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澈聞言,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反正他也乖巧地點了點頭,悶悶道:“嗯。”
他就這麼窩在溫凌燁的懷裡,很是乖巧溫順。
溫凌燁抱著夏希澈,滿腦子想的都是夏瀾,也沒注意懷裡的夏希澈有甚麼變化。
直到察覺到夏希澈的身子在細微地顫抖,他才驟然間清醒過來,立馬低頭看向夏希澈。
只見夏希澈身子蜷縮成一團,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額頭上滿是細汗,小唇瓣緊抿。
這副模樣,溫凌燁不是第一次見著了。
他頓時慌了起來:“希澈?”他輕輕拍著他,焦急地問,“你這是又犯病了?”
夏希澈窩在溫凌燁懷裡,小手緊緊攥著溫凌燁的衣領子,小嘴巴艱難地說著:“我、我有藥。”
“藥,在哪裡?”溫凌燁又急又慌。
“兜、兜裡。”
“哪個兜?”溫凌燁一邊問,一邊在夏希澈身上的衣兜褲兜裡翻找起來。
不等夏希澈回話,他就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他問希澈:“是這個嗎?”
夏希澈艱難地點頭,回道:“兩顆。”
溫凌燁瞭然,他立即倒出了兩顆藥,給夏希澈服下,然後又立馬去接了一杯溫水來,喂夏希澈服下。
夏希澈服下後,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蒼白的小臉上,也漸漸恢復了紅潤。
可是溫凌燁看著他額頭還沒有消下去的汗水,卻是心都揪在了一起。
又犯病了。
上次醫生說,夏希澈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現在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可他卻依舊沒有找到治療希澈病的方法。
難道,他和小希澈,真的沒有做父子的長久緣分嗎?
溫凌燁難受極了。
他立即起身,把秦十一找來,問:“宮俊皓怎麼還沒來?”
秦十一立馬回道:“來了來了,不出意外,今晚就能到。”
.
夜晚,月貫中天。
宮俊皓在溫凌燁手下人的護送下,終於來了。
依舊是一身白色寬鬆棉麻衣,鬆垮地穿在他挺拔的身形上,長髮柔順飄飄,五官完美精緻,幾年不見,歲月彷彿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還讓他愈發妖冶魅惑,簡直禍水天下。
他進來第一句話,就是:“你都有兒子了?”
溫凌燁本來憋了一肚子火的,但是看對方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又不想去爭執這些了,只“嗯”了一聲,催促道:“趕緊給我兒子看看病。”
房間裡,夏希澈睡得很是恬靜,長長的睫毛又卷又翹,五官更是粉雕玉琢小巧精緻。
宮俊皓被暖到了,伸手想去摸他的臉:“你兒子挺可愛的啊。”
溫凌燁立即拍開宮俊皓的手,“廢話,我的兒子能不可愛?你別影響我兒子睡覺!”
宮俊皓:“……”
才發現溫凌燁除了是個寵妻狂魔,還是個寵崽狂魔!
無奈,他手只好轉而給夏希澈把脈。
本來,他把脈,只需要很短時間,就可以分析出患者的病症。
但是這一次,他把脈的時間很長,神色也從剛進門那會兒的漫不經心,變得異常凝重。
一旁看著的溫凌燁,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如果連宮俊皓也給他兒子宣佈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