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處在整個院子的一個制高點,但是周圍的院牆也很高,即使站在最高點,也沒法透過院牆看清整個溫家的情況,活像個牢籠。
閣樓下有一個池塘,可那池塘一看就是多年沒有打理,不僅沒有一條活魚,還滿是深灰色的淤泥堆積,仔細嗅,空氣裡還飄蕩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總之,整個院子都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破敗頹靡的景緻。
夏瀾一進聽風閣後,唯一的大門便被人給鎖上了。
她出不去,也沒法聯絡上溫凌燁。
無奈嘆了一口氣,只能盼著溫凌燁快點來了。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溫凌燁還有沒有辦法替她解決困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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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接到許久不見的朋友,溫凌燁唇角微勾,伸手上前,和對方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怎麼樣,你師弟有訊息了嗎?”
宮俊皓身材高挺,一身純白色的棉麻衣褲,有些鬆垮地耷拉在他身上,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一頭飄逸長髮柔順地耷拉至胸前,微卷,分明的五官帶著一股子陰柔的美,狹長的眸子更是宛若雨後初霽,乾淨得一如他這一身的白,就是給人感覺沒有甚麼溫度。
倆人抱在一起的時候,一個黑得剛毅冷峻,一個白得陰柔昳麗,再加上倆人同樣都美得驚心動魄,簡直就是機場里人潮湧動裡的一道靚麗風景。
幾乎每個路過的路人都會被這倆人吸引,然後目光便不自覺地看了過來。
當看到溫凌燁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的帥驚得不能呼吸,而再一見宮俊皓的陰柔,更是瞳孔劇震。
這麼漂亮的人,居然是個男人!
而且留著微卷的長髮,居然還一點不違和!
宮俊皓沒有伸手回抱溫凌燁。
只淡淡道:“沒有訊息。”
溫凌燁有些不太習慣宮俊皓的淡漠,本來還想問他一些其它事的,見他這麼寡淡,便也沒有多寒暄。
只道:“走吧。”
“嗯。”
回去的路上,宮俊皓簡單了問了些關於他身份的事,溫凌燁也都一一做了答。
但是宮俊皓的臉色沒有絲毫的震驚之意,一直淡漠如水,彷彿天大的事,也掀不起他臉色的絲毫波瀾。
溫凌燁瞧著他這副模樣,猜測他因為師弟變的。
曾經的他,完全不是這樣的,他愛笑,也愛說話,最喜歡講的事,就是關於他師弟的事。
他師弟有甚麼習慣,喜歡吃甚麼,最近又做了甚麼,他簡直如數家珍,每天像倒豆子一般說給他聽。
後來,他師弟莫名其妙失蹤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溫凌燁也沒多追問他師弟的事,免得傷口上撒鹽。
回到溫家後,溫凌燁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夏瀾介紹給他。
然而聽到下人顫慄地告訴他,少夫人被老夫人關了禁閉後,他立刻不淡定了,直接拋下宮俊皓就疾步往羅棠華的院子跑去。
“奶奶!你把夏瀾放了!她是無辜的!”還沒進羅棠華的院子的正廳,溫凌燁低沉的嗓音便傳了進去。
羅棠華此刻正躺在正廳的躺椅上,和趙華說著今晚的事,時不時為了曾孫子的事情抹一把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