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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2021-07-22 作者:西大秦

吃完了一整隻香噴噴的麻辣兔子,飢餓負面狀態終於解除了一部分,沒有那麼餓了,祁甘甘開始研究起自己的揹包。

她又遇到了一株那種包子果樹,枝頭沉甸甸的,大量的紅了的成熟果實,比之前那棵掛果還要多些。

她過去時好些鳥兒在枝頭啃食那些果子,她在那看了一會兒,削了一根“Y”型的樹枝,把袖口上的一圈綁袖皮筋拆下來,和樹枝一起做成了一個彈弓,然後撿了一顆合適的小石子,一彈弓打出去。

咻的一下,一隻鳥兒被她打落在地,其他鳥兒驚惶飛走。

祁甘甘將那隻鳥兒撿起來,已經是被她打死了,她試著把它往揹包裡放,也成功放進去了,佔了一個格子。

然後她又摘了一顆包子果放進揹包,這顆包子果被自動收入到先前那顆包子果的格子裡,然後這個格子的右上角就出現一個紅色的“2”,意味著這裡有2顆包子果。

所以一樣的東西可以疊加在一個格子裡,就是不知道一個格子的數量上限是多少。

祁甘甘開始摘起包子果來,兩隻手一起來,熟透了的果實很容易摘,刷刷刷幾下兩隻手就摘滿了,然後放到揹包裡,那個包子果的格子上的數字也刷刷往上漲,但漲到了99個就不能再漲了,第一百個開始就要佔一個新格子。

於是祁甘甘就沒有再繼續摘包子果。

她又開始摘樹葉、撿石子、挖草、捉蟲子,把附近能夠收集的東西都收集了一遍,她想知道這個揹包裡能開闢出幾個格子。

結果只有10個。

麻辣兔肉料理包和炒鍋已經分別佔了一個格子,也就是說她只能再往裡放八種東西。

祁甘甘看向廣袤的山林,這麼一大片山林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只能帶走八種的話,讓這包子果佔據其中一種就不太划算了。

雖然挺好吃,也挺能填肚子的,畢竟也就是一種水果,而且個頭還不大,她一個巴掌都能放下三顆。

放小鳥也不太划算,畢竟小鳥身上也沒多少肉。

但問題是,個頭大肉多的獵物,她能弄得到嗎?並且能弄到很多嗎?

她不由地開始思考,“收集當地土特產”這個任務,對土特產有沒有甚麼特別的要求,是收集個頭小的好,還是個頭大的好,是收集吃的好,還是用的更好,是否還需要考慮到經濟價值等別的因素。

她這是第一次玩遊戲做任務,沒經驗啊。

祁甘甘抬起頭嘆了口氣。

不過說起來,一個遊戲場裡會只進來一名玩家嗎?她怎麼這麼老半天了,也沒看到別的人,最開始倒是看到幾個穿皮裙的小孩,但那看著也不像玩家啊,倒像是這裡的土著。

她轉身要離開這個地方,去別的地方看看有沒有甚麼好東西,忽然頓了頓,又回頭看了看那株被她薅得半禿的包子果樹。

圍著它轉了一會兒,這樹長得纖細,想必根也不會很龐大很深。

她就拿出那把小刀,開始挖樹根。

挖了半天,連挖帶切的,直折騰到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才終於把整棵樹從土裡挖出來,累得氣喘吁吁,然後試著將這棵樹收進揹包。

成功了,看著揹包裡那個顯示著包子果樹圖示的格子,祁甘甘悟了。

原來可以把整棵樹弄進來,這一棵樹就有好多包子果,那一個格子裡不是能放下一整棵樹的果子x99?

這才是揹包真正的用法啊!

祁甘甘心情大好,眼看著天要黑了,她也不敢在林子裡逗留,便往林子外走去,轉來轉去,發現也就是之前她爬上來的那個山頂比較安全。附近沒有茂密的林木,不用擔心突然躥出來甚麼危險的東西,山崖底下是垂直的,也很難有甚麼東西上來。

她將那裡的一棵大樹上凌亂的樹葉、扎人的樹枝清理了一下,抱著樹幹爬上去望了望四周,視野頗開闊,有個甚麼風吹草動能比較快察覺到。萬一發生很糟糕的情況,她就從山頂的另一邊下山去,路況也大致摸了一遍。

只是山下可能住著當地土著,不到萬不得已,她其實不想和當地人打交道。

暮色四合,山上的夜晚似乎都是很冷的,無論在哪座山上。祁甘甘從衣領裡摸到暗藏的拉鍊,把一個兜帽從裡面扯出來,把自己的腦袋包起來,然後扯扯衣袖,把袖帶都給紮緊了。

她這衣服能夠防寒保暖,水火不侵,也是她那個時代的高科技了,花了她不少錢,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有了這衣服,在山上過夜也不怕了。

