在一起,不把盛康梁索取得沒完沒了才怪了。
知曉是這樣的情況,夏瀾連聲“嘖嘖”了好幾聲。
一把年紀了,被人家小年輕這麼搞,身體怎麼受得了喲。
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徹底垮了。
果然沒多久,有一天半夜,盛康梁突然叫了醫生去六姨太的園子裡給他檢查身體。
而後醫生們抬著擔架給他抬回了自己園子。
出園子時,六姨太還一臉梨花帶雨地,想要跟上去伺候,被盛康梁的家庭醫生給攔住了。
“老爺現在需要單獨休息,六姨太還是就留在這裡休息吧。”
六姨太瞥了瞥嘴,只好不再跟上。
盛康梁生病這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傳遍了整個盛家。
雖然對外宣稱老爺是得了小感冒。
但是熟悉盛康梁最近在做甚麼的,無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瀾也清楚。
此刻,作為五姨太的她,得知盛康梁生病了,自然是要去看看他的。
於是早飯還沒吃,她就讓下人準備了一束最鮮豔的花,捧著來到了盛康梁這裡。
盛康梁休息了一晚上,看得出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但是眼睛下方的陰翳還是很重。
“老爺。”一進門,夏瀾就一副很擔憂的樣子,來到盛康梁的床前,“我一大清早就聽你生病了,你這是怎麼了呀?”
盛康梁靠坐在床頭,不甚在意地擺手:“沒事沒事,就是一點小感冒,讓你擔心了。”
“可不嘛!”夏瀾有些嗔怪他,“老爺你可以家裡的頂樑柱,你要是病了,我們這還等著靠你吃飯的女人,不就一個個都完了嘛!”
盛康梁聞言,大笑起來:“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就算是我不在了,我的財產也夠你們幾輩子都花不完。”
“不許老爺說不吉利的話。”夏瀾臉一沉,故意表現出不悅。
盛康梁見夏瀾如此關心自己,一臉的笑眯眯:“好好好,不說不說。”
這時,倪煙也來了。
瞧見夏瀾也在,她淡淡向夏瀾點了一下頭,表示打過招呼了,然後直接來到了盛康梁的床邊坐下
“老爺,你可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她面帶憂色,眼眸含水,樣子很是惹人憐愛。
盛康梁抬手覆上倪煙的手背,說:“讓你們擔心了,但是真的沒甚麼大事,就是一個小感冒而已,兩三天就好了。”
倪煙沒戳破盛康梁的謊言,只道:“那你好了以後,先暫時別去老六那裡了吧,這些日子你總留宿老六那裡,也讓人家老六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