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帥!!】
【現在是拉拉,拉拉,帥!】
【花花放棄自己在學園都市方面的咒術能力之後竟然更強了, 我一大吃驚。】
【說實話, 我覺得學園都市他們用的本來不是咒術,跨番演出把超能力變成咒術罷了,現在花花使用的應該是和超能力對應的另一體系?不過綜合起來還是咒術啦。】
【我現在才想起來虎毒不食子, 但是亞雷斯塔狠起來連自己親生兒子洛拉也殺啊, 太狠了。】
【我有疑問為甚麼不叫洛洛?】
【管他叫啥啊,有無大佬科普黃金黎明又是甚麼東西, 還有新人物黑貓魔女?大姐姐穿著一身黑紗看起來很不妙的樣子啊,怎麼看都是好像很久以前的恩怨了!】
【學園都市的亞雷斯塔的原型應該是我們現實裡面的亞雷斯塔――沒錯, 你要是去搜的話會發現我們現實裡面也是有亞雷斯塔的。】
【理事長大入侵!真可怕, 不愧是有十億可能性的男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學園都市是現實裡面真的存在但是我們不知道呢?】
白霧完全散去,亞雷斯塔的心靈領域應聲而碎――他的個人生得領域就是沒有窗戶的大樓,具體表現為這棟大樓轟然倒塌。
無一人受傷, 因為這本來不是真實領域裡存在的東西, 而是亞雷斯塔的生得領域,精神世界。
裡面的人暴露了出來。
和洛拉同款的銀色長髮浮動著月光般的顏色, 瞳孔沉澱著化不開的深綠色,容貌精緻的少女看上去稚氣又年輕,面板因為缺血顯得蒼白,穿著一身藍色西服裙, 手持散發著金屬光澤的扭曲手杖。
【雖然但是,理事長還是好看啊……無論男女都是, 這臉好能打, 即使知道他不幹人事, 還是……】
【壞蛋美人就應該被狠狠抹布!】
【或許已經被抹布過了,她說了自己是性魔法的創立者吧,她說過了吧?】
【花花繼承了他的外貌但是沒有繼承屑,太好了。】
【?你確定?這花也屑的很,就是沒爹屑罷了。】
“好漂亮。”虎杖悠仁下意識道,“不對,理事長就是這個小女孩嗎?”
“是的。”食蜂操祈回答他,順便瞥了一眼同樣愣住的伏黑惠。
“理事長就是她……”伏黑惠低聲重複。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伏黑惠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造成一切的幕後黑手,那位學園都市的理事長。
和她給人的印象太遙遠了。
他旁邊的食蜂操祈早就不動聲色地躲在御坂美琴身後,削板軍霸自然而然站在前面,虎杖悠仁就在第七位的旁邊。
伏黑惠隨即反應過來,伸手結印,想要召喚出式神,他旁邊的最後之作看了看他,最後選擇和這位能召喚出小動物的哥哥站在一起。
“我不夠了解你,洛拉。”婭蕾絲塔嘆息般道,她首先打破了沉默。
現在她就站在平地上,和星宮真尋面對面對視。
在星宮真尋身後,按照深入婭蕾絲塔內心深處的程度分別站著米娜・馬瑟斯,一方通行,垣根帝督,五條悟,還有其他人。
槓林檎消失了,夏油傑也消失了,那些早就死去的人回到了他們本來應該去的地方。
垣根帝督咬牙切齒,一方通行眼神冰冷卻帶著恨意,五條悟表情嚴肅。
星宮真尋……不,洛拉緊緊盯著婭蕾絲塔不放。
“你當然不會了解我,亞雷斯塔。”
隨著他這一聲直呼其名,婭蕾絲塔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我直到現在才明白,學園都市不過是你建立箱庭術式的一個玩具罷了……你對姐姐無比在乎,你為此消滅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咒術結社黃金黎明,不惜和西洋所有咒術師為敵,現在還逃到日本來……哪怕她早已經死了一百多年,你也願意為她做出這麼多。”
【破案了,黃金黎明是西洋那邊的咒術結社,被亞雷斯塔滅了。】
【和所有咒術師為敵的決心,把學生們當成工具,是為了幫女兒復仇幫普通人爭取利益,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花花心裡面絕對很不好受,這麼多年父親只是想幫助姐姐復仇……】
【但是他本人也是亞雷斯塔復活的吧,之前亞雷斯塔和五條悟談話的時候說過了。】
“但是這一百多年裡面,你到底關心過我多少呢?”洛拉道。
“我死在沒人的角落裡面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呢?父親。”他的神情變得冷漠。
“你沒有關心過我,甚至沒有看我一眼,放任母親酗酒,因為姐姐的死亡逃避家庭……”
“所以,我掌握你不瞭解的東西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這有甚麼好驚訝的!”
