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伴隨著陣陣詭異的破碎聲傳來,只見那黑色圓石上突然裂開一道道紋路,而那股微弱的生命氣息,陡然洶湧澎湃起來。
一張薄翼,首先從那石中探了出來,旋即一隻幾乎全身透明的靈蝶便是掙開黑石束縛,出現在了秦言與九霄面前。
“這是…”
“這就是隱蝶,乃是上古靈獸,本身沒有太高的靈智,卻能夠清楚地感應到方圓百里之地的各種靈氣。”
九霄伸出翅膀,只見那隱蝶頓時飛到他的肩膀上,靜靜趴伏了下來。
“所以,這東西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尋靈獸。”
“甚麼?你的意思是…”
聞言,秦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詫異,旋即心情便是無端澎湃起來。
“沒錯,有了它,以後在山野之中,你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尋到各種靈草靈脈了,而這也是隱蝶滅絕的原因。真是沒想到,那甚麼商行中竟然會有一隻,看它身外繭殼的硬度,怕是有些年頭了。”
九霄朝著秦言咧嘴一笑,一雙小眼睛裡滿是戲謔之色。
“怎麼樣,秦言,你要怎麼報答我?”
“哼,你心裡打的甚麼主意,真以為我不知道麼?有了靈材,我便可以為你煉丹了,對吧?”
秦言冷哼一聲,只是心底依舊被這小東西的能力感到震撼。
“嘿嘿嘿,秦言,等我重塑了肉身,恢復了實力,你身邊相當於多出一個強者守護,難道不好嗎?”
九霄厚顏無恥地湊到秦言身前,在融合了後者煉製的聚靈丹,他終於明白如今人族為何能夠獨佔五州了。
相比於天地間孕育的靈草靈果,這小小一枚丹藥中蘊含的靈力,豈止是濃郁數倍這般簡單。
“明日我打算去一趟天行山中。”
秦言並沒有回答,如今他已經與九霄簽訂了神魂契約,若能幫他恢復實力,他自然樂意而為。
況且,從這黑石之事上,秦言也感覺到,有這麼一個見多識廣之人跟在身邊,倒也不是壞事。
最起碼,在對這方世界的瞭解上,秦言遠不如他。
“好啊好啊,山中肯定有不少靈草,有這隱蝶,你只管高興就是了。”
九霄大笑一聲,偏頭看著身上的靈蝶,似乎從破出黑石的那一刻,這小東西就將他認作了主人。
“不過在此之前,要先去一趟秦家看看朝辭。”
秦言抬頭看了一眼窗外,見天色漸漸暗下,方才起身,將九霄與隱蝶收入古戒中,又與秦戰簡單交代了一番,留下一堆丹藥靈石,抬腳朝著夜色中走去。
濋陽城中,不乏一些藥鋪醫館,秦言買了一些銀針,趁著夜色,一個人潛入了秦家之中。
憑藉遠超常人的神魂之力,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侍衛小隸,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秦言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蘇朝辭的閨房中。
看著眼前床榻上那閉目安睡的少女,秦言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意,旋即輕步走到她的身前,低聲喚道。
“朝辭…”
“誰?”
少女眼眸陡然睜開,臉上滿是慌亂之色,只是還不等她驚撥出聲,秦言的一隻手掌已經輕輕覆在了她的唇上。
“嗚嗚嗚…”
蘇朝辭奮力掙扎了幾下,卻見眼前出現的,竟是秦言的面孔,臉上神色頓時呆愣下來。
“是我…”
“哥…哥哥?”
蘇朝辭俏臉一紅,有些害羞地扯了扯身上的衣衫。
此時秦言方才看到,原來少女身上,竟只穿了一件薄裙,雪白的長腿、香肩盡數露在外面,月光下,散發著無窮誘惑。
“呃…”
秦言尷尬一笑,趕忙起身退到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他雖兩世為人,卻不曾經歷男女之事,又想起方才蘇朝辭掙扎時,兩人肌膚間觸碰的酥麻,心底突然有股火焰,熊熊燃燒。
“哥…哥哥…你怎麼來了?”
蘇朝辭抬頭,看著那一臉窘迫的秦言,俏臉上陡然揚起一抹笑意。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這幅神情呢。
“我來看看你身上的淤血…”
秦言深吸了口氣,勉強壓抑下心底邪念,重新走到蘇朝辭身前,目光凝重地看著後者臉上的紅斑。
“淤血…哥哥,你是說…”
“你臉上的紅斑並非是天生胎記,而是體內陰氣鬱結而致。”
秦言淡笑一聲,伸手撫摸著少女精緻的臉頰。
毫不客氣地說,若沒有這塊紅斑,蘇朝辭的美貌,絕不會輸於那永晟商行的大小姐雲綺。
“陰氣?哥哥…你是如何知道的?”
蘇朝辭微張著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言。
“你忘記了,林老城主的病,也是我治好的。”
“那…哥哥…我臉上的斑…”
蘇朝辭美眸中陡然湧出一抹灼熱,這世間沒有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顏。
尤其是蘇朝辭,她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著自己像個尋常女子那般,陪在眼前少年的身旁。
“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醫治好的,朝辭,你身上除了這塊淤斑,還有別的麼?”
秦言話落,卻見少女臉色突然通紅起來,旋即輕點了點頭,小聲嚅囁了一聲。
“在何處…我看看。”
“在…在…”
蘇朝辭緊抿著紅唇,一張俏臉嬌豔欲滴,半晌竟未能說出口。
“朝辭,怎麼了?”
“哥哥…要不你就先幫我將臉上的紅斑抹去吧,剩下…剩下那一處不打緊…”
“這怎麼行?你臉上的紅斑,應該是積血淤積,而身上的那一塊,方才是阻擾血脈流通的罪魁禍首,只有把那一處陰氣疏散開,臉上的自然也就好了。”
秦言眉頭輕皺,卻見少女突然咬了咬銀牙,一臉嬌羞地道。
“哥…哥哥…那塊血斑…在我的腿根處…”
“嗯?”
聞言,秦言神色一愣,旋即臉上便是湧出一抹恍然苦澀。
怪不得這丫頭會這般扭捏羞澀,原來那血斑的位置,竟然如此私密。
“哦,那你撩起衣服來,我先看一看吧…”
秦言假裝一副不以為意地模樣,從懷裡掏出一條長布,仔細擦拭著每一根銀針。
“哦…”
蘇朝辭低著頭,玉手輕輕挽起裙底,直到露出深處一片白色軟布,方才聲音顫抖地道。
“哥…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