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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恐怖電影嗎

2022-09-10 作者:千鈞四兩

 不是夢。

 坐在沙發上五分鐘,我確定了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一切都是那麼真實,我記得一切。我只是不知道,現在我是誰?

 但從安卿對我的稱呼來看,我仍然是于越。

 眼前的場景,一定與這座島嶼的遊戲有關。

 安卿對我表現的一切情緒,表情,都非常的自然,要麼是她演技太好,要麼,她應該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甚至對眼前這段場景,有著完整的過去記憶,和未來計劃。

 接下來的幾分鐘,安卿口中提到的,名叫阮浩的男人來到了我們的住處。還帶著四個洋鬼子。

 我雖然不知道故事背景,但從聊天,以及我對安卿的追問下,瞭解了彼此的人物關係。阮浩是安卿的表弟,我是安卿的男友,目前是同居關係。這四個洋鬼子兩男兩女,兩個男人是阮浩的同學,其中一個女孩是阮浩的女友,另外一個是女友閨蜜。

 我們應該是約好一同野遊。

 離開住處的時候,我目所能及的街道、建築,都是歐美風格,所能看到的文字,也都是英文。

 這應該是一個歐美小鎮。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是我一個高考英文26分的學渣,此時此刻,居然可以和這些洋鬼子正常交流。

 “甚麼情況……”我揉著太陽穴,正坐在一輛七座SUV的最後一排,身邊是安卿,她靠在我肩膀上。

 “不舒服?”安卿抬頭。

 “沒……沒甚麼。”

 “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既然出來玩,就放輕鬆。”

 “甚麼壓力?”我對我這個角色的背景,一無所知。

 安卿的表情卻很猶豫,無奈一笑:“就是,你的記憶問題。”

 記憶問題?

 甚麼記憶問題?你這問題問我的很慌啊,我腦子裡的記憶,還真就對不上眼前這些畫面。

 不對,不能被這個角色的臺詞干擾了內心。

 我閉眼,眼前的一起已經有了猜測。是這座島,透過某種手段,讓我們進入了一個類似角色扮演的遊戲。但除了我,每個人都徹底的融入了這個角色。忘記自己的過去,以及來到這裡的目的。

 而我之所以會記得自己,是因為它……

 閉眼後,我能夠感受到腦子中間,老杜給我的神蠱正在散發著幽幽的光。是它維持了我的正常思維。不過眼前的場景,都不是幻覺,因為神蠱本身就有著免疫幻覺的能力。我們只是被幹擾了記憶。

 “呼……”我鬆了口氣。

 剛剛算是安慰完自己,穩定了一下心智。結果前排開車的阮浩卻對我大喊道:“姐夫!別愁眉苦臉的,你只要記住,你是我姐夫,你身邊的美女,是你女友就夠了。腦子裡亂竄的記憶,或者多幾個人格,都無所謂!”

 我還真特麼有點搞不清楚。

 車子很快開出小鎮,兩側都是荒山野嶺,我專注於這些人的背景,以及角色關係,到目前為止,還不清楚我們這幾個人究竟是要到甚麼地方遊玩。我覺得那也許就是,這場賭局的主體。

 “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直接問安卿。

 “我就說嘛,為甚麼從早晨起來,見你就奇奇怪怪的,果然是又發病了。”安卿嘆口氣,撫摸著我的頭:“去找刺激。還記得麼,你的心理醫生說,因為生活太過於單調,所以產生不切合實際的妄想。其它心理疾病,需要靜養,而你恰恰相反,需要一定刺激。”

 “那具體是甚麼刺激?”

 安卿給我介紹一個故事,大概三十年前,小鎮發生了一場連環殺人案,殺人手法變態至極,受害者沒有任何固定特徵,無差別殺人。最後變態殺手在作案過程中被鎖定,追捕,一直追到吉安湖。

 在湖對面,將這個殺人狂魔擊斃。

 但這事情還沒完,當初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一共殺害了九名死者。可在湖對岸的一棟無主古屋中,卻發現了沒有腐爛的至少二十四個人的身體組織。以及無法計算數量的超過五十年的骸骨。

 去探查的八名警員,六名消失,兩名瘋癲,半年後離奇死亡。

 “……之後那個地方就成了有名的怪談之地!”阮浩興奮的接話,另外幾個洋鬼子也開始了我完全聽不懂的冷笑話式幽默。

 但總結起來,就是要去一個臭名昭著的不祥之地度假。

 或者說探險。

 “這不就是,一部老套恐怖片的開頭麼。”我看向窗外,天空陰沉,烏雲密佈。

 那麼這個賭局,就是賭我們中間有幾人能夠活下去?或者說是那些富豪的人,誰能夠活到最後?

 可是我和安卿,都算是古川家族的人。

 所以這個遊戲有多少參與者?

 還是說,由門烈那傢伙,故意投了“兩注”?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要的問題,重要的是,一定會發生點甚麼。看現在狀況,我因為神蠱的存在,免於被篡改記憶。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只是不知道,我的能力是否與我的記憶一樣被保留呢?