夜漸漸深了,她點起一個火堆,將打死的幾隻鳥都開膛破肚去了毛,在火上架著烤,一旁放著一堆包子果,這就是她的晚餐了。藉著火光,她拿出一張卡牌。

【性感的蘇寶貝001號牌(單方面契約,可吸收可召喚):睡在浴缸裡的大美人如水般溫柔恬靜,但當他睜開眼,滿缸溫水可化作鋒利雨劍,為你掃除一切障礙。技能:滿天雨劍。維持時間三十秒。】

“這可是我最後的保命底牌了。”

她看著卡牌上睡美人一樣的男人,順手摸了摸那張漂亮的臉,也不知道此時他醒了沒有,應該是醒了吧。

將卡牌妥善地貼身放好,她又拿出其他卡牌來。這些都是她今天用相機在林子裡照來的。

在這個遊戲場裡,只能用一種遊戲道具,恰好她手裡也就相機這麼一個遊戲道具,對她來說是五百年前的先祖傳下來的,但對這《末世求生》來說,反正都是它這出來的道具。

她卻是不知道,這個時候遊戲裡出來的史詩級品質的道具少之又少,簡直屈指可數,她這相機要是被別人發現,不知道要引來多少覬覦。

並且她這相機剛拿出來用的時候,主管著這一場遊戲的某個主神觸角頓了一頓,開始搜尋主神是否獎勵出去過這麼一個道具,查來查去卻是沒有記錄。主神觸角陷入了沉默,然後馬上將這件事情彙報上去。

祁甘甘此時對此一無所知,只翻看著自己拍來的照片。

有樹有花有石頭有動物,每張能量都不高,但大約因為生命力旺盛而且很多植物年份比較長了,比她以前拍過的草木動物的能量要高一些。

她拿起一張高大的喬木的卡牌。

【健碩的落葉喬木(可吸收):這棵大樹至少有百年樹齡,活這麼久也不容易,或許能給人提供給人聊勝於無的能量……吸收中……共吸收6點能量。】

因為是未契約狀態,只能吸收到少少的6點能量,但也因為是未契約狀態,吸收的過程中不需要消耗精神力,也不會獲得負面裝態。

吸收完,卡牌化為點點稀光消逝,祁甘甘又拿起下一張卡牌。

共吸收3點能量

共吸收4點能量

共吸收2點能量

……

相機每天只能照100張照片,祁甘甘把今天剩餘的份額全都用掉,手裡攢了一大疊卡牌,全部吸收掉共吸收了300多點能量,這令她十分高興。

比起從前,每天到處轉悠忙忙碌碌,一天能吸收奧200點上下能量就很不容易了。

而她每天自身就要消耗掉200點左右的能量,用於鎮壓輻射能量和自身消耗。所以可以說她每天都在死亡線上來來回回,一天都不能鬆懈。

今天先是吸收了來自蘇倦的1000多點能量,雖然因為之後活動量太大、心情起伏劇烈,全身代謝水平急劇升高,從而消耗掉不少能量,但還是剩下不少,現在又吸收了300多能量,今天真是收穫頗豐了。

小倉鼠一般地算完今天的收穫和庫存,祁甘甘心滿意足地吃完了烤小鳥和包子果,將火堆熄滅,然後爬到樹上,坐在被她打磨得頗光滑舒適的枝丫上,靠著樹幹開始休息。

她這一身是隱形衣,包得只剩下手和一雙眼睛,不仔細看也看不出樹上坐著這麼一個人。

大約今天過得實在是太驚險刺激,她入睡很快,倒是在手錶上定了時,每半小時就會鬧鐘一次。沒有人幫忙守夜,她也只能用這個方式,讓自己不至於睡得太死。

此時,被她惦記了一下下的蘇倦正在看錄影。

車內記錄儀裡的影片已經被匯出,發到蘇倦個人手機上,然後他直接投到大螢幕上觀看。

這已經是第三遍觀看了。

影片從車門被開啟,祁甘甘坐進副駕駛座開始。當然此時蘇倦還不知道祁甘甘的名字,只是覺得這姑娘與之前那生龍活虎、嘴皮子唰地溜的樣子相比,臉色蒼白,捂著胃部,似乎承受著甚麼痛苦。

而詭異的是,駕駛座上應該是沒人的,但她卻對著駕駛座上說話,並且方向盤被轉動,操控臺的按鈕也被無形之手按下,彷彿駕駛座上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在開車,車子也很順利地行駛起來。

然後是祁甘甘拿座位底下的東西吃,可明明除了蘇倦自己,別人不該知道那裡有那麼個箱子,在車上藏零食這種事情,和他形象不大相符,就連安慈都不知道。

祁甘甘是被駕駛座上的“人”提醒,然後目的性很強地把手伸到座位底下。

再之後,是祁甘甘被駕駛座上的“人”將手抓過去放在方向盤上,像是在被教授怎樣駕駛這輛車,然後祁甘甘坐到了駕駛座,自己開始開車,一開始比較生疏,之後漸漸順暢熟練起來。

