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溫凌燁,他立即興奮又委屈地“嗚嗚”哭著。
溫凌燁睜大了眼,焦急喊了聲“希澈”,然後立即把夏希澈抱了出來,將他身上的繩索解開,把他嘴巴里的布條拿出來。
夏希澈一得到說話的空隙,便大聲哭著,撲到溫凌燁的懷裡:“哇,爸爸!甄阿姨好壞!她竟然把我綁起來,不給我水喝,不給我飯吃,還說要把我拿去賣了,拿我身上的器官掙錢,哇哇哇,我好怕啊!”
夏希澈抱著溫凌燁,哭嚎的聲音簡直就是響徹天際!
溫凌燁聞言,抬眸瞪著甄曉盼。
漆黑的眸子裡,隱匿著濃烈的煞氣。
那是一種恨不得將甄曉盼碎屍萬段的狠意!
甄曉盼慌得不行,忙擺手解釋:“溫凌燁,不是我,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哇哇哇……爸爸,我好怕!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被割掉器官拿去賣!”
“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甄曉盼看見溫凌燁周身愈來愈重的寒氣,渾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夏希澈為甚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但是溫凌燁不為所動。
他拍了一下夏希澈的後背,安撫了他後,便鬆開了夏希澈,邁著冷厲的寒氣朝甄曉盼走近。
甄曉盼怕得不行,眸子劇烈睜大:“溫凌燁,你相信我好不好?這一切都是夏希澈的栽贓陷害!綁架他的人,根本不是我……”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沒有絲毫猶豫地扇在甄曉盼的臉上。
甄曉盼被猛烈的力道打趴在地,半邊臉瞬間高腫。
“甄曉盼!”溫凌燁咬牙道,“敢動我兒子頭上來,你是不是以為,我當真不會動女人?”
甄曉盼捂著臉,眼淚嘩啦啦地流了出來:“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好不好?都是你兒子的栽贓!”
“我兒子栽贓你?他為甚麼要栽贓你?”溫凌燁蹲下身,一把揪起甄曉盼的衣領,狠聲問,“他一個四歲多的孩子,上哪兒找那麼多厲害的人,打贏你們的保鏢,把他給帶走?”
他抓著甄曉盼的衣領,甩著她腦袋就往地上砸。
“砰!”
“啊——!”
“溫凌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甄家的女兒!”
“甄家的女兒又怎樣?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不想放過你!”
說完,他又拎著甄曉盼的衣領,狠厲地給她往牆壁上一甩。
“砰!”
這一撞,腦袋又撞在牆壁上,直接把甄曉盼撞得頭暈腦脹,整個人視線都有片刻的黑暗,差點直接暈了過去。
血痕順著甄曉盼的額角流了下來,她痛苦地喃喃著:“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但是溫凌燁正在氣頭上,哪會去管那麼多。
正當他拎住甄曉盼的衣領,再準備教訓她時,這時,門口傳來羅棠華的驚呼聲:“我的天,凌燁,你這是在幹甚麼?”
羅棠華急匆匆地衝過來,本來是想阻止的,結果就瞧見夏希澈正完好無損地站在一邊。
羅棠華頓時又驚又喜,連忙又朝夏希澈跑過去,蹲在他面前摸著他的臉,感動到落淚:“孩子,你回來了?在外面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人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