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盛康梁的表情立馬就變了:“兩天後的大行動,甚麼大行動?”
夏瀾聳肩,“這我怎麼知道啊,這應該是屬於機密吧,她沒具體說,我也沒具體問。”
盛康梁的眉頭依舊皺著。
他問:“那她還說甚麼關於這次行動的事嗎?”
夏瀾搖頭:“工作的事情我們談得不多,就聽她這麼提了一句,我也沒當回事。怎麼,你感興趣呀?感興趣你給我個電話,我幫你打電話問問。”
盛康梁避免自己露出甚麼不該有的表情來,再次恢復一臉的微笑。
他說:“沒甚麼,我也是隨口問問,既然是涉及人家工作機密的事情,這麼專門打電話過去問也不好。”
夏瀾想了想,故作懂事地點頭說:“也是哦。”
……
盛康梁沒有在夏瀾這裡坐很久。
回去後,他就把侯常叫了來。
“兩天後的行動,你都和誰透漏過?”
侯常訝異:“我誰也沒有透漏,就只有當天行動的那幾個兄弟知道。”
“那這幾個兄弟裡面,有沒有可能,有誰會反水?”
侯常立馬擺手:“怎麼可能,這些兄弟和我都有過命的交情,絕對不會幹出反水的事情來。”
盛康梁眼睛微眯地看著侯常。
如果說,兄弟裡面沒有誰會反水,那侯常呢?
這話,他當然不會當著侯常的面問出來。
不過這心裡,算是埋下了一個不小的猜忌種子。
隨著行動的時間越來越靠近,盛康梁不確定徐家那邊說的行動,是不是關於繳獲他這次販賣違禁品的行動。
他向來謹慎,特別是最近幾年,國家對這方面抓得比以前要嚴多了,他就是想上供,也找不到甚麼可靠的人上供。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他在行動前一個小時,找了一個可靠的人,把那批違禁品裡的東西換了。
這件事,他沒有通知侯常,也沒有告訴侯常的那幫兄弟。
全程只有他,還有除了侯常以外,另一個他覺得還算靠譜的人,幫他辦的這件事。
而事情也果然不出他所料,貨物在運輸過程中,很快就被公安的那幫人截胡了。
侯常倒是個硬茬子,當場差點和對方的人硬拼起來。
直到有人把箱子的蓋子掀開,發現只是一些再普通不過的棉麻衣物。
沒有證據,公安那邊收手而歸,侯常這邊也是驚魂未定的。
他立馬把這件事告訴給了盛康梁,並且很是好奇地問:“東西怎麼都變成了衣服?是您找人換的嗎?”
盛康梁聽到訊息的時候,臉色顯而易見地垮了下來。
這次的走貨,相當的隱秘。
他只告訴了候常一個人。
但是卻被警方知曉了,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候常背叛了他!
或者,也有可能,是候常下面的那幫弟兄裡,有人反水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不管是候常,還是他下面的那幫兄弟,他都不能再留了。
他這輩子,最容許不了的,就是叛徒!
候常帶著弟兄們一臉懵地回到了盛家,還在為今晚的事情感到驚魂未定,緊接著,他就收到了盛康梁要把他調去雲市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