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燁站在門口,一直沒有進去。
直到羅棠華帶著下人走了後,溫凌燁才大步踏了進去。
屋子裡還有羅棠華留下來伺候夏夢雲的下人。
看到溫凌燁,皆一副膽戰心驚地模樣:“三、三少爺。”
“出去。”溫凌燁冷聲吩咐。
“可、可是,老夫人交代了……”
“我還能殺了她不成?”溫凌燁冷眼看向這些人,周身氣勢冷峻沉毅。
最後,這些下人們到底還是迫於壓力,全都出去了。
夏夢雲躺在病床上,怡然自得地啃著下人削好的、又拿去蒸了一下的熱蘋果。
瞥了眼溫凌燁,她輕笑:“三少爺,稀客啊!”
語氣絲毫不復剛剛和羅棠華談話時的軟弱。
溫凌燁拉了個凳子坐在她床尾,雙腿交疊,語氣淡漠得沒有絲毫溫度:“你膽子挺大,敢在我眼皮子地下誣陷夏瀾?”
夏夢雲輕笑:“你這話可不要亂說,明明就是夏瀾害的我流產。”
“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還要和我裝嗎?”
夏夢雲挑了挑眉梢,沒有說話。
“要怎樣你才可以還夏瀾清白?”溫凌燁問。
夏夢雲好笑地看著溫凌燁:“你這是在求我辦事?”
溫凌燁眯眼。
“求人呢,就得有求人的態度!”夏夢雲一本正經,神色滿是掩飾不住的洋洋得意,“比如你現在給我跪下,沒準我會考慮一下哦。”
聞言,溫凌燁的雙拳立即緊攥,那看著夏夢雲的視線也立即變得凌厲,宛若一把無形的小刀,直直朝夏夢雲狠厲剜去。
夏夢雲忍不住戰慄了一下,但是也努力把氣場穩住了,表面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來。
溫凌燁默了半響,而後勾唇輕笑起來:“你信嗎?我有一千種讓死得痛苦的辦法!”
明明是輕笑的語氣,可夏夢雲卻從裡面感受到了比冰窖還要冷的溫度。
她吞了口沫,努力牽扯著笑:“你就不怕你把我弄死了,夏瀾的身上也將會一輩子背上‘惡毒’的烙印?誰不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一旦出了問題,你倆肯定會是兇手之一,到時候,你們兩口子都會成為世人唾棄的物件!”
溫凌燁瞧著夏夢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忍不住又是一聲冷笑。
“沒看出來,你骨頭還很硬。”
夏夢雲沒吭聲,繼續啃著蘋果來掩飾自己心裡其實怕得要死。
“就不知道你的骨頭還能硬多久。”溫凌燁起身,漠然地看了眼夏夢雲,然後轉身,森冷的聲音迴響在這間高階病房,“還有一種報復,是叫對手生不如死,既然你想嚐嚐,那我會成全你。”
夏夢雲呼吸一窒,身子骨驟然從裡到外散發出一股噬心的寒冷。
儘管溫凌燁已經離開好半響了,可她仍久久感到強烈不安和恐懼。
又是深呼吸了好幾次,她才終於揮散掉這股強烈的不安和恐懼,輕聲嗤笑道:"嘁,當我是嚇大的!"
溫凌燁離開病房後,並沒有離去,而是去找了邱思若。
診室裡,面對溫凌燁的到來,邱思若微微挑了挑眉梢。
溫凌燁把一早調查到的資料放在邱思若的面前,一臉淡漠地說:“喜歡了江貴十幾年,想來,他一句話,你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溫凌燁坐在患者會診的凳子上,抬眸沒有溫度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