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梁也看出了夏瀾的為難。
其實想要得到夏瀾,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
以他的手段,世界上還就沒有他得不到的人。
現在給夏瀾考慮的時間,說白了,也是想讓夏瀾拋棄溫凌燁轉而投入他的懷抱這件事變得更加體面而已。
如果夏瀾不想要這個體面,他也不無所謂。
所以他道了:“我會再給你一週的時間考慮,如果一週之後,我沒有得到你的答覆,那麼溫夫人,我可就抱歉了。”
夏瀾聞言,周身瞬間一緊。
她不安地問:“您想做甚麼?”
“做甚麼?”盛康梁輕笑,“你只要知道,你老公和我相比,到底還是差了幾十歲的歲數在這兒,而且他的行事作風太正了,不像我,早年在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一旦與我為敵,任何人都沒有好果子吃。我是希望你能主動來我身邊,這樣也好避免你的丈夫因你而受傷,但是你若是逼我,那就別怪我對你丈夫不客氣了。”
夏瀾的呼吸微微窒住。
嘴巴張了張,她竟是一個字都沒有接上話。
是啊,盛康梁的手段,她不是沒聽溫凌燁提過。
和這樣的人成為對手,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可一旦他和溫凌燁成為對手……
夏瀾不敢想。
阻止他們爆發矛盾的唯一辦法,似乎就是她拋棄溫凌燁,主動到盛康梁的身邊。
可是這她又怎麼做的到?
她和溫凌燁分開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毫無嫌隙地重新在一起,現在又面臨盛康梁這麼大一個麻煩。
夏瀾的秀眉都深深擰在了一起。
這時候,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像是保鏢在和誰說話。
夏瀾轉頭,瞧見的,就是溫凌燁一身鐵灰色衣服,一隻手抄在褲兜裡,快速朝咖啡店裡走來。
他神情很是沉毅冷峻,即使瞧見盛康梁在這裡,也絲毫沒有甚麼好臉色,看得出他心情很是不好。
他來到夏瀾的旁邊坐下,對上盛康梁漫不經心喝咖啡的臉,輕聲質問:“盛老單獨把我夫人約在這裡喝咖啡,是有甚麼事嗎?”
盛康梁就是隻老狐狸。
有些事,儘管大家明面上都知道是在做甚麼,但是他偏偏就是不點破。
只是笑意吟吟地說:“我和溫夫人,說起來,也算是有些交情了,怎麼,邀請夫人和我喝杯咖啡,你都這麼介意?”
“倒也不是介意,只是覺得,我夫人應該和盛老,沒有甚麼話好聊的。”
“怎麼就沒有話聊?”盛老不同意了,“明明我們剛剛聊得很開心啊!”
說著,還看向夏瀾,尋求認同,“溫夫人,你說是不是?”
夏瀾勉強擠出笑,神色其實有些難看。
溫凌燁也看了出來。
盛康梁對夏瀾的爭奪之心昭然若揭,剛剛肯定是談了些讓夏瀾不愉快的話題。
他也不想再讓夏瀾繼續在這裡待了。
便道:“抱歉盛老,我公司還有點事,改天再帶夫人出來和您一聚,今天就恕不奉陪了。”
盛康梁挑了挑眉梢,沒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