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天行山裡全是妖獸,你沒事去那裡走甚麼?”
林依依有些嗔怒地瞪了秦言一眼,卻是看的一旁秦戰以及一眾城主府侍衛臉上,當即揚起了一抹莫名笑意。
“呃…你有事麼?沒事我要去修煉了。”
秦言撇了撇嘴,總感覺林依依似乎熱情地有些過了頭。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啦?”
“不能。”
話落,秦言竟真的不再理會林依依,抬腳朝著院中走去。
“你!哼,我今日來是想要告訴你,三日後,永晟商行將要舉行一場拍賣會,裡面或許會有你想要的東西呢。”
林依依俏臉一沉,嘟嘴冷哼道。
“我知道了,三日後我會去。沒甚麼事,你就回去吧。”
秦言頭也不回地點了點頭,轉眼消失在了小院盡頭。
“哼。這個混蛋,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房間裡。
秦言望著眼前那堆成小山模樣的靈材,臉龐上滿是笑意。
雖然秦府裡並沒有他煉製天元丹所需的靈材,但很顯然,有了這些東西,他就可以煉製許多換取龍心果的籌碼了。
單單幾枚聚靈丹,並不足以令楊闊感到滿意。
而有了眼前這些靈材,秦言最起碼能夠煉製出數枚三品以上的丹藥了。
“哇!!秦言,你從哪找來了這麼多靈材?”
一道驚呼聲突然自秦言手指黑戒中傳來,旋即九霄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那成堆的靈材之前。
“嗯?你醒了?”
秦言微微一笑,他正愁著如何喚醒九霄,叫他幫忙煉丹,沒想到這傢伙就醒了過來。
“嗯,好久沒有睡的這麼舒服了,不過秦言,你的聚靈丹還真是好東西,我才吃了十幾枚,修為竟突破了二階境界。”
九霄朝著秦言挑了挑眉頭,一雙小眼中滿是貪婪。
“這麼說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媲美凝玄強者了?”
聞言,秦言臉色頓時一凝,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這隻禿毛雞。
“嘿嘿嘿,這有甚麼好驚訝的,你安安心心替我煉幾年丹,待我修為恢復,九州天下,我分你一半!”
看到秦言臉上的詫異,九霄嘴角頓時揚起一抹孤傲,只是還不等他話音落下,秦言的手掌已經狠狠抽在了他頭頂上。
“哎吆。”
“少吹會牛會死麼?趕緊來幫我煉丹。”
“我說真的…等我修為恢復,我帶你平了鬼魔兩族…封你為人帝!”
“哎吆。”
一連三日,秦言再未離開房間半步,而原本擺放在房裡的靈材,也漸漸變作一顆顆晶瑩剔透的丹藥,被秦言收進了儲物袋裡。
雖然以秦言的丹道造詣,莫說雲紋靈丹,便是龍紋靈丹也能輕易煉出。
但前提是,他需得凝聚出丹火,再尋一隻好鼎。
“不煉了不煉了,累死了累死了…秦言,我發現你這小子可真變態,三天三夜,你居然都不覺得累麼?本君的真火都快要被你耗光了。”
九霄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冒著一縷白煙,一雙黑色小眼中滿是疲憊之色。
“看來你這位聖君的持久力,也不怎麼樣啊?以前我曾聽人說,大妖搏殺,一戰便是數十年,倒是我高估你了。”
秦言戲謔一笑,將地上的靈材丹藥統統收入儲物袋裡,一臉譏諷地看著眼前的九霄。
“放屁!本君只是剛剛恢復了少許修為,還未適應罷了!再來,我還能跟你大戰三天三夜!”
聞言,九霄頓時一臉激動地站起身來,朝著秦言大聲嚷道。
“行了,走吧,出去轉轉,今日濋陽城定是熱鬧極了。”
秦言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臉上陡然揚起一抹笑意。
“也不知道楊闊到底有沒有找到龍心果,罷了,先去秦家找朝辭吧。”
與此同時。
濋陽城西,一座金碧輝煌的古宅中。
“徐兄此言當真?嶽兒臨行前真的說要去對付秦家那個廢物?”
正堂中,一位方臉濃眉的中年男子緊皺著眉頭,語氣陰沉地道。
“不錯,吳嶽公子出事前,曾與我家老二提起此事,而且…吳兄或許還不知曉吧?我家那個不成器的老么,前幾日也在天行山下,被人殺了,死狀與吳嶽公子如出一轍。”
大堂首位,一位身著褐衣的清瘦中年嘆息一聲,眼眸中滿是怨毒之色。
“甚麼?可是…秦家那個廢物…不是早就…”
“吳伯伯,您還不知道吧,前幾日吳嶽在香樓與秦言起了衝突,還被城主府的周總管逼迫著跪地學了狗叫…”
褐衣中年身後,一位相貌俊秀的白衣青年輕喝一聲,卻是令整個大堂的氣氛,瞬間壓抑了下來。
“難道這其中,有城主府強者插手?”
作為濋陽城為數不多的升元強者,周通的實力,幾乎可以稱作濋陽頂尖。
而無論是大堂上方的吳家之主還是堂下坐著的徐家之主,修為都僅在凝玄後期,相比於秦戰還低了一個小境界。
宋家如今已經今非昔比,自從宋允洳入了雲嵐學府,他們就已經凌駕在了四大世家之上。
而秦家,好歹還有一個秦元坐鎮,所以如今濋陽的局勢,倒也十分明瞭。
城主府同時擁有周通、林嘯兩大升元強者,屹立頂尖,卻向來不理俗事。
秦家作為濋陽第一世家,這幾年雖然風光不再,可底蘊依舊令人忌憚。
宋家暫且不說,僅剩下吳、徐兩家,族中並未有升元強者,若想立足,只能是抱作一團。
尤其是如今,吳、徐兩家公子接連身隕,更是令兩族不少強者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應該不會。”
徐家之主徐青居搖了搖頭,輕聲嘆息道,“若城主府有意聯手秦家,也不需要這般偷偷摸摸。”
“可是…”
“我聽說秦家一月後將會舉行宗族大比,到時候秦元之孫將挑戰秦言,吳兄,以你我兩家之力,你覺得…有沒有機會將秦元…”
徐青居比了一個手勢,卻見那吳家之主吳廣眼眸驟然一凝,末了卻沉沉嘆了口氣。
“徐兄,你是想趁秦家內亂…”
“不錯,吳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到時候只要秦言被殺,秦戰必然惱羞成怒,而我們兩家聯手,再加上一個凝玄巔峰的秦戰,何愁大事不成?”
徐青居越說,臉上興奮越濃,眼眸中閃爍的森冷,看的吳廣都是忍不住心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