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皺眉:“還能甚麼情況?國王待在雪園裡,外面重兵把守,不讓人進去通風報信,醫藥局的醫生也全都被皇后叫走了,更讓人無語的是,咱們宮殿的僕人,一見到你出事了,立馬跑得比兔子都快!現在咱們這個宮殿都空了,就剩下咱們四個人了。”
雪萊的面色到沒有多少驚訝,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僕人們也怕擔責,跑路是正常的。”他道。
傑克問:“那現在怎麼辦?皇后已經對你下死手了,要是知道你還活著,肯定還會有第二次行動的。”
“這個不用擔心,我想過了,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剛巧這裡僕人都走了,夏瀾母子也要離開了,沒有人發現我還活著,你便順水推舟,假裝我死了。”
“可隱瞞得了一時,隱瞞不了一世啊。”傑克擔心。
“能隱瞞幾日,為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就行。”頓了頓,他又打量了一番門口,確定外面沒有母子倆的身影后,他招呼傑克到面前來。
傑克立即湊近,問:“怎麼了?”
雪萊低聲問:“上次讓你查的,華國來的財閥資本家溫凌燁,查得怎麼樣了?”
聞言,傑克立即把知道的訊息告訴了雪萊。
末了,他道:“溫凌燁看著好像還對夏瀾餘情未了的樣子,不如,我們趁此機會……”
“不可。”雪萊搖了搖頭,“夏希澈救了我一條命,如果我這樣做,那就太不講道義了。”
傑克替雪萊著急:“雪萊王子啊,都甚麼時候了,您還講甚麼道義啊!”
雪萊薄唇緊抿。
看了眼床頭櫃留下的幾粒才凝固沒多久的褐色藥丸,他沉聲說:“總之,明天如約放她們母子倆出去,這是我欠他們的,但如果她們以後再被我碰到,我不會再手軟。”
傑克嘆了一聲,只好無奈道:“好,您說甚麼就是甚麼。”
.
第二日,天不亮。
三公主訂婚宴被抓起來的那批馬戲團人員,被徹查後,發現沒有問題,便於今日清晨,無罪釋放。
傑克把母子倆安排進了出宮的車子裡,隱藏在裝動物的箱子裡,就這麼過了皇宮的重重排查。
但是夏瀾前腳剛走,加西亞就帶著兩個士兵來了。
瞧見傑克一身黑衣,加西亞先是不屑地一笑。
看來雪萊那個賤種已經死透了,連最忠心的狗,都已經穿上了發喪的黑衣。
不過她這次來,可不是為了雪萊來的。
她問:“夏瀾呢?”
傑克懶得搭理她,不過還是道了:“你沒看見這裡的人都跑光了?夏瀾去了哪兒,我上哪兒知道?”
加西亞皺眉。
傑克這話,說得不無道理。
雪萊出事,這裡的人都跑了,也難保夏瀾那個賤女人不會跑。
難道是去找國王,迫不及待地要做妃子?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大可能。
國王那邊,這兩天都有皇后的人看著,要有夏瀾的訊息,皇后肯定第一個除了她。
思及此,加西亞眉眼一沉,立即吩咐身邊計程車兵:“立馬去查夏瀾的下落。”
沒過多久,士兵就查到一個獄卒頭上時。
獄卒說:“我看到他們母子倆上了釋放馬戲團人員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