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金厲腳步一陣踉蹌,尤其是待看到身旁那滾落在地上的兩顆頭顱,心底頓時有股寒意直衝頭頂。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會留你一條狗命。”
秦言微微一笑,伸手扣住那想要轉身逃走的金袍青年,眉宇間陡然湧出一抹殺意。
“你最好不要掙扎也不要呼救,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的下場會不會跟他們兩人一樣…”
“公子,公子不要殺我,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身為金狼幫二公子,這金厲向來養尊處優,何嘗受過今日驚嚇。
尤其是方才秦言一劍斬殺兩名煉體強者的一幕,更是令他心底早已充滿了恐懼。
“你們金狼幫何時派人去了天行山?”
“今日一早…”
金厲眼眸一凝,心底突然猜到了一些事情,“你也是為了龍心果而來?”
“啪。”
只是他話音剛落,卻見秦言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我問你答,再說廢話,可就沒有機會了。說,金狼幫派了幾人進山,都是甚麼修為?”
“三位凝玄,十位煉體巔峰…”
金厲手摸著臉龐,一臉恨恨地道。
“三位凝玄?我聽說那龍心果旁有一頭三階巔峰妖獸守護,區區三個凝玄,如何是它對手?”
秦言眉頭輕皺,自從方才那酒樓小廝說了金狼幫主的境界,他心底便一直有所疑惑。
一個僅僅凝玄中期的強者,怎敢打一頭三階巔峰妖獸的主意?
“呃…我…我不知道…”
金厲眼中似是閃過一抹猶豫,只是最終卻狠咬了咬牙,閉口不語。
“你不說,我也有的是方法知道,不過你的性命…”
秦言咧嘴一笑,周身頓時湧出一抹凌厲,卻是瞬間令那金厲變了臉色。
“有…有人給了我爹一枚丹藥,說只要丟到那畜生面前,就能令它短暫地陷入昏厥…”
“嗯?丹藥?甚麼人給的?”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幫裡的事情向來是爹和大哥掌管,我只是個累贅,他們從來不跟我說這些的…”
望著眼前少年漸漸陰沉下來的眼眸,金厲全身一顫,臉上頓時湧出一抹恐懼。
“是麼…那你可真是可憐…”
聞言,秦言嘴角當即揚起一抹笑意,還不等那金厲反應過來,眼眸中頓時湧出一抹可怕魂芒,而後者只感覺腦海中一陣刺痛,再然後,整個人竟完全呆愣了下來。
秦言順手摸出幾人身上的儲物袋,大搖大擺地朝著房外走去。
“這金狼幫背後果然另有高人,只是不知道他是否也進了天行山…”
這般想著,秦言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他必須要趕在金狼幫得到那龍心果前趕到戚南天口中所說的山谷。
如此方才能權衡局勢,不至於陷入被動。
天行山,望月峰。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沉下來,一輪明月高懸天邊。
按理說,秦言本不該在此時進山。
這望月峰中雖有無數天材地寶,可同樣處處充滿危機。
不僅妖獸橫行,更令人感到恐懼的是,你永遠不知曉身邊出現的,究竟是敵人還是同伴。
是以這望月峰中向來流傳著一句話,山中無故友。
相比於妖獸,顯然殺人更容易得到靈材寶物。
而就在秦言抬腳走進古林的一剎,臉上頓時湧出一抹苦澀詫異。
此時他能感覺到,在其身前不遠處的陰暗角落裡,有三道神識,正牢牢鎖定著他。
“嘿嘿嘿,李山,你說的就是這個小子?”
伴隨著一道陰笑聲傳來,只見三道黑影突然從樹後走了出來。
“不錯,就是他。”
其中一位身穿黑衣的漢子舔了舔嘴,朝著秦言陰森笑著。
“是你。”
藉著月光,秦言能夠看清眼前三人的模樣,那名叫李山的中年,赫然竟是白日裡賣他朱血果的那人。
“嘿嘿,小子,一看你就是第一次來望月峰,你可知道,在這裡有幾個鐵律,絕不能觸犯。”
李山冷笑一聲,並沒有著急動手。
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秦言的修為,僅在煉體巔峰的層次。
而他身邊的一人,可是凝玄境界的強者,任這小子三頭六臂,今日也定難逃一死。
“哦?”
秦言故作驚訝地驚呼一聲,只是眼眸中卻不見半分驚慌。
“你倒是說說看。”
“第一,絕不能在人前露財,第二,絕不能一人獨行,很遺憾,小子,兩樣你都觸犯了。”
李山陰森一笑,在其身旁,另一位身著藍衣的老者卻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李山,你跟他廢甚麼話,小子,聽說你身上有不少靈丹?”
“不錯,是有不少,可是…和你有甚麼關係?”
秦言不屑一笑,從這老者身上的氣息來看,連徐黑龍尚且不如,即便算上其身旁的兩個煉體巔峰,也絕不可能對他造成太大威脅。
“嗯?哈哈哈哈,小子夠狂,待會大爺定讓你死的體面一些。”
剩下一位面板黝黑的壯漢大笑一聲,從背後抽出一柄黑色砍刀,輕輕摩挲著。
“果然是個剛離開家門的小公子,根本不知道甚麼叫恐懼,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無知者無畏啊。”
藍袍老者搖了搖頭,臉色突然陰森下來,“既然如此,李山,張雷,動作乾淨點,送他上路。”
“是,於老。”
聞言,那兩個中年漢子頓時點了點頭,一左一右朝著秦言猛然撲來。
“嗯?看來你們是沒少做這些勾當啊。”
望著眼前配合默契的兩人,秦言臉上突然揚起一抹笑意,旋即腳步猛然一踏,竟迎著兩人衝了上去。
他的游龍九步剛剛修煉不久,如今正好借三人來驗證威力。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還未真正領悟這身法的真意。
“嗯?這小子是嫌自己命長不成?”
見狀,那李山兩人臉上頓時湧出一抹驚愕,旋即眼中殺意再不掩飾,周身一股可怕威勢瞬間湧蕩而開。
“既如此,我便成全你。”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舉起手中兵刃,朝著秦言當頭落去。
只是看到這一幕,遠處那未曾出手的藍袍老者心底卻無端湧出一抹不安。
“小心些,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