“抱歉……”婭蕾絲塔輕聲道,“我當時正在被西洋魔法師們追殺,我不接近你們是怕你們被牽連,我希望你們遠離這些紛爭,我不能暴露你們是我的弱點――”
“過去的我可能還糾結這個問題,但是現在我已經完全不再想這個了。”洛拉打斷了她的話,“我對理由毫無興趣。”
“殺死所有咒術師壓根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我拒絕你這個做法。”
“可是你也沒有創造所有人都歡笑世界的能力。”婭蕾絲塔簡單直白地說。
“那是神明才會做到的事情,我不關心這個。”洛拉回答。
“還是無法達成和解啊。”婭蕾絲塔道。
“也是,誰會同意自殺呢,不過,你們也阻止不了我是吧。”
遠方的地平線上,漸漸出現了黑壓壓的克勞利大軍,無數千奇百怪的克勞利包圍了他們一行人。
婭蕾絲塔微笑地看著他們。
“即使打破我的內心領域又怎樣呢?你們還是太年輕了,無論是你,還是一方通行,還是你們後面那群日本的咒術師,對我完全沒・辦・法呢。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是怎麼被我擊昏的過程嗎?年輕人們!”
銀髮少女舉起手杖。
“移動,不要讓她瞄準你們!靈式絆足這個術式也是首先要鎖定人才能使用。”
一直安靜,作為穿著黑色喪服的米娜忽然大喊提醒道。
“聽她的。”星宮真尋當機立斷,“五條你會瞬移,帶我!”
在場的人都不是笨蛋,在米娜發出聲音之後就立刻各自行動,五條悟拎起星宮真尋的領子,像是拎起一隻貓一般將其懸浮在空中。
他不滿道:“好歹叫我五條老師吧?這個情況下我應該去救我的學生們而不是找你才是。”
星宮真尋思考片刻。
“用嘴解釋太費時間,食蜂操祈,控制全員,剩下的人不要抵抗她,建立起及時通訊的交流。”
星宮真尋就這樣開始指揮:“想要贏的話就聽我的,所謂人者皆為星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義。”
“人人都是執行的一顆齒輪,所有人彼此相連,構成一個整體,相互動作都有作用……這也是我的理論。”婭蕾絲塔低聲接話道。
她驅使克勞利怪物們包圍自己。
“能入侵第一位,第二位還有御坂同學的大腦了嗎?那還真是興趣力十足呢,準備好了麼各位。”食蜂操祈被御坂美琴抱著,舉起了自己的遙控器。
“滴。”
一張看不見的網路就此鋪開,各種思路交錯雜混。
“好神奇……”虎杖悠仁體會這種感覺。
“心理系的能力,用在這方面同心指揮增加默契度,這才是心理掌握在群戰裡面的正確做法。”星宮真尋道。
“你選擇這種方法對抗我?”婭蕾絲塔歪了歪頭,“世間男女皆為星辰,人人都有自己的作用,所有人是一個整體,這種做法固然不錯,能加強你的術式,但是――”
“這樣的話,只要破壞其中一個齒輪,就能讓整個整體停滯不前!”
無視了不停移動,難以瞄準的各位,婭蕾絲塔沒有繼續採取進攻,她換了個方法出聲誘惑道:“垣根帝督,我能復活槓林檎,你確定不站在我這邊嗎?還有五條悟,復活夏油傑那話也不是騙你哦?”
