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無話可說,一日三餐吃下來,一句話也說不上。
這樣的日子,對夏瀾來說還算平靜,但是很快,一個人的出現,就將這樣的狀態暫時打破了。
那是盛康梁的義子出獄的日子。
盛康梁一早就帶上了這些年和他一起打拼的弟兄們去監獄接人了。
盛康梁這輩子的親兒子,只有和原配生的一個。
但是這個兒子不聽他話,送去國外讀書後就不願意再回來,說是要搞甚麼個人藝術,就徹底留在了那邊。
盛康梁沒辦法,偌大家業無人繼承,只好找個義子來接手。
而這個義子,名叫侯常。
夏瀾聽說侯常是犯了強女幹罪被送進牢裡的,具體是怎麼回事,她似乎有點印象,但是一時半會兒有些想不起來了。
於是在盛康梁回來之前,她打算找溫凌燁問清楚。
誰知道她還沒去找溫凌燁,溫凌燁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盛康梁的義子侯常,你要遠離。”
溫凌燁的神色很是認真,甚至是夏瀾不常見到的鄭重嚴肅。
她不解,覺得溫凌燁有些過分關心了
“怎麼,這個侯常很厲害?”
溫凌燁思索了一番,說:“我和他有些個人恩怨,我怕他會把對我的怨恨報復在你的身上。”
夏瀾挑眉:“個人恩怨?”
“他是被我給送進牢裡的。”
夏瀾像是發現了甚麼新大陸一樣,感到很是新奇:“你親手給他送進牢裡?值得讓你親自動手的,看來這個人不一般呀!你快和我說說,你和他到底是甚麼個人恩怨。”
溫凌燁抿著唇,不太想說。
夏瀾便拉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哎呀,你就和我說說嘛。”
“嗯?”
“老公……”
“……”
終於,溫凌燁耐不住夏瀾的軟磨硬泡,和她說了。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夏夢雲自殺的事嗎?”
夏瀾點頭。
溫凌燁雖然不想讓夏瀾知道他腹黑的一面,但是相比之下,他更不願意欺騙夏瀾。
於是他把設計夏夢雲和侯常的事情,從頭到尾和溫凌燁說了。
聽完後,夏瀾果然怔在原地,久久沉默不語。
溫凌燁瞧著夏瀾這副模樣,很是愧疚。
他說:“我很少這麼去設計人,那次純粹是因為夏夢雲居然設計到了你的頭上來,我氣不過,所以才暗中報復,再加上我又遇到了侯常這麼個棘手的人物,所以一箭雙鵰,不費一兵一卒,同時解決掉了兩個……”
夏瀾倒是沒有責怪溫凌燁這麼做。
而是在驚訝:“原來夏夢雲是這樣死的。”
沉默片刻後,她看向溫凌燁,問:“如果夏夢雲還活著,她會不會恨死了我們倆?會不會想盡辦法找我們倆報仇?”
溫凌燁怔了怔。
隨即笑起來,摸了摸夏瀾的頭:“夏夢雲已經死了,沒有這個可能。”
但是夏瀾的眉頭還是不由得皺了皺。
淺褐色的眸子裡,深深思索著甚麼。
半響,她問溫凌燁:“上次我讓你查倪煙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這件事我交給了秦十一,應該有訊息了,這兩天我就找機會出去一趟,親自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