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忘記向她道歉:“三少夫人,都是我不好,我昨天不該把那些照片給你看的,我知道錯了,你別怪我好不好?”
葛覓說著,眼淚都盈了出來,很是無辜又自責的樣子。
夏瀾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沒怪你,我知道你也是好心。”
葛覓聞言,感動地抹了把眼淚:“還好您不怪我。”吸了吸鼻子後,她又抬起頭來,說,“三少爺說了,以後不允許我來看你了,我也不想違逆三少爺,但是我給你做的這些甜點,您一定要嚐嚐,這都是在外面買不到的,希望三少夫人吃了,能消消氣,不要再生葛覓的氣。”
夏瀾忍不住好笑起來:“甚麼消氣不消氣的,我說了,沒生你的氣。”
說著,她吩咐下人:“把葛覓的食盒拎過來吧。”
“是。”
葛覓見夏瀾收了,臉上有了笑意。
“那三少夫人,我就不進去了,我後廚還有事,就先去忙了,明天我再來給您送甜點。”
夏瀾微笑著和她告別:“好。”
溫氏集團,總裁辦。
溫凌燁站在窗戶邊,好整以暇地喂著魚缸裡的觀賞魚。
吳龍在一旁彙報:“現在侯常已經深信不疑夏夢雲就是您特別寵愛的女人,已經暗地裡計劃要綁架夏夢雲來要挾你,計劃實施,就在下週的某一天。”
“只是綁架?”溫凌燁皺了皺眉,明顯對這個結果感到並不滿意。
“對,只是綁架,他想要利用夏夢雲來要挾您把雲壽村的專案給他。”
溫凌燁捏了一把魚食,慢條斯理地灑進魚缸裡。
幽黑深邃的眸子裡,倒映著五彩斑斕的魚兒們搶食的畫面。
默了半響,溫凌燁問:“一個月前,侯常是不是把咱雲壽村專案組經理的祖墳給挖了?”
一說起這個,吳龍就滿臉的憤恨:“是啊,這事都在圈子裡傳開了,大家都在譴責侯常太不要臉了,居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那個專案經理一個四十多歲的爺們,得知祖墳被挖,哭得那叫一個悲痛啊,差點就辭職不幹了,還是我們安慰了好久,又讓他請假休息了好久,才總算是讓他緩過勁兒來了。”
溫凌燁絲毫不意外,淡聲說:“侯常是灰色勢力出來的,曾經是黑目頭子盛康梁最得意的手下,後來盛康梁犯事跑路,他接管了他下面的賭場和一些灰色交易,積攢了大量錢財,這才洗白上岸,搖身一變成為集團董事長。”
“洗白了又怎樣,做事還不是曾經他們那套地痞流氓的做法,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卑劣至極!”吳龍說起這個候常,神色就滿是憤恨,“商場裡都說,碰上侯常,寧願繞道也不要去惹那個腥,他名聲都臭極了!誰都不願意和他合作!”
“但我們偏偏就是要去惹,不僅要惹,這一次還要一舉給他除掉!”
“可是,這次真的能除掉嗎?”吳龍不清楚溫凌燁到底長怎麼想的,有些不放心。
溫凌燁負手看著魚缸裡的魚,眸光深邃晦暗。
半響,他說:“派人去把侯常的祖墳給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