蘇倦坐在螢幕前,摸了摸下巴,那張漂亮的臉上倒沒有甚麼困擾凝重之色,好像看的是和自己無關的事情,只是右手在桌面上輕點,時而做出一些動作。

那是駕駛車子時的習慣性動作。

他以前也沒察覺自己竟然有習慣性的動作,比如按操控鍵時,喜歡先按啟動鍵,再去鎖車門。

比如打方向盤時,每打三十度會有一個細微的停頓。

比如在車輛變形成飛行狀態時,會調整一下座椅的角度。

而駕駛座上那個看不見的“人”在駕駛那車子的時候,這些習慣和他一模一樣。

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別人不可能模仿,除非那個人是他自己,也是無意識狀態下做同樣的事情。

一樣的開車習慣,對車子無比熟悉,知道不該有第二個人知道的食物箱的所在,最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專屬座駕,卻對那個無形的人的使用毫無反應,既沒有發出警報,也沒有鎖定程式。

車門上和啟動鍵上是有指紋識別的。

再加上有不止一個人說看到他親自帶著那個姑娘出去的。

蘇倦喃喃自語:“克隆人?複製人?遊戲的新道具?”

忽然他臉上像是被誰的手給輕輕撫摸了一下。

蘇倦僵了僵,一張臉顯得有些黑沉,碰了碰自己的臉,卻甚麼異常也沒發現,再看向空中,除了空氣甚麼也沒有。

他擰著眉頭將影片進到祁甘甘右臂衣料鼓盪,對著車前的巨型蜥蜴打出那一拳,將玻璃打碎的那刻。

蘇倦和祁甘甘交過手——說是交過手都算抬舉那小姑娘了,她手上委實沒有多少力氣,而那車子卻是藍色品質的裝備。

遊戲裡的道具裝備,分為灰色、白色、綠色、藍色,接著往上就是史詩級的紫色品質,最後是神話級的橙色品質。

橙色品質至今沒有出現過,紫色品質的倒是出現過,但也是屈指可數,所以藍色品質已經算是極高階的裝備了。

這樣藍色品質的一輛車的玻璃窗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碎的,能徒手做到這個程度的,更是沒幾個,蘇倦自己倒是可以做到,但這個神秘的小丫頭卻是絕對沒有這個力氣的。

看影片中呈現的畫面,她更像是在那一刻突然獲得了一種不屬於她的力量。

最神奇的是,根據影片的時間,可以推測出當時的世界時間,而那個時刻正好是蘇倦的右臂感到有一股暖流湧進來的時候。

並且,在昏迷的時候,他也隱約聽到女子說話的聲音,又感覺自己在開車,彷彿那個看不見的開車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樣。

事情越來越離奇了。

甚麼樣的道具能夠反作用於他的身體,還讓他無法防備,而這作用的結果卻又似乎不是壞的。

比如被安撫的精神力,比如提前結束的虛弱期。

總之一切都和那個離奇出現的女人有關。

他下樓去,來到中控大廳。

這裡牆壁上有一塊塊螢幕,都是遊戲場出現的地方,一般遊戲場在哪裡出現,結束時,玩家也會在那個地方被釋放出來,區別只在於,有的人是活著出來,有的人是以屍體的形式出現。

這些螢幕對應的,都是基地外圍、隸屬於基地管轄地界內出現的遊戲場,而進入這些遊戲場的人,也大多是他們基地的人。

不過玩家等級上去以後,遊戲主神會時常強制分配給他們一些遊戲專案,那種情況下,遊戲開始前玩家會被直接傳送進遊戲場,那樣的遊戲場並不會出現有形的入口,自然也就不會以紅光現世。

也就是說,以紅光登場的遊戲場,難度一般不會特別大。

蘇倦問一個螢幕前的監控人員:“泰南路的那個遊戲場結束了嗎?”

對方一看竟然是蘇倦親自來了,忙要起身,蘇倦按了按他的肩膀,他趕緊把泰安路的監控畫面調大,回答道:“還沒有,D0406泰南路口T1443號遊戲場在14點43分開啟,兩分鐘後關閉,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

蘇倦點了點頭,沒說甚麼。

這人有些猶豫。

蘇倦問:“想說甚麼?”

這人便大膽說:“這個遊戲場開啟的時間太短了,好像沒有人進去,基地方面也沒接到任何人進入這個遊戲場的報告。”

從遊戲場出來,很可能會帶出來不少好道具,所以從前秩序還很混亂的時候,會有人專門埋伏在遊戲場外面,就等著裡面的人出來,好來個截殺奪寶。

後來一個個基地建立起來,每個基地都有自己的管轄地界,這種情況才慢慢少了,但不少玩家還是擔心會在出遊戲時遭遇搶奪。畢竟經歷過一場遊戲後,可能身負重傷,可能精神萎靡,可能精疲力盡,是最虛弱的時候,那些怪獸們也特別喜歡在這個時候來偷襲。

所以玩家進入遊戲場前,絕大多數會向所在基地報備,就是希望出來的時候,基地能夠派人來接。

可是這個遊戲場從開到關,基地方面沒有收到任何報備。

要麼就是他們基地的人沒進去,要麼就是進去的人不是他們基地的人,但應該不會有其他基地的人千里迢迢跑過來,進入在他們基地的管轄區裡的遊戲場。

蘇倦不置可否,只說:“繼續盯著,有人出來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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