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貴眉頭一皺,眼裡也都是疑惑。
在一旁看了許久好戲的溫凌燁終於站了出來,說:“奶奶,江貴確實沒有下毒,死掉的白鼠,被我事先餵了毒藥,遇水即毒發,和那碗湯沒有絲毫關係。”
羅棠華很是驚訝:“你?怎麼會是你?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還能因為甚麼?當初,我想帶走瀾瀾,您不讓,瀾瀾也不肯跟我走,她說除非我能替她洗清冤屈。我也是找不到證據了,才會想出這麼個計謀,逼知道內情的人說出真相。”
夏夢雲聽完,傻眼地站在原地。
這件事,竟然從頭到尾都是溫凌燁的陰謀!
羅棠華也明白過來,她悔恨地錘了一下心口,很是自責:“這件事,我確實錯得離譜,竟然信了夏夢雲的鬼話!我那時候,也是被弘光有後的巨大驚喜給衝昏了頭,後來一聽孩子沒有了,當初有多驚喜,後來就有多氣憤,所以也就沒有去認真調查這件事。凌燁,我對不起你!”
“奶奶,誤會解開了就好,道歉的話,您還是留著去對瀾瀾說吧。現在,是不是可以把夏瀾給放出來了?”
羅棠華無力地扯唇笑道:“你還真是一刻都等不得。”
溫凌燁輕勾唇角,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罷了,趙華,你先帶著凌燁去聽風閣放人,我隨後就來。”
溫凌燁掩飾著內心的狂喜,默不作聲地跟著趙華走了。
正廳裡,羅棠華這才終於正式看向了夏夢雲。
此刻,她稍顯渾濁的眼睛裡,只有無盡的狠意。
用力地拍來一下桌子,她說話語氣中氣十足,氣勢威嚴:“不懷好意接近溫家,設計貴兒,欺瞞溫家上上下下,給弘光戴綠帽,還害得瀾瀾關了禁閉……這一件件,一樁樁,你犯下的罪惡簡直罄竹難書!你當我們溫家是吃素的嗎?這要換做以前,我絕對是不會讓你活著離開溫家的!”
狠厲的話語,讓夏夢雲驚恐地睜大了眼,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
“但是,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我一句不留你,就當真留不得你的。不過,即使是這樣,我也絕不會對你手軟的!來人!”
話一落,僕人和保鏢們皆上前來排隊站好頷首。
“扇兩百個巴掌,再把她的眉頭頭髮都剃了,扔出溫家,從今往後,不許她再靠近溫家半步!”
“是。”僕人和保鏢們異口同聲地說著。
夏夢雲被捂著嘴帶到了院子裡。
她被人架著跪在地上,嘴裡塞了布條,臉上扇下來的耳光一個接著一個,在這濃稠的夜裡,十分的清脆響亮。
羅棠華這才又看向江貴。
長嘆了一身,她指著江貴:“你讓我說你甚麼好?”
江貴扯唇,蒼白地笑:“看來,老夫人是決定放過我了!是我不好,愧對了您的厚愛!”
“罷了,也許你和我們溫家的緣分也就到這裡了吧。以後記得常來看看我。”
江貴再次跪下,給羅棠華叩首:“老夫人您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