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二樓。
宮俊皓還在給溫凌燁做身體檢查。
“這次發病的間隔時間,比上一次短了兩天,今後,你發病的間隔時間還會越來越短,直到你身體再也承受不起這個折磨。”
溫凌燁默了默,語氣很是平靜:“我知道了。”
“你還想讓我幫你隱瞞多久?”
溫凌燁微頓:“當然是能瞞多久瞞多久,你放心,交接事情,我會處理好,我還有個二姐在國外,我爸如今也不是完全退休賦閒在家,他們父女倆,足以撐起整個溫氏的正常運轉。”
聞言,宮俊皓輕嘆。
一個人在得知自己即將命不久矣,還要想著要將自己的身後事安排好,是不是太殘忍了?
難道不該想盡一切辦法,去完成自己還有甚麼沒完成的遺憾嗎?
不過,可能溫凌燁唯一的遺憾,應該就是夏瀾了吧。
好可憐,死到臨頭,仍舊愛而不得。
他這個好朋友,情愛之路可走得真是艱辛!
正當宮俊皓滿腦子都在為溫凌燁而惋惜的時候,忽然間,他手腕上的脈搏重重一跳。
那裡有隻小蟲子,正在面板下不安地來回躁動著。
宮俊皓的瞳孔漸漸瑟縮。
這是……師弟!!!
猛地,他一把扔下手裡的檢測儀器,一句話也沒交代就直接跑了
與此同時,到達莊園外面的牛大強也發現了不對勁。
手腕裡的蠱蟲正在不安地發作,提醒著他,那個死變態,就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我去了!
這可是z國!
這個變態這麼快就追到這兒來了?
牛大強看了一眼偌大的莊園,沒立即給夏瀾打電話,而是先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結果沒一會兒,就瞧見那個熟悉的人影從莊園裡跑了出來。
躲在暗處的牛大強睜大了眼。
變態居然和瀾姐住在一個地方?
靠啊!
這可怎麼辦?
眼看著宮俊皓往反方向追去了,可牛大強仍舊不敢大意。
莊園他是不敢去了,還是老老實實回霍爾那兒住著吧。
思及此,他立即給夏瀾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瀾姐啊,抱歉啊,我現在有點事,來不了了啊。”
夏瀾:“那改天再來可以嗎?”
改天……
牛大強頭皮發麻。
頓了頓,他沒直接回答夏瀾,而是問:“你想讓我給看病的那個病人,甚麼症狀啊?他的醫生怎麼說?”
既然宮俊皓也在莊園,瀾姐為甚麼不找宮俊皓呢?
還是說,宮俊皓已經給看過了?
夏瀾抿了一下唇,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莫名其妙地昏倒,醫生每次給他治病的時候,都要放不少的血,而且那血都是偏黑色的!正常人的血哪有那種顏色啊,我覺得他身體很嚴重,但是醫生總說沒有大問題,我懷疑醫生是騙我的。”
“這樣啊……”
血液偏黑色,倒是和中毒的跡象吻合。
不過沒有看到病人,他沒辦法真正地下定論。
關鍵是,他和宮俊皓的醫術不相上下,如果宮俊皓能治,那就能治。
如果宮俊皓也沒辦法,那他也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