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行禮啊,你現在可是國王!”
“不用,你先好好躺著,把傷養好了再說。”
夏瀾被訓斥得有些悻悻地,只好又乖巧躺下。
“我昏迷了多久啊?”她問。
“三天。”
“啊,怪不得,原來昏迷了那麼久啊。”
夏瀾腦子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而雪萊,此刻竟然有些緊張。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此刻,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夏瀾要知道了她是他的妹妹,她會是甚麼表情?
也會和他一樣,很開心嗎?
雪萊猶豫著,靠著暗搓搓地搓手,來緩解他的緊張。
夏瀾絲毫不知,還問:“那皇后呢?被你打死了嗎?”
雪萊被拉回思緒,回道:“沒有,皇后樹大根深,哪是那麼容易就打死的,她帶著自己的人,逃去了b市,b市是約瑟夫家族的地盤,而約瑟夫家主又是皇后的親信,我們剛打了一仗,元氣大傷,不適合再乘勝追擊。”
“那萬一她捲土重來怎麼辦?”夏瀾有些擔心。
“放心。”雪萊微笑道,“等她有實力捲土重來的時候,我也早已經恢復了元氣,足夠把她一舉剷除了!”
聞言,夏瀾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頓了頓,她想起甚麼來,又問,“對了,那個二王子,真的死了嗎?”
雪萊點頭:“據俘虜傳來的訊息,二王子確實是死了,而且都說是你殺了他。”
夏瀾奇怪不已:“不對啊,我根本沒有殺他,只是把他敲暈而已。”
雪萊勾唇笑笑:“不管兇手是誰,總之,這是一件好事。皇后沒有了二王子這個傀儡,只能把希望都傾注在三公主的身上,一旦她捲土重來,定然是要推舉三公主為女王的,可三公主到底是女人,男權社會里,三公主的威信,顯然是大不如二王子的。”
夏瀾點頭:“也對。就是便宜了那個真正的兇手了,把罪責都栽贓在了我的頭上。”
夏瀾的表情悶悶的。
雪萊則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
他一直在想著怎麼開口,把倆人的關係告訴她。
但是他又擔心夏瀾知道他們倆的關係後,會不想認他這個哥哥。
這得多傷心啊。
房間,恢復了短暫的沉默。
想了想,雪萊問道:“你好像,從來沒有在我面前提過你的母親?能說說你的母親嗎?”
夏瀾微微一怔,不知道雪萊為甚麼會突然問及她的母親。
不過她還是道了:“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我對我的母親印象不怎麼深,只知道她很厲害,不僅會自己設計衣服,還獨立創辦服裝公司,僅幾年的時間,公司就成為我們當地的服飾第一大品牌。”
雪萊聞言,神色有許久的怔松。
他想過很多種母親不回來看他的可能。
也許是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所以對他不再留戀,狠心把他徹底扔在了這裡。
也可能,她回華國後,過得並不如意,甚至連回來看他一眼,都困難重重。
也有可能,是她生病了,失憶了……
總之,他從沒想過,竟然是母親早早地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