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梁和二姨太都順著夏瀾指的方向看過去。
盛康梁神色一凜。
二姨太則是大驚:“小幸!”
只見肥嘟嘟的小幸,此刻正躺在地上,七竅流血。
“啊啊啊啊,我的小幸!你怎麼了!快點找個獸醫過來給它瞧瞧。”
夏瀾也是一臉嚇得驚魂未定的樣子。
“這貓不是喝了我剛剛掉下去的湯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句點醒在座眾人!
盛康梁猛地朝二姨太看過去。
二姨太猛然一驚,忙辯解道:“不是我,老爺,我甚麼都沒有做!”
夏瀾臉色冷了下來,“做沒做,我們還是找專業的醫生過來檢測一下吧。”
盛康梁皺了皺眉。
他以為又是二姨太使的甚麼讓夏瀾流產的的藥,只是這藥讓動物吃了,傷了性命。
此刻,事情敗露,他也沒法再保二姨太了,只能等著醫生過來檢查。
醫生很快過來了。
夏瀾為了避免醫生被買通,把藥品掉包,或者作假,當場讓醫生把樣品檢查報告說出來。
盛康梁也點了頭。
於是醫生照做。
半個小時後,醫生說:“這湯裡,含有高濃度的致人死亡的三氧化二坤,也就是俗稱的砒霜。”
“砒霜!”
聞言,盛康梁不淡定了。
他甚至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也不知道是在喝問誰:“怎麼會是砒霜?”
二姨太冷汗連連,蒼白無力地解釋:“老爺,不是我,我真的甚麼都還沒做啊!”
她就是想給夏瀾下流產藥,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啊。
她本是打算給夏瀾送去的宵夜裡加的,然後再把她芙蓉園的僕人們叫出來,讓夏瀾自生自滅。
這樣成功的機率才高。
在這種情況下下流產藥,還是在她給大家準備的湯裡下,那不是高舉著大旗,告訴大家,這藥就是她下的嗎?
“老爺!”夏瀾很是不愉快,表情十分的冷,“這件事,恐怕沒有疑問吧?湯是二姨太準備的,這要毒死我的人,看來就是二姨太啊!”
“你你你!”二姨太齜牙咧嘴地看著夏瀾,“你胡說!我才沒有!”
“這湯不是你準備的嗎?剛剛端給我的人,也是你的人,從始至終沒有經過別人的手,除了你,還會是誰?”
“你,我……”二姨太吞吞吐吐,然後指著夏瀾,憤然道:“還經過你的手啊!沒準就是你自己下毒陷害我的!”
“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甚麼要陷害你?”
說著,夏瀾看向盛康梁,“老爺,你信嗎?”
盛康梁早就先入為主地認為二姨太要害夏瀾。
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流產藥而已,沒想到,這二姨太的膽子也是忒大!
竟然敢下要人命的砒霜!
這他怎麼能允許?
他怒從心起,看向二姨太的神色都是猙獰的:“從今天起,二姨太禁足牡丹園,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聞言,二姨太冤枉極了,哭著要過來拉盛康梁的衣袖:“老爺,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害你的人啊!”
盛康梁冷漠地抽出衣袖,冷聲問:“不敢嗎?那剛剛在半山腰襲擊夏瀾的那個男人,你敢說,不是你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