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身後傳來的嘲笑聲,那黑狼王朝的五人臉上神色頓時一愣,旋即轉頭看去,卻見一道青衫挺拔的身影走出人群,站在了他們身前。
少年身旁,還跟著兩位身材曼妙的倩影,一顰一笑間的雍容,竟比銀舞還要動人幾分。
而此時,那剛欲妥協的銀月公主,臉色同樣一窒,旋即一雙眼眸中竟隱隱見了淚水。
“小子,你是找死麼?”
狼慶幾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銀光。
“發了發了,今日一下竟能搞到三個絕世美人!這一趟棲霞山脈果然來對了。”
“你沒事吧?”
對於那狼慶的質問,秦言竟連理都未理,而是越過五人,看向銀舞,嘴角上滿是溫和笑意。
這一刻,銀舞眼中淚水再難壓抑,順著臉頰不停流淌下來。
“沒事…”
“為甚麼不動手?我想這幾個渣子,還不是你的對手吧?”
秦言低頭,看了一眼銀舞身旁幾名死去的銀月天驕,心底忍不住輕嘆一聲,“女人啊,終究是頭髮長見識短,你以為妥協,就真的能僥倖逃脫?”
恐怕今日,只要銀舞敢脫下衣衫,眼前的五人,就敢當著大夥的面,上演一場不一樣的肉搏。
“林言公子…他們身後是天峰皇朝…而且,那皇朝太子就在這片山林中,你…快些走吧。”
銀舞玉手緊握,聲音裡滿是絕望。
她不是沒想過會在這次秘境中遭遇兇險,卻也沒想到,這兇險竟會來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絕望。
雖然武道一途中的女子,並不像世俗女子那般矜持貞烈,但一想到要被這五個聲名狼藉的人渣看光身子,銀舞依舊是感覺極為羞恥。
“走?走去哪?今日你們誰都不許走,我們兄弟五個,要跟三位美人來場八人混戰。”
狼慶張開雙臂,似要攔阻秦言三人的去路,眼中的那抹熱切,看得尹雪都是忍不住輕啐了一口。
“天峰皇朝?太子在此?”
而此時,秦言卻只搖頭一笑,再看向銀舞之時,眼眸中已帶了一抹森冷。
他能理解銀舞的顧慮。
畢竟相比於尋常宗門勢力,王朝中的關係還要更復雜一些。
今日銀舞受辱,辱的是她一人。
而若是她敢得罪天峰皇朝,那接受懲罰的,就是整個銀月王朝。
“今日有我在,無人能動你,怎樣,敢不敢將今日的恥辱,還給他們?”
“轟!”
聽到少年那略有些囂張的話語,古林邊緣,不少人眼眸中皆是湧出一抹恐懼駭然。
此時他們倒也沒想到,一個看上去模樣陌生之人,竟也敢不將天峰皇朝放在眼裡。
作為青州最頂尖的勢力,天峰皇朝的底蘊根本不是尋常王朝所能相比。
甚至就連三府兩宗的天驕,也絕不敢輕易招惹。
可眼下,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少年,為了一個女人就敢口出狂言。
這在很多人眼裡,與找死根本沒有半分割槽別。
“林…林言公子…我…”
“林言?他是那個當日登臨十大天驕榜第二的林言?”
“就是那個在進入秘境之時,滅了天鷹王朝的林言?”
“對對對,就是他,聽說這小子不過升元境界,身邊竟有兩大絕世美女相伴。”
“牛逼啊,不過真以為殺了鷹毅兄弟倆就走上了人生高潮?”
“這小子,怕是飄了。”
古林中頓時傳來陣陣議論聲,所有人看著那站在狼慶五人身前的青衫少年,眼眸中有震撼有驚喜,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失望。
短短一日的時間,大雍林言之名已響徹了整個秘境。
至於原因,自然是他敢以一己之力挑戰大胤附庸的天鷹王朝,最終竟還順帶連隋王朝一起滅了。
“不必擔心,我既敢說,就一定會做到,現在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敢…還是不敢?”
秦言咧嘴一笑,抬頭看向人群后的銀舞,眼眸中滿是期待鼓勵。
“狼慶!!!受死!!!”
伴隨著一道冷喝聲轟然響徹,秦言嘴角的那抹笑意無疑更加濃郁了一些。
旋即他轉頭看向古林深處,那裡,似乎正有一道金袍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他們不是想跟你們三個一起玩玩麼?那林鳶、尹雪,你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隨著秦言話音落下,在其身旁,林鳶兩人臉上也是揚起一抹陰森戲謔,下一剎,身影陡然朝著那狼慶身旁的幾人撲了上去。
“轟!”
可怕的靈元勁風,瞬間呼嘯了整片山林。
而令所有人感覺恐懼的是,那方才還如同待宰羔羊般柔弱無助的銀舞,此時就像是地獄走出的殺神,一掌一拳之間,都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可怕波動。
“銀舞!你瘋了,你敢殺我,天陽太子不會放過你的!”
感覺到身前漸漸壓抑的勁風聲,狼慶的臉色也終於是徹底蒼白了下來。
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是這位銀月公主的對手,尤其是此時的後者,心底還憋著一股怨怒。
“轟!”
終於,這場原本看似不公平的戰鬥,最終在狼慶倒下的一瞬間,徹底落下了帷幕。
而看著那將其踩在腳下的銀月公主,周圍不少圍觀之人的臉上都是湧出一抹濃郁的恐懼震撼。
只是…
就在銀舞玉腳抬起,想要朝著那狼慶頭顱踩下之時,遠處山林間,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道腳步聲。
聽到聲音,所有人都是本能地朝前看去,直到看到那黑暗中走出的一抹金色,眼眸瞬間一顫。
甚至就連銀舞抬起的玉足,都是徹底停滯在了半空之上,一張絕美的俏臉上,滿是恐懼驚慌。
“哈哈哈哈!臭娘們,你倒是踩啊,怎麼?不敢了?我說過,今日你敢殺我,我家太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
見狀,狼慶頓時猖狂大笑,眼中的鄙夷看的銀舞都是有些羞怒,旋即有些舉棋不定地看向了秦言。
“林…林公子。”
“你不相信我麼?”
秦言咧嘴一笑,眼眸中並不見半分的驚慌畏懼。
彷彿此時,那從古林深處走來的,並非甚麼皇朝太子,而只是一隻…普通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