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瀾也吃了一驚,沒想到許凌燁居然是穿著浴袍。
而這時,屋裡又傳來裴珊嬌軟的聲音:“親愛的,是便利店來送套子的嗎?你說你也真是的,那麼強悍,一整盒套子都讓你給用沒……”
“裴珊!”許凌燁寒氣十足地喊她,裴珊一下就跳下床,來到他身後,“幹嘛?”
夏瀾看見裴珊,眼裡的驚愕再次湧現。
裴珊穿的是薄薄的吊帶,香肩白皙,酥胸半露。
許凌燁皺眉,冷聲呵斥她,“先去把衣服穿上。”
裴珊癟嘴:“不,我不要,不就是你老婆來了,你有甚麼不好意思說的,其實你早就和我……”
“你把嘴巴給我閉上!”許凌燁很是不耐煩,他看向夏瀾,眼裡滿是焦急,“瀾瀾,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夏瀾咬著唇,眼眶微紅地扭過頭,聽也不聽,直接跑了。
“瀾瀾!”許凌燁哪會放她跑,邁開腳步就追了上去,“瀾瀾,相信我好嗎?”
夏瀾被許凌燁拽住了手。
跑不動了,她便回頭,氣憤又委屈地說:“要我相信你甚麼?要我相信你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穿著浴袍,她穿著吊帶,你倆還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許凌燁眸光如漆黑的夜,深邃不可見底,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宛若一把鋒銳的刀片。
他沒說話,頓了頓,乾脆拽著夏瀾的手,直接往酒店房間走去。
夏瀾吃了一驚,反應過來後便是反抗:“你幹甚麼?你放開我,我才不要去看你倆激烈過後留下的戰場!我要回家……”
許凌燁不管夏瀾,進屋就開始喊:“張總,麻煩您出來,把這件事給我妻子解釋一下,張總?”
套房裡,並沒有甚麼張總,還是許凌燁拽著夏瀾走到套房的裡間房,才看見,這裡居然還有一箇中年貴婦慢條斯理地坐在這裡喝著英式紅茶。
那貴婦看到許凌燁和夏瀾,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許凌燁說:“瀾瀾,我剛剛一直在和張總談事,期間她不小心把茶水灑到了我身上,我就去洗了個澡,出來換了浴袍,然後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你來了,而你瞧見的裴珊,正是張總的女兒,但是說實話,就連我都不知道,裴珊是甚麼時候藏在了這間套房裡的。”
許凌燁噼裡啪啦地一頓解釋,末了,還問張總:“張總,我說的都是事實吧?”
張總慢條斯理地喝著紅茶,沒承認,也沒否認。
夏瀾也徹底反應了過來,許凌燁這是被裴珊和張總這母女倆給設計了,為的,就是挑撥她和許凌燁之間的關係。
夏瀾也沒撒潑,看這張總一身的貴不可言,就知道她對許凌燁而言,恐怕是個很大的客戶。
她笑笑,說:“既然是誤會,那解開了就行了。老公,你和張總繼續談事情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許凌燁不知道夏瀾這到底是在生氣還是沒生氣了,他並沒有放開夏瀾的手,而是對張總說:“張總,這段時間和您的合作很愉快,但是很抱歉,由於我個人的原因,接下來,我會把我們之間的合作專案,轉交給我的同事來負責,耽擱了您的寶貴時間,我感到非常抱歉,希望接下來,我們兩家公司能夠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