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當初都是做了人家小三,但是蘇之錦比胡珊幸運得多,她熬到了原配去世,也是就夏瀾的母親去世,然後上位做了正室。
但是胡珊就不一樣了。
好幾次蘇之錦把胡珊約到家裡來喝茶吃點心,聊天的內容,夏瀾都大致聽過,大意就是胡珊一直在給人做小三,沒有蘇之錦那個做正室的命。
不過胡珊雖然是見不得光的小三,但是她身後的男人也是連州市有權有勢的一大鱷,所以蘇之錦上位之後,倒是沒有斷了和胡珊的聯絡。
否則,以她捧高踩低的性子,怕是早就瞧不上還做小三的胡珊了。
胡珊聽到蘇之錦陰陽怪氣地那麼一說,連忙問她怎麼了。
蘇之錦不屑地指著夏瀾:“喏,就那個白眼狼的夏瀾唄,不就是經營了個小破服裝公司,如今竟然也能和你這樣的貴婦來同一個美容店裡做美容,還真是拉低你的檔次。”
胡珊一聽,立即朝夏瀾看過去。
接著,她從鼻腔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轉臉對前臺道:“把這個人攆出去。”
她指的人,是夏瀾。
前臺有些為難:“夫人,這、這……”
胡珊傲慢地掏出白金會員卡:“我這張一年五十萬的美容卡,夠有這樣的資格吧?”說著,她輕蔑地又睨了夏瀾一眼,“就她這樣的人,不是散客就是三五萬的普通會員,你今天只要給她攆走了,我立馬再充值一年的會員錢。”
聞言,蘇之錦攬著胡珊的胳膊,很是得意地朝夏瀾勾唇,嘲諷道:“聽見沒?趕緊滾吧!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汙染我們的眼睛!”
夏瀾把玩著衣兜裡的會員卡,沒有急著拿出來,而是衝蘇之錦挑了挑眉梢:"我記得,爸爸和夏夢雲,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一萬多塊,你一直遊手好閒沒有工作,沒想到,你現在也能來得起這種地方做美容了。"
聞言,蘇之錦臉色一白。
夏瀾還真是打蛇捏七寸,一下就戳中了她的痛處!
想當初,她還是站在胡珊的頭頂之上,用睥睨的姿態和胡珊交往的。
自從家裡落敗之後,她現在一有點事需要胡珊的幫忙,都還得壓低了姿態,像求爺爺告奶奶一般的求她辦點事。
一旁的胡珊聽見,倒是主動替蘇之錦解了圍:“我帶人來消費的,不可以?”
夏瀾挑了挑眉梢,沒接她的話。
但是蘇之錦聞言,心裡就更不好受了。
是啊,曾幾何時,這樣的地方,她都是當菜市場逛的。
如今,都需要蹭胡珊的卡才能來這種地方了!
真是物是人非啊!
胡珊見前臺沒有動靜,提高了聲音道:“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你今天要是不給這個礙我眼的人給攆走,我以後就再也不來你們這裡消費了!你知道這是你們多大的損失嗎?一年五十萬的會員費,再加上我在這兒的其它護膚消費……”
前臺咬著唇,很是為難。
來者都是客人,這仗著自己是高階會員,就讓她們隨意攆人,這也太傲慢了!對別的客人也太不公平了!
夏瀾也看出了前臺的為難,她慢條斯理地掏出自己的卡,拍在前臺桌上,勾唇笑問,“敢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