“自己都要死了,你說這話還有甚麼用。”星宮真尋嘲諷道。
“你們可以在這裡見到自己想見的人,過去失去的現在可以彌補,就當是做夢又有甚麼不好呢?現實和夢本來就只有一層眼皮的距離啊――”
五條悟趁機朝她發射術式“蒼”,打斷她的話,還削掉她幾根頭髮,而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的攻擊走到一半就被婭蕾絲塔揮手打散。
“哦?“五條悟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一方通行:“”切。”
“因為是學生……太過了解所以極其難以對付……”
星宮真尋嚴肅道。
用她培養的超能力去和她戰鬥不是明智選擇,學園都市裡面也不是沒有能攝取能力者能力的機器,這就是一開始星宮真尋想拉五條悟過來的原因。
婭蕾絲塔對咒力抗性顯然比超能力低。
五條悟在瞬移同時間斷性進攻打斷婭蕾絲塔的術式施展,試圖在被包圍前解決問題。
婭蕾絲塔不滿地哼了一聲,手杖敲在地上,頓時平地升起高層,將她整個人舉起來,遠離站在地面上的所有人,讓他們被克勞利狂潮吞沒。
她不打算自己動手了,反正克勞利們的數量足夠多,即使是打消耗戰也能耗死他們。
“好像陷入了和之前一樣的絕境,第六位,你確定真的能成功?”
食蜂操祈對此發出了質疑。
“光是打的話都會累死,我要電力不足了……”御坂美琴道。
第三位最明顯的一個缺點就是會陷入‘缺電’的窘境。
“這位你不介紹一下嗎?”一方通行開口,他從開始就一直關注著忽然出現的頭上長著黑貓耳朵的米娜。
是她最先指出婭蕾絲塔的缺點,因此在撈最後之作時候,他也順手把她帶上了。
“我啊。”米娜指了指自己。
“想要對付亞雷斯塔?她說的對,你們都太年輕了。”米娜感嘆道。
“這時候就正需要我的幫忙不是嗎?”
看著一方通行懷疑的眼神,米娜道:“我是米娜・馬瑟斯,那個亞雷斯塔的老師的妻子,曾經死亡卻被以塔羅牌原典形式復活了,不過究其本質是用於輔助她計算的閱讀式托特78。因為了解她所以更能打敗她,輔助是我的工作,人工智慧不就是起這個作用的?”
黑貓魔女的尾巴在一方通行另一邊抓住的人,最後之作手裡面搖動。
“你是亞雷斯塔的人工智慧,為甚麼要幫我們?”一方通行懷疑道。
“嘻嘻,你知道魔法是甚麼嗎?被學園都市裡面科學洗腦的傢伙。”
米娜道,“魔法是為了自己目的而扭曲因果的技術,會引發術者本人都意識不到的異變,莉莉絲的死亡也沒有教會她這一點啊,簡單來說我要進行遲來已久的報復咯。”
“?”
“……一百多年前我的上輩子就是被那傢伙殺死的――!”
“我教給你一個術式,洛拉,你接好了,這是來自黃金黎明前輩的禮物――”
下一秒,從食蜂操祈構建的平臺中,星宮真尋知曉了內容。
“黃金黎明擅長的可不是單人作戰,最基本且精髓就是舞臺劇般的儀式魔法,雖然是後輩但是我對你也有殷切的期望哦。”
塔羅牌在空中飛舞。
將其他人納入自己的術式,所謂人者皆為星辰,既然所有人都有其意義,那麼為甚麼不把他們納入自己的術式呢?
米娜傳授的就是這樣的知識。
行動起來吧。
而且――
“所謂魔法,就是將你內心感情化為實體的技術,這種技術同樣被其他人掌握,可別忘了,被拉入這裡面的都是咒術師!”
“魔法??!”御坂美琴驚訝。
“魔法……?”垣根帝督唸了一遍。
“能自己施展的術式?不是說一個咒術師只有一個術式嗎?”虎杖悠仁驚訝。
“西方那邊和我們可能不同。”伏黑惠試圖以此解釋。
“那就試試吧。”星宮真尋道。
於是,一連串流利的英語響起。
“我們是‘黃金’,是致力於建立完整的體系,消除對神秘的誤解、尋找正確道路,傳授他人知識的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魔法結社!現在我們的眼前有人處於危機之中,那麼,是時候組建人人都能參加的自由術式了。我在此將諸位編入一個可以讓任何人去保護自己的術式,喚醒自己,找回真實道路,其名為the Hermetic Order of the Golden Dawn(赫爾墨斯派黃金黎明協會)!”
有多少咒術師在這一刻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呢?
這個數目已經不能去統計了,總之,在這一瞬間,因為生得領域消散而散發的熒光接連不斷,照亮了整個結界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