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珊那才叫一個慘,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連那張嬌俏的臉也毀了,那副鬼樣子,她身後的金主肯定會嫌棄她,一腳踢開她的。
這下好了,連胡珊這個靠山也沒有了。
夏冠林這些天請了假,在醫院裡照顧蘇之錦。
他是不喜歡這些伺候人的活的,但是如今他的條件,已經是請不起護工,只好請假自己親力親為。
此刻,蘇之錦正半躺在床上,張嘴等著夏冠林給自己投餵食物。
她手上和腳上打了石膏,全都用不上勁兒,只能靠夏冠林幫忙餵飯。
結果飯吃到一半,夏冠林被手機彈送的新聞吸引,點進去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讓他臉色立即黑得如鍋底,周身的氣勢也變得像是浸在了寒潭裡,冷若冰霜。
他把碗筷重重往床頭櫃一擱,。
“嘭”的一聲,絲毫不掩飾他此刻的滔天怒氣。
蘇之錦被夏冠林這動靜嚇得身子不由得一抖。
瞧著他這副煞氣十足的樣子,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吞了口沫,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麼了?”
夏冠林那盯著蘇之錦的眸子像是射出了冰冷的刀子。
猛地,他抬起手,朝蘇之錦的臉頰沒有絲毫憐惜地用力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伴隨著蘇之錦的尖叫,只見蘇之錦直接翻了半個身子,側身躺在了床上。
她手上和腳上打著石膏,沒法動,只能回過頭來,半張臉高腫著,瞪大了含淚的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夏冠林:“你打我幹甚麼?”
夏冠林氣得胸腔發抖!
他指著蘇之錦狠狠罵道:“你個賤女人!女表子!娼婦!”
蘇之錦再次愕然,似不敢相信前一刻還溫柔給她餵飯的夏冠林,下一刻的態度便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我做錯了甚麼事,你憑甚麼這麼罵我?”蘇之錦委屈地吼道,眼淚嘩啦啦地流。
夏冠林震驚不已。
這個娼婦,竟然還然質問她做錯了甚麼!
夏冠林憤怒地把手機開啟,把剛剛看的新聞甩給她:“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還敢質問你做了甚麼?”
蘇之錦看到照片的一瞬間,眸子劇烈一顫,眸子裡都是驚愕和驚慌!
剛剛的憤怒也因為心虛而立即消了下去,轉而變成求饒:“冠林,這件事不是你看到了那樣,你聽我解釋……”
“啪!”又是一個耳光,毫不留戀地打在了蘇之錦的另一邊臉上。
夏冠林絲毫不聽蘇之錦的解釋。
蘇之錦再次匍匐在床上,五指用力攥緊了床單,眼淚嘩啦啦地流著。
“你個賤女人,吃老子的,用老子的,這些年,老子自問對你還算不錯,沒想到你竟然給老子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聽著夏冠林大聲叫罵,蘇之錦心裡積攢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如果夏冠林還是當初的沈氏副董事,她可能還會隱忍。
可是如今,他也不過就是一個月領著幾千塊錢薪水的小主管,她還那麼隱忍他幹甚麼?
於是,蘇之錦抬眸,剛剛柔軟求饒的姿態已然不見,此刻,她的眼裡只有無限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