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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第兩百九十九章 詭術團!笑臉!捲土重來!(哈哈,日六千第一天!)

2023-05-22 作者:一木啊



  柳汀若的眼睛經過了簡單的沖洗,本該完好如初的,但是現在,當她看著面前的浴室play時,她又感覺到了眼睛上有一種火辣辣的疼痛。

  這種尺度的畫面,已經不適合全年齡段觀看了。

  姜述則是呆呆地看著柳汀若的方向,他沒有想到若姐會在這個時候突然醒過來。

  劇情之魔幻,跟特麼寫小說一樣,

  但是僅僅用了一秒鐘時間,姜述便清楚地明白。

  如果不能好好地解釋一下的話,今天的活動恐怕是要錯過了。

  “若姐,你來了。”他故作冷靜,手上的動作卻是不知何時就已經停住了。

  “繼續啊。”柳汀若看著他停住的雙手,冷聲道。

  她本以為,憑藉她的資質可以扮演出姜述喜歡的所有模樣,即便有些模樣會很勉強。

  但是現在,柳汀若看著魚娘下半身的這些觸手,她意識到自己錯了。

  原來世界上有一種女人叫作魔物娘,而這種模樣她是無能為力的。

  “喔。”姜述便順從地點點頭,又是上手,用力一下,粘液四濺。

  柳汀若:“???”

  “你到底想做甚麼?”她的胸口輕微地伏動著,似乎是蘊藏著不少火氣。

  “做魷魚乾啊。”姜述解釋得一本正經,這種時候他甚至還有心思開玩笑。

  “魷魚乾?”柳汀若看著他手中乾癟下來的觸手,頓時感到一陣惡寒,“誰會吃這種東西?”

  “也沒說給你吃。”姜述聳聳肩,一副“你自作多情了”的欠揍表情,而後,他精準地察覺到柳汀若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於是迅速正色解釋道,“下午我要去十三區搞事情,需要魚孃的幫忙,現在我要帶她去十三區。”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是她的觸手太大了,魔術桌裝不下,所以我需要先擰乾裡面水分。”

  聽著姜述的解釋,柳汀若眨著眼睛,胸口逐漸平靜下來。

  如果真的是姜述所說的這種情況,她也還能接受。

  只不過,心裡肯定還是堵著一口氣。

  自家男人在浴室裡上演這一幕,哪個女人看了不慪火啊?

  但是柳汀若就是柳汀若,她深知自己若是在這個時候生氣那就是干擾姜述的正常工作,那和那些無理取鬧的女人有甚麼區別?

  先記著。

  “那你接著忙,等會兒洗個澡下來吃飯。”柳汀若甩下這麼一句話便飄然離去,並沒有再多的動作和言語。

  “呼——”姜述舒出一口氣。

  幸好,若姐還是那個知書達理的若姐,沒有撒潑甚麼的。

  他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的章魚娘,目測了一下,覺得這大小自己頂得住,便發動了紙牌術,和魚娘一起化作撲克牌消散開來。

  ——

  小甲飄出單人間,隨手帶上了門。

  客廳裡依舊只有狐狸一人,狼太和畫家一起去賽格斯集團附近踩點了。

  “那裡面是甚麼情況?”狐狸遲疑了一下,還是在好奇心地驅使下問了出來。

  甲:他是個掌鑰者,因為一些意外,秘鑰損壞便成了這副模樣。

  甲:不過你千萬不要因他的模樣嘲笑他,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心理健康的正常人。

  小甲還是決定不告訴狐狸真相,鼠王菲爾其實是智慧畸變者而非掌鑰者,因為掌鑰者的身份更容易被接受一些。

  畸變者都是些無法溝通的殘暴怪物。

  這樣的概念已經在孤城人的腦海中印下幾十年了。

  也只有姜述這種外來者才會對鼠王菲爾的身份絲毫不介意,而這種天然的包容心也是鼠王菲爾更願意和他相處的原因。

  “哦。”狐狸點點頭,對此他並沒有甚麼意見。

  “砰——”整個時候,魔術桌裡再次傳來聲響,隨後便是桌門開啟,姜述從裡面爬了出來。

  也不知道這個回城術的判定方法到底是甚麼,總之當姜述出現在魔術桌裡的時候,魚娘就是一個趴在他背上的狀態,而空間狹小,他也只有揹著魚娘往外爬。M.Ι.

  一個男人揹著一隻美豔的章魚娘從狹小的桌鬥裡鑽出來,他們的身上都披掛著滑溜溜的粘液,這樣的場面也著實讓狐狸長見識了。

  “那是甚麼?”他向著小甲詢問道。

  小甲上下飄飛著,從兩三個角度觀察著面前的景象,它看看姜述,又看看姜述腦袋上的魚娘,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甲:腦墊波。

  狐狸:“……”

  他算是明白了,這些平板精們多少都沾點。

  甲:這也是掌鑰者,也是出了點意外,所以不能見人。

  “喔。”狐狸同樣沒有多說甚麼。

  既然能接受有鼠頭人的存在,那麼接受這樣一個擁有著絕美容顏的章魚娘也自然不是甚麼問題。

  只不過,狐狸的內心還是平白無故地生出一絲酸溜溜的情緒來。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為甚麼他的身邊就沒有甚麼好看的女人,而姜述的身邊就總是環繞著不同風格的美女。

  又是蘿莉又是御姐又是魔物孃的。

  狐狸的腦海中想起了自己熟悉的人。

  狼太。

  古蛇。

  畫家。

  這麼一想他猛然發現,自己身邊的好像都是些不同風格的帥哥。

  “……”

  狐狸的心裡生出了一絲緊迫感來,雖然他只有二十歲,但也不能不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了。

  錢,光是作為催眠師的工