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那麼一瞬間,溫凌燁覺得雪萊和夏瀾有幾分相似?
就像是……兄妹?
不過想法只是一出,他便揮散了。
怎麼可能?
雪萊是王室的人,而且還是個混血。
他的瀾瀾,可是地道的華國人。
溫凌燁走過去的時候,臉色不大好,陰沉沉的,漆黑的眸子沒有半點溫度。
雪萊微笑著,忽略溫凌燁沉沉的臉色,起身問好:“見過溫先生。”
“雪萊王子。”溫凌燁在雪萊對面坐下,神色故作漫不經心,“一大早的,能讓身份尊貴的你,屈尊親自來看我,可真是給我溫某面子啊。”
雪萊依舊微笑著:“王子的身份,說起來只是好聽些而已,除此之外,要說身份地位,那可是遠比不上溫先生的。”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坐下,端坐著,確實沒擺出甚麼王室身份的架子。
溫凌燁挑了挑眉梢。
雪萊這是在吹他彩虹屁???
他懶得去和雪萊繞彎了,直接道:“把夏瀾給我,條件你開。”
雪萊勾唇一笑,這次的笑,不再是表面的客套,而是發自內心的。
他說:“和溫先生這樣的人談話,果然爽快。”
溫凌燁不置可否。
“我需要錢。只要溫先生把錢給到位了,我立馬放人。”
“你要多少?”
雪萊王子比了一個數。
溫凌燁先是怔了怔,瞳孔微微瑟縮。
片刻,他被氣笑了:“你當我這裡是甚麼?你的私人銀行?這些錢,都夠你再建一個皇宮了。”
“溫先生這是不願意給?”
溫凌燁挑眉,沒直接說願不願意,而是道:“我們華國有句老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你不覺得,你有點太無恥了嗎?”
聞言,傑克一下就急了,站起來急於說點甚麼
雪萊瞧見,立即給了他一個制止的眼神。
傑克神情一蔫,很是不甘心地剋制著自己,悶悶地回身坐下。
雪萊再次看向溫凌燁。
輕輕吸了一口氣,他微笑道:“據我的調查,夏瀾小姐對溫先生,可不是一般的重要吧?”
溫凌燁眉梢輕挑,輕飄飄的話裡,寒意十足:“你威脅我?”
“人在我手裡,我當然有話語權。”雪萊笑得像個笑面虎,淡淡說出這句話的語氣,也很是無關痛癢。
但是溫凌燁確實氣著了。
多少年沒有人敢騎到他頭上來了!
昨天是皇后,今天是雪萊!
真想把這個狗屁皇宮給直接炸了!
溫凌燁盯著雪萊,目光陰鷙
很快,他就冷笑起來:“你覺得,你進了我這裡,還有資格說不放人嗎?”
話音剛落,秦十一便帶人將這裡團團圍住。
連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傑克神色一厲,立馬舉起佩劍站到雪萊王子麵前,勢要護住雪萊的架勢。
雪萊拍了拍傑克,示意他退下。
他勸他:“溫先生和我開玩笑的,過去坐好,不要緊張。”
“你覺得,我這像是開玩笑?”溫凌燁再次冷笑。
這次,不等雪萊說話,傑克就搶話道:“夏瀾被我們關在了一個絕對不會有人找到的地方,並且走之前,我們交代了我們的人,如果十點鐘我們還沒回去,就把你的夏瀾給直接殺了,給我們雪萊王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