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想法不想法的,純粹就是她吃錯了東西,然後把他錯認成了她老公!
哦,說起吃錯東西……
溫凌燁倏地想起,晚飯那會兒,他讓董娟吃下的那幾個飯菜。
所以……
溫凌燁眯了眯眼,再一次再看向董娟時,面色帶上了莫大的陰沉寒涼。
……
清晨,日光從窗外洩下。
夏瀾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
身上的衣服也黏糊糊的,半乾不幹,黏膩得讓人難受。
然而,隨著腦海裡漸漸浮現出的昨晚的畫面,夏瀾臉上的表情漸漸僵住,淺褐色的瞳孔也隨之漸漸瑟縮。
“你醒了?”喑啞的煙嗓音,帶著一絲不易捉摸的陰沉。
夏瀾後背一僵,猛地轉頭看去。
只見溫凌燁懶懶地坐在陽臺觀景椅子上。
他穿著白色浴袍,因為病情的原因,顯得肌膚有些病態的蒼白。
清晨的陽光灑下,像是給他的輪廓籠罩了一層淺色金光,修長的指尖夾著煙,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又拿出。
吞雲吐霧之間,他眯眼打量著董娟,狹長的眸子裡,一片精光。
夏瀾慌得一批。
二話沒說,她立即來到溫凌燁的面前躬身道歉:“家主,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腦子發昏了!還望您不要和我計較!”
溫凌燁眯了眯眼,“是昨晚的飯菜吧。”
夏瀾呼吸一窒。
溫凌燁看出來了。
秀眉微攏,夏瀾咬著唇沒有說話。
溫凌燁又“嗯?”了一聲。
夏瀾深吸了一口氣,只好道:“那藥是甄小姐讓我下的。”
溫凌燁眯了眯眼:“甄曉盼?”
“她說是醒酒的,因為你要去參加宴會,所以想把醒酒藥提前給你吃,誰知道,那藥根本就不是甚麼醒酒的,我也是被她騙了啊!”
夏瀾說得聲情並茂,一副自己也是受害者不知情的樣子。
溫凌燁默了默。
如果是甄曉盼下的藥,那確實是不足為奇了。
看來是他誤會了她。
不過他臉色仍舊不太好:“甄曉盼讓你給我下.藥,你就下?”
夏瀾咬住唇,很是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啊,我想著是醒酒的藥,說到底也是為了家主好,所以就聽了她的吩咐。”
“以後她讓你做的事,通通不要做,或者,你來告訴我,我再告訴你要不要做。”
溫凌燁的語氣,相比夏瀾剛醒那會兒,已經要緩和了很多。
夏瀾便也抬起腦袋,揚唇輕笑起來:“好的。”
結果,目光不經意地一掃,就瞧見溫凌燁肩窩處若隱若現的血痂。
夏瀾腦海裡浮現出她昨晚做的傻事,呼吸微窒。
“你那裡……”夏瀾抬起手,指著溫凌燁的肩窩,“都是我咬的?”
溫凌燁抽菸的手一頓。
繼而冷笑了一聲,他沒有溫度地看向夏瀾:“你還記得?”
夏瀾抿著唇,一臉的抱歉和赧然:“對不起。”
“你屬狗的嗎?”
“我……”
溫凌燁把浴袍一解,往下一褪,“你自己數數,你昨晚給我咬了多少道口子。”
夏瀾的胸腔微窒。
不僅僅是因為看到了他胸膛、後背、手臂都是些凌亂的牙印。
還因為,溫凌燁居然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在她面前寬、衣、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