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十月,從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一把屎一把尿地帶大,如今小小年紀,就又懂事又孝順,簡直能甜到人心裡去。
她怎麼接受得了夏希澈的離開?
那簡直就是在要了她的命啊!
晚飯的時候,夏瀾和夏希澈各懷心事,難得地都很是沉默。
夏瀾是不知道怎麼面對夏希澈,怕一不小心,控制不住情緒,當著夏希澈的面就哭了出來。
夏希澈則是為了隱瞞媽咪的事而感到愧疚。
明天就是親子日了,而他沒有選擇告訴媽咪,而是決定偷偷帶一個男人去冒充自己的爸爸。
感覺好對不起媽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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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皇宮裡的雪萊,此刻的心情也不太平靜。
他問傑克:“你有沒有覺得,父親看夏瀾的眼神不對勁?”
“有嗎?”傑克皺眉回憶,“不就是覺得她和您的母親年輕時有些相像?所以有些激動?”
雪萊目光晦暗,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您是覺得,國王對夏瀾小姐……”
雪萊默然。
傑克笑起來:“不會吧,國王這麼些年來,心裡只有您的母親,即使是皇后陪伴多年,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也從沒有真正入過國王的眼。”
雪萊的神色依舊凝重。
默了默,他突然話鋒一轉,問:“父親是不是把工廠爆炸的事情,全權交給了二王子處理?”
傑克點頭:“國王本就無心理國,再加上皇后在背後操作,這件事就順理成章地落到了二王子的頭上,她這是想讓二王子開始試著理國了。”
雪萊點了點頭,喊:“傑克。”
“在。”
“我想加快計劃的進度了。”
傑克一聽,心中驟然一下就燃了起來。
他早就期待著雪萊王子成功的那一天了!
如果這一天能早些到來,他當然是樂於見著的!
於是,他立即頷首興奮道:“屬下任憑主子差遣!”
……
第二日,豔陽高照,天氣晴朗。
夏瀾早早地就離家去了皇宮。
夏瀾一離開,夏希澈就對瓦倫說,他今天要早點去幼兒園。
瓦倫自是沒說甚麼,早點送完夏希澈,她還能早點回家做自己的事情。
於是,瓦倫早早地帶著夏希澈去了幼兒園,然後就離開回家了。
夏希澈瞧見瓦倫離開後,立即又折返回家,去閣樓把門開啟了。
“走吧,爸爸。”夏希澈隱隱有些興奮和期待。
溫凌燁出了閣樓,並沒有立即跟他一起走,而是說:“你先讓我洗個澡,我都多少天沒洗澡了,身上都臭了。”
夏希澈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他忙把溫凌燁帶到了浴室裡。
溫凌燁看著鏡子裡,胡茬長長的,頭髮也凌亂不堪的,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就這副模樣,還怎麼去給兒子撐腰?
溫凌燁洗完澡,出了浴室,夏希澈說:“這下可以走了吧?”
溫凌燁搖了搖頭,說:“我這身衣服也髒了,我得去買套新衣服,還得去刮鬍子,剪個頭髮。”
夏希澈有些急了:“不是說好了,只是去幼兒園冒充我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