 我很想找一把刀,割自己的面板一道,證明一下。

 但現在這麼多人,看起來會很奇怪。

 動一動魚頭蛇吧……

 我努力試了一下,可尾巴根兒的位置,完全沒有給我反應。這下我心裡一沉,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座島嶼的司徒彥,也有著封印特殊能力的本事?

 那樣就糟糕了。

 “嗯!”我又試了試。

 安卿看著:“你……怎麼了?”

 “沒事。”

 “你好像,在動你的屁股?”

 “對,我……痔瘡犯了。”

 反反覆覆試了十幾次,完全沒反應,這下慘了。

 犯愁,下意識的捏了一把口袋中的鑰匙……

 咔嚓!

 這? 甚麼聲音?

 我將鑰匙掏出來,扭曲變形,糾纏著裹在一起,變成了一團廢鐵。

 是我的左手。

 左手此刻已經是人類的面板,但因為捏鑰匙,假皮破損,露出皮下一條肉蟲……它還在!我慶幸了了兩秒,趕緊把左手隱藏,可還是被安卿發現,她盯著我的手,一把抓住我左手手腕:“你的手……”

 “噓!”

 “我,我剛剛好像看到了蟲子?”雖然是疑問句,但她表情非常確定。

 “別聲張,這事兒我回頭給你解釋。”

 抽回了手,我找到了一條手帕,將左手假皮磨損的位置纏住,“行了,別看我了,只是個小問題,我可以處理。你也不想大家一起出來玩,卻糾結我一個人的一點小事,對吧?”

 通常這種話,可以搪塞一切恐怖片中推進劇情發展的細節。

 果然,安卿雖然目光懷疑緊張擔心,可依舊沒有繼續追問這事。所以說,看來是篡改了我們的記憶和主動技能,類似左手這種被動能力,並沒有被改變。不過真的沒想到,他們居然給我的左手做了假皮。

 車開到湖邊,一片一望無際的野外湖泊,岸邊停著一艘小艇,我們帶著野炊的工具,帳篷,獵槍,然後上船。

 看樣子,是要去湖對面打獵。

 “嘿,於,要不要給大家表演一下?”這時,一個叫丹尼爾的傢伙過來跟我搭話。這傢伙是個荷蘭人,一米九出頭的身高,非常高大。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對我搭話,之前在車上,他就顯示出了對我濃厚的興趣。

 具體為甚麼我不知道。

 可我總覺得這小子眼裡蔫兒壞。

 他讓我表演?

 表演甚麼?

 “我有點聽不懂?表演甚麼?”我直接問。

 他來回擺著拳頭:“你的職業!”

 我的職業?

 對,我意識到,我還不知道在這個劇情中,我的職業究竟是甚麼。看他比劃拳頭的動作,難不成我是個打拳擊的?

 這座賭博島嶼中的操控者,改變了所有進入“賭局”者的記憶內容,我不確定對方是否知道他沒有將我改變,如果被對方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我也不清楚。而且,知道自己是誰,知道面對的是甚麼,總比完全沒甚麼心理準備,真實的置身於他們的劇情中要好。

 所以我必須只是裝作自己在生病,不能完全對自己的背景一無所知,所以我不能夠問安卿,或者別人,我具體是做甚麼的。

 只能夠根據他的動作,擺了兩個姿勢,嘴上說道:“種類繁多,你具體說說,你想看甚麼?”

 “寸拳!”

 寸……

 為毛是寸拳啊?

 我到底是不是打拳擊的?

 話說這是個哪個國家?我是怎麼在這國外定居的,哎呦……真犯愁。

 “對,姐夫,丹尼爾一直想報名你的拳館,可你最近生病,一直不在,他只想做你的弟子。”

 幸虧開船的阮浩給了我點提示。

 哦,拳館……

 這甚麼鬼設定?

 原來我是個教中國功夫的?

 算了,那就演一個。幸虧年少的時候也是個多動少年,雖然沒練過,但姿勢我可以模仿。

 對著空氣打了一拳。

 “哦,不不,這怎麼能行?空氣又不會喊疼,我們想看到效果,喏,我拿著這個,你打斷它,怎麼樣?”丹尼爾從身後抽出一塊木板。

 雙手抓住,橫在胸前,對我微笑比劃:“來,試一下!”

 不對勁兒,這傢伙眼裡的蔫兒壞已經明顯到智障都看得出來的程度,他絕對不是讓我打一塊板子那麼簡單。

 這是甚麼劇情?

 我有些搞不清楚了,而且,之前對於恐怖片的說法,也都是我的猜測,到目前為止,我仍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個甚麼賭局。

 那就……

 打上一拳吧。

 “那好,”我點頭,伸出左手:“那你抓牢,我打斷它。”

 “OK,來吧,哈哈……”笑得奸詐,回頭看另外一個小子,還有阮浩女友的小閨蜜,不對勁,這塊木板絕對有問題。

 是這幾個小洋鬼子在耍我吧?

 “好,沒問題。”我伸手,靠近那塊板子,握拳,打出!

 砰!!

 巨大的撞擊聲,板子彎折,丹尼爾沒抓牢,被飛出的板子砸中胸口,人連帶著座位後仰過去。

 這不是木頭,是塊厚金屬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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