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瀾微微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麼醜的人,只一眼,她就應該很有印象啊,怎麼可能會是認識的人?
搖了搖腦袋,她揮散了腦海中的想法。
生日宴還在繼續,溫凌燁將服務人員倒的酒喝了好幾口。
可喝著喝著,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他手按在夏瀾的手背上,聲音有些虛浮:“老婆,我想休息一下。”
夏瀾一驚:“你怎麼了?”
溫凌燁搖了搖頭,“就是覺得特別的累,全身都沒有力氣,想要休息一下。”
夏瀾擔心不已,反手握住他的手:"怎麼突然就沒力氣了?不會是甚麼病吧?我馬上帶你去醫院瞧瞧吧。"
說著,她便欲扶著他起身離開。
“不用了。”溫凌燁按住了她的手,聲音再次弱了一分,“樓上就有休息的房間,你讓我去休息一會兒,要是過後還沒緩解,我們再去醫院瞧瞧。”
夏瀾蹙著秀眉,抿唇一番:“那好吧,那我先扶你上樓。”
她先是去和溫震華說了這事,溫震華關心了一下溫凌燁,沒當回事,隨後又和徐家的人寒暄去了。
溫凌燁強打起精神的話,身子還是站得穩的,從外表看來,完全看不出有甚麼問題。
但是夏瀾知道,溫凌燁肯定是出了很大的毛病,要不然他不會向她示弱。
她很是不放心,一路攙扶著他上的樓。
剛出了頂樓的電梯,之前給溫凌燁送酒的那個醜陋的女服務人員又出現了。
瞧見溫凌燁虛弱的模樣,她很有眼力見地過來扶著溫凌燁,但是好像是知道自己長得醜似的,一直不敢把頭抬起來看倆人,只埋著頭,微微躬著身子,給人感覺很是卑躬屈膝。
夏瀾皺了皺眉。
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對方這麼接近溫凌燁,她心裡陡然間升起強烈的牴觸感。
可是她又覺得奇怪。
她在牴觸甚麼?難不成就因為對方長得醜?
那她也太以貌取人了吧?
夏瀾不想自己變成以貌取人的人,於是硬著頭皮,讓對方在另一邊一直攙扶著溫凌燁,一直將他攙扶到總統套房。
倆人把溫凌燁扶到床上後,服務人員便知趣地離開了。
“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夏瀾不放心的問,“以前也沒發現你有突然這麼無力的時候啊。”
溫凌燁搖頭。
其實他是有點懷疑那杯酒的。
可是這裡是溫家旗下的酒店,有誰膽子那麼大,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
況且,此刻自己除了無力和睏倦,好像也沒有甚麼別的不適,所以他便不想把這個想法告訴夏瀾,免得她擔心。
也許他休息一下就好了。
“沒事,也許睡一覺就好了。”溫凌燁躺在床上,巨大的倦意襲來,困得他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但是心裡又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睡。
要是那杯酒有問題,就這麼睡下去,怕是要出事情。
“咦,這個房間還有人?”
夏瀾本來是想去拉窗簾的,結果走到窗戶前,發現裡面套間的大床上,被窩拱成了一大坨,並且還在微微扭動著,很明顯是被子下有人。
夏瀾正想去看看被子下的人是誰,結果溫凌燁強撐著下床,拉住了她的手。
他道:“既然有人,我們就換一間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