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梁回過神來,連忙給倪煙使了一個眼神。
倪煙立即把一早準備的紅包朝大師遞了過去,笑道:“一點香火錢,不成敬意。”
盛康梁也道:“這些天太忙了,等我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就親自上南山寺,把廟裡的佛像都鍍金一遍。”
大師雙手合十地將紅包夾住,衝盛康梁頷首施禮:“多謝盛先生的善心。”
轉身,他欲走了。
忽然間,餘光掃到不遠處的夏瀾。
大師的腳步一頓。
只見他的神色從愣怔,到震驚,再到湧出巨大的驚喜。
然後,他便抬手,指著夏瀾。
“鳳、鳳凰!”
他的手在激動的顫抖,聲音也是又驚又喜!
聞言,所有人都很是茫然地朝夏瀾看過來。
夏瀾也茫然地指著自己的鼻尖:“您是在,說我?”
大師激動地來到夏瀾的面前,將她上下快速地打量了好幾遍,面色依舊是難掩的興奮激動。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施主您這樣的好面相!這要是擱古代,那就是要做皇后的鳳凰命啊!”
夏瀾聞言,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大師您說笑了!”
“我沒說笑!施主的面相,是難得一見的好面相,即使您不嫁君王,只是嫁了一個普通的農民漁夫,那也能旺您丈夫成為一國之主!因為,您的氣場就是這樣,男人得你,遲早會得天下!”
話落,人群中立馬響起竊竊私語:
“咦,說起來,當初溫少夫人嫁給溫先生的時候,溫先生還是流落在外面的一個貧苦人家的孩子。”
“也不算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就是養父母死得早,家裡因此背上了一身的債,不過他娶了溫少夫人後,不過半年時間,就被溫家給找回來了。”
“對對,並且還成為溫家唯一可以繼承香火的人,而且你們瞧瞧溫氏集團這幾年的發展,盈利年年翻倍!難道說,這都是鳳凰命的原因?”
“……”
溫凌燁和夏瀾聽見這樣的議論,都是微皺眉頭。
夏瀾直接道:“大師,還請您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現在都是法治社會,不信這些封建迷信的。”
大師聞言,有些不悅了:“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言盡於此,你的丈夫能有今日的成就,可以說百分之九十,都是歸功於你旺夫的功勞。”
夏瀾爭辯:“我丈夫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歸功於他兢兢業業的工作,以及他過人的能力,我從來就沒有插手過他生意上的事。”
這一次,大師不再回她話了。
而是又朝盛康梁雙手合十頷了一下首,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熱鬧的人群散開,但是人們討論的事情,仍舊還是圍繞著她和溫凌燁。
而盛康梁轉頭,再次看向夏瀾時,那目光裡,明顯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夏瀾對上盛康梁的眼睛,心裡驟然咯噔一下。
如果說,盛康梁之前還對她有些興趣,但是礙於她是溫凌燁的妻子,所以只是有賊心沒賊膽。
但是此刻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