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的時候,終於結束了禮儀教學,夏夢雲只覺得身體都被掏空了!
回去的時候,她面色疲倦,又滿滿都是怒火。
今天的練習,要僅僅是折磨身體倒也算了,可偏偏還要全程都鞭笞著她的心靈!
這種羞恥的閨房秘術,居然被拿到檯面上來親自教她,還讓她被眾多人觀看!
等她以後當了溫家的大少夫人,還怎麼讓她在這些下人面前淡然自處啊?
她不要面子的?!!
夏瀾回別院的時候,唇角一直都揚著憋不住的笑意。
其實,今日的教學,全是她的自作主張,根本和羅棠華沒有半點關係。
剛去羅棠華那裡告狀,碰了一鼻子灰的夏夢雲,怎麼可能緊接著又去叨擾羅棠華?
所以,就算夏夢雲今天受了委屈,她也得把苦水都給獨自吞了。
再加上她說今日的教學內容都是羅棠華的吩咐,夏夢雲要是信了,就更不可能去找羅棠華告狀了。
而那個羅棠華派來監督的下人,被夏夢雲汙衊了一道,估計今天這熱鬧也看得很是爽。
只要不傷及胎兒,她估計也是不會告訴羅棠華的。
夏瀾勾唇,回憶著夏夢雲今日的種種狼狽,心裡頭總算是暢快地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日,夏瀾依舊是做些不痛不痛的惡作劇,小小地懲罰她一下。
沒過多久,就到了夏夢雲產檢的日子。
夏夢雲可算是逮著這一日可以鬆一口氣了,理直氣壯地請假當天不學禮儀,而是要去做產檢。
夏瀾當然也沒說甚麼。
她的目的本就是讓她少和溫弘光待在一起,免得她欺負溫弘光。
所以,不管是產檢和還是學禮儀,都是一樣的。
……
溫氏集團。
夏瀾把這些日子教訓夏夢雲的事情,當樂子說給溫凌燁聽。
一邊說,一邊捧腹笑得“哈哈哈”的。
溫凌燁矜貴簡雅地喝著咖啡,從始至終,他都是唇角微揚,目光輕彎地看著她,溫柔的眼波里彷彿盛著一汪春日的湖水。
直到夏瀾講得差不多了,他才提醒她:“有看出夏夢雲的目的是甚麼嗎?”
夏瀾微微一怔,抿了抿唇,她搖頭,然後輕嘆一口氣:“也許,她真的是懷了溫弘光的孩子也不一定。”
溫凌燁眸色深邃,修長指尖輕輕點著辦公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
半響,他道:“我仍舊覺得,大哥應該是不懂男女之間那點事的。”
夏瀾皺眉:“這種事還需要學嗎?不都是你們男人的本能嗎?再加上夏夢雲萬一有心引導呢?畢竟那天在房間裡,我們誰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溫凌燁點了點頭,也覺得有道理。
思忖一番後,他問:“她今天做產檢?”
夏瀾點頭。
“誰陪她去?”
這個問題倒把夏瀾問住了,她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誒。"
溫凌燁默了默,沒再說甚麼。
倒是夏瀾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回了溫家後,得知夏夢雲還沒有回來,她便在院子裡練了一下午的武功。
直到天色漸晚,下人終於來報,說夏夢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