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不看看場合,沒瞧見周圍還有別人嗎?”
倪煙像是撒嬌一般,嘟了嘟嘴,“我喜歡就行,才不看別人的眼色!”
這任性的小模樣,很是取悅盛康梁。
他眼裡的笑意加深,轉頭對溫凌燁和夏瀾致歉:“抱歉,內人做事有點沒大沒小的,讓你們看笑話了。”
溫凌燁露出得體的微笑:“盛老言重了,您和夫人的深厚感情,只有羨煞旁人的份兒。”
“哈哈哈哈……”盛康梁再次笑出了聲。
紅酒和糕點上來。
倪煙越來越不顧忌溫凌燁和夏瀾在場,還和盛康梁玩互相餵食物,甚至還嘴對著嘴喂。
夏瀾看在眼裡,臉上勉強擠出很是尷尬的笑。
本是美好的甜點時光,就這麼在夏瀾度秒如年的感受中,終於熬過去了。
回程的時間有些長。
喝完酒後,盛康梁便要睡了。
倪煙當然是陪著他。
休憩的空間被隔絕了,夏瀾瞬間長鬆了一口氣。
終於不用再看盛康梁和倪煙撒狗糧了。
從沒想過,有一天看撒狗糧,也會像吃了屎一般的難受。
溫凌燁也看出了夏瀾的抗拒。
他笑起來:“怎麼,很看不慣他們兩口子恩愛?”
夏瀾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何止是看不慣啊,簡直就要噁心吐了好嗎?他們倆這算是爺孫戀了吧?”
溫凌燁拍了拍夏瀾的背,說:“像盛康梁那一輩的老人,娶小几十歲的女人做老婆,這樣的情況其實很常見的。”
夏瀾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那個時候是男權社會,女性主要都是依附著男性而活,自然地,就會崇拜有錢有勢的男人,年齡倒是其次。”
夏瀾掐著下巴思索著,忽然間,她話鋒一轉:“噯,你真沒看出來,那個倪煙長得很像誰?”
溫凌燁輕皺眉頭:“誰?”
夏瀾沒回答,而是說:“說起來,我好像一直沒有聽過夏夢雲的下落,我離開連州市後,夏夢雲幹甚麼去了?”
溫凌燁怔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夏瀾不知道他在心虛甚麼,又“嗯?”了一聲,“你不知道?”
溫凌燁默了默,說:“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得罪了盛康梁的義子侯常,被侯常找人輪了,後來她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跳湖自殺了。”
聞言,夏瀾很是驚訝:“自殺?夏夢雲那麼堅強的一個人,竟然也會自殺?”
“可能,是侯常給她的刺激太大了吧。”溫凌燁有點不敢對上夏瀾的眼睛。
他向來都不想讓夏瀾知道他腹黑的一面。
此刻當然也是如此。
能瞞就瞞。
好在,夏瀾並沒有多懷疑甚麼。
只是想了想後,又問:“既然是跳湖,那屍體有撈起來吧?”
溫凌燁怔了一下,然後才說:“沒有,那片湖太大,沒有找到,或許,早就被湖裡面的魚給吃了。”
“沒有找到啊……”夏瀾又沉思起來。
“怎麼,你覺得倪煙像夏夢雲?”
夏瀾抿唇,神色有些凝重:“說實話,不太像,夏夢雲雖然挺下賤的,但是還沒有倪煙放得開,她也是有自己的傲氣,讓她去服侍盛康梁這樣的老頭子,她肯定是不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