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她總覺得他這兩天怪怪的?
眼見著時間過了凌晨十二點,夏瀾困得不行了,終是閉眼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窩裡鑽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形將她抱在懷裡。
寬闊溫暖的身體,味道是熟悉的冷冽幽香。
夏瀾迷迷糊糊睜開眼,啞聲喊:“老公。”
深夜裡,溫凌燁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應道:“嗯。”
夏瀾搓了搓眼睛,問:“你這兩天是遇到甚麼事了嗎?為甚麼我總覺得你……唔!”
不等她說完,溫凌燁便吻了上來,霸道得不容她有一絲一毫的拒絕。
夏瀾又困又無力,掙扎來著,可是她哪裡是溫凌燁的對手。
屋裡沒有開燈,窗簾也拉得緊,暗黑的一片,夏瀾根本看不見溫凌燁的表情。
灼熱的呼吸聲縈繞在耳邊,她只覺得他今晚一如那日在車裡時那樣,異常兇猛,直讓她幾度失去理智。
就像那涸澤的魚,隨時都會面臨缺氧死亡的瘋狂。
後來,夏瀾那欲問出的話,被滿身襲來的疲乏徹底淹沒。
她就這麼窩在溫凌燁的懷裡,像是受傷的小鹿,蜷縮成一團,自愈著身上的傷口,然後沉沉睡去。
清晨的光,透過輕輕飄揚的窗簾縫隙灑了進來。
夏瀾醒來的時候,溫凌燁如昨日一般,已經不在了。
要不是身上的痕跡和痠痛提醒著她,恐怕她還以為昨晚只是她的黃粱一夢。
可惜,昨晚本來想問問他怎麼回事的,結果後來實在是太累太困了,便給忘記了。
夏瀾拍了腦門一巴掌,只覺得懊悔不已。
吃完早飯後,她按時來到溫氏集團。
如昨日一般,又是乾巴巴地坐在秘書室,百無聊賴。
倒是甄曉盼,這兩日格外的興奮,又是給辦公室的小姐妹送咖啡,又是送小禮物的。
就連夏瀾,也連帶著一起送了,絲毫沒有避諱的。
但是夏瀾仍舊坐立不安。
總覺得掩藏在平靜湖水下的,是即將爆發的暴風雨。
而且,此刻溫凌燁對她的態度,怎麼有點熟悉呢?
好像,在上一世,她朝他大發雷霆,說自己愛的人永遠是曾浩磊,並且私下裡還一點兒也不避諱著他,去和曾浩磊見面後,溫凌燁對她也是這樣的態度。
妥妥的冷暴力,但是晚上回家又一定會給她弄到筋疲力盡才肯罷休。
難不成,這一世,溫凌燁也吃醋了?
一想到這個答案,夏瀾渾身的汗毛不禁豎了起來。
但是很快,她又搖頭。
不可能是汪子墨。
她和汪子墨根本就沒發生甚麼。
也不可能是曾浩磊。
溫凌燁並不知道她最近在和曾浩磊接觸。
而且就算知道,他和曾浩磊也沒有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他不至於會這麼生氣的。
除非是知道了她答應了曾浩磊去竊取溫氏投標的價格。
可是這麼隱晦的事情,只有曾浩磊和她倆人知道,溫凌燁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夏瀾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都揮散了。
他應該,只是單純頭疼公司的事情吧?
回家有空問問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