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她為秦二九付出了那麼多時間和金錢,到頭來,卻是連人都沒睡到。
不過,即使這樣,她也絕對不會就這麼屈服在溫家勢力之下的。
她道:“他用非法手段,轉移我的財產,他就該受到法律制裁!不過,溫小姐若是願意替秦二九出面,我也不是不肯賣溫小姐這個面子,只要你把那六千萬還給我,這件事,我就一筆勾銷了。”
溫悅聽了,勾唇冷笑。
蘇之錦繼續道:“想必六千萬,對溫小姐來說,就是一天的零花錢而已吧?”
溫悅微挑眉梢:“確實,不過就是點零花錢而已,如果是秦二九想要,我分分鐘就能打給他,可是給你就……”她不屑地看著蘇之錦,“不是太願意呢。”
蘇之錦面色一僵。
頓了頓,她收起笑容,一臉正色道:“那就沒得商量,不管你溫家權勢是如何的滔天,這一次,我也會讓秦二九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哦?”溫悅挑眉,語氣裡的笑意聽起來有些讓人毛骨悚然,“如果我說,我查到二十年前,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
聞言,蘇之錦的汗毛一下全豎了起來。
二十年前……
“你、你甚麼意思?”蘇之錦不安地問。
溫悅懶懶地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蘇之錦臉色驟然一下大變。
吞了口沫,她大聲道:“你休想嚇唬我,我蘇之錦行得端坐得正,有甚麼把柄能讓你給抓住的?”
“嘖嘖嘖!我還真是佩服你這強大的心態呢!但是,你覺得,我溫悅要是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今天會坐在這兒和你說話嗎?”她輕聲笑著,但是杏眼裡卻是沒有絲毫的溫度,“你可以試試,你要不撤訴,我一定會讓你陪著二九弟弟一起下監獄,並且是,牢底坐穿哦。”
說完,她也不管蘇之錦怎麼回覆,把墨鏡一戴,起身,邁著帶風的步子離開。
蘇之錦還愕然地微微張大了嘴。
溫悅指的,是那件事嗎?
可是怎麼可能?
那件事,明明只有她和夏冠林知道啊!
溫悅又是怎麼知道的?
她心裡極度的不安,這件事要是翻了出來,那可就是一件大事!
沒準真會做一輩子牢的!
可是六千萬就這麼放手嗎?
蘇之錦內心強烈掙扎著,沒過一會兒,她就決定了,還是撤訴保險。
反正六千萬的事,在夏冠林這兒把該挨的巴掌都給捱了,這事已經翻篇了。
可別再為了這件事,把自己的後半輩子都搭進了牢裡。
蘇之錦回到夏家的時候,夏冠林正帶著一個大師在屋子的各個房間裡檢查巡視。
她來到夏冠林的旁邊,好奇地悄聲問:“你們這是在幹甚麼啊?”
“我叫了個有名的大師到咱家來看看,是不是咱家風水出了甚麼問題,最近這些日子,我總覺得倒黴得很。”說著,夏冠林還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不到半年的時間,幾乎是傾家蕩產,這也太邪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