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常知道被夏瀾耍了,氣得咬牙切齒。
他解釋道:“義父,事情不是你看見的那樣,我沒有對她做甚麼!”
“沒有做,那你怎麼解釋你大半夜地跑到她的房間裡,被這裡的人逮了個正著?還帶著人手來,這是還讓人給你把風嗎?”
“義父,我沒有……”
“你有沒有,我還不知道?”盛康梁恨鐵不成鋼,“你想要女人了,和我說一聲,還怕我給你弄不來女人嗎?居然動到我頭上來,你太讓我失望了!”
侯常見盛康梁深信不疑,半響,只好跪下道歉來平息對方的怒氣:“義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一旁的夏瀾,還委屈地攏著衣服,哭得一抽抽的。
盛康梁走過去安慰她:“這個畜牲,我現在就帶走教訓他,你不用擔心了,繼續好好睡吧。”
夏瀾含淚點了點頭,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盛康梁帶著侯常走了。
但說是教訓侯常,結果還不是就訓了幾句話也就過去了。
侯常雖然恨溫凌燁,希望折磨一下夏瀾來找痛快,但是盛康梁既然都發話了,他也只好消停下來,不敢再對夏瀾怎麼樣。
倒是溫凌燁,還對侯常偷襲夏瀾的事情耿耿於懷。
於是在一個秋高氣爽的夜裡,他又像上次對付二姨太那樣,拿黑布罩把侯常給罩住,給狠狠揍了一頓。
侯常直接被揍得送去了醫院,全身打了石膏。
他氣憤得不行,勢必要把這個狂妄的人給揪出來。
盛康梁也聽說了這事。
但是恰逢這幾天,他宣佈把手裡的幾個堂口權利交到侯常的手裡。
他以為是下面有人不滿,心生了報復,所以也就沒怎麼去追究。
畢竟對方打了人,氣也該消了,該交出手的權利,還是得交出來。
不過他沒忘記調侃侯常幾句:“你這在牢裡待的這些年,體力有所退步啊,沒事多鍛鍊鍛鍊身體。”
侯常聞言,只能鬱悶地點頭:“是。”
侯常是盛康梁一手帶大的,最盛康梁最信任的人。
他堅信,就算身邊所有人都背叛他,侯常也絕對不會。
他太瞭解他了。
畢竟親自養育了二十多年,可不是白養的。
夜晚,芙蓉園的主樓裡。
“侯常是你打的對不對?”夏瀾窩在被窩裡,摟著他的腰問。
溫凌燁雙手放在腦袋下,姿態有些懶洋洋的:“對,誰讓他找人弄你的,動到你頭上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夏瀾想了想,換了一個角度問:“那侯常回到了盛康梁的身邊,對你會不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溫凌燁皺了皺眉:“麻煩倒不至於,就是盛康梁有了侯常後,如虎添翼,我以後想要對付他們,會更棘手一些。”
“這樣啊……”夏瀾若有所思。
溫凌燁轉頭瞥了眼她。
在月色的掩映下,她蹙著眉頭認真想事情的模樣很是乖巧。
溫凌燁翻了個身,將她抱在懷裡。
溫熱的大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肚子。
“你說,這次是個男孩兒還是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