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秦少主當真是霸氣側漏啊!”
而就在秦家眾人噤若寒蟬之際,人群中卻是突然傳來一道冷笑聲。
旋即那一身白衣的徐青居便是大步走了出來,在其身後,諸位徐家長老臉上也是多帶了一抹狠戾。
“嗯?”
秦言眉頭輕皺,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身前的眾人,眼眸悄然一凝。
他自然是看到了那站在徐青居身旁的白衣少年,也看到了他胸口繡著的那一柄金色長劍,心底陡然有股殺意瀰漫而出。
“浣劍宗…”
從這少年身上,他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威脅,只是待看到了自己斬殺秦元的一幕,此時這青年還敢站出來,顯然身後也是有些不弱的背景。
“徐家主這是何意?”
秦戰臉色同樣一沉,轉頭看著那神色戲謔的徐青居,周身陡然有股氣勢洶湧而出。
“哼!何意?秦家主最好問一問你那好兒子,當初在天行山中都做了甚麼好事!”
徐青居冷喝一聲,竟以凝玄巔峰的境界,正面叫板秦戰而不露絲毫怯意。
“嗯?我做了甚麼?”
秦言抬腳走到秦戰身旁,一旁諸位秦家長老對視一眼,最終也是紛紛踏前一步,圍攏在了少年身後。
今日他們既已見識了秦言那堪稱逆天的戰力,心底自然再不敢有絲毫忤逆。
況且,這秦家之主的位子有誰來坐,說到底都與他們沒有太大關係。
只要這家主之人擁有足夠的實力,能夠庇護族人,對於大部分長老而言,就是一種造化。
畢竟,在修真一途中,弱肉強食本就是生存法則,一個世家若想長盛不衰,就必須有強者坐鎮。
今日秦家所享受的一切榮光,都曾是秦家列祖列宗用血水換來的。
而之前他們之所以擁護秦元爺孫,也不過是覺得,這兩人的實力,遠遠高出秦戰兩父子。
可眼下,秦言既能以一人之力,力扛升元強者而不落下風,也就證明,這位廢物了三年的少主,終究是回來了。
三年前,秦家之於濋陽各大世家而言,本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至於原因,正是因為秦家少主言,劍道逆天,被學府看重。
三年磨礪,三年隱忍,此時秦家眾位長老更是篤信,如今的少年,定已勝過往昔!
最起碼,單論心性,恐怕整個青州也沒有幾人能跟他相比。
“你做了甚麼?我二弟徐闊不就是死在你手裡的麼?”
徐青居身後,那同樣一身白衣的徐家少主徐良陡然怒喝一聲,一雙眼眸中,殺意毫不掩飾。
“徐闊?不認識。”
秦言抬頭,淡淡地看了一眼徐良,卻是令後者身上的氣焰,瞬間消散了大半。
今日秦言的所作所為,已經深深震懾了這群眼高於頂的世家天驕。
濋陽第一人的名頭,似乎又重回了他的身上。
畢竟,就算是那三宗少主,恐怕也不見得會是仇奎的對手吧。
“不認識!秦言,死到臨頭你還敢狡辯!吳家主,還不出來?!”
徐青居猙獰一笑,忽然轉頭朝著吳廣看去。
“秦言,吳嶽是死在你手裡的吧?”
“不錯!吳嶽設計害我,被我斬殺,怎麼,你有意見?”
秦言冷笑一聲,卻並未多看那吳家之主一眼,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徐青居道。
這世間總有些人,以為靠上了某些大樹,就能肆意妄為。
殊不知此時在徐青居眼中高高在上的宗門天驕,在秦言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他已經在暗暗籌劃,等此間事了,他就要前往浣劍宗,尋一尋蘇朝辭的蹤跡了。
“呵呵!你承認就好!吳家主!!!”
見秦言竟然真的承認下來,徐青居臉上也是湧出一抹錯愕,旋即一臉冷笑地點了點頭,眼眸中滿是譏諷。
只是,就在他話音落下半晌後,那吳家方向卻始終不見絲毫動靜。
甚至此時吳廣心底已經暗罵起來。
“這徐青居莫不是個傻子不成?這秦言連陰傀宗長老都敢殺…”
“吳家主?”
徐青居臉上的笑意漸漸僵硬,語氣裡已經隱隱帶了一抹威脅之意。
“呃…我家那老三平日裡確實乖張不遜,若是有甚麼得罪的地方,希望秦言公子多多包涵,我族中還有些要事,我就先告辭了。”
吳廣訕訕一笑,旋即竟是在徐青居目瞪口呆地注視下,轉身朝著遠處街道走去。
“吳廣…你他娘…”
即便以徐青居的陰柔性子,此時都是忍不住怒罵出口。
只是眼下他既已挑明瞭要與秦家為敵,此時若是再將吳家得罪透了,恐怕到時候濋陽將再無他徐家的立足之地了。
“這個該死的東西,看我日後如何收拾你。”
望著那漸漸消失的數道身影,徐青居手掌緊握,也只能是眼眸怨毒地暗罵一聲。
“秦言!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徐家以及浣劍宗絕不放過你!”
“哦?說法?甚麼說法?”
秦言譏諷一笑,從方才這位徐家主與吳廣的對話裡,他自然聽出了許多事情。
想來今日徐青居向秦家發難,定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蓄謀已久。
只是他恐怕也沒想到,那吳廣最後竟沒了膽氣,放著殺子之仇不報,選擇置身事外。
不過,此時令秦言微微有些疑惑的是,他何時殺了這徐家的小公子?
“我二弟在我徐家靈脈前被人斬殺,身上足足有一百七十道劍痕,與他一起被殺的,還有張家、孫家、王家的三位公子,秦言,我已經對比了他們與吳嶽身上的傷勢,乃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你…還想要狡辯麼?”
徐良冷喝一聲,強行壓抑下心底驚悸。
既然齊雲在此,就算有天大的麻煩,自然也有他擔著。
秦言戰力確實恐怖,可來之前,徐良可是親眼看到,那浣劍宗主上官鴻曾賜給齊雲一張劍符用做保命之用。
“嗯?靈脈?徐家公子?”
聞言,秦言眼前頓時閃過一副畫面,正是他當日穿越來時,在那天行山中大戰青焰妖狼時的場景。
“哦!原來你們說的,是那幾個廢物啊,不錯,是我殺的!”
秦言搖頭一笑,只是下一剎,眼眸卻是陡然一沉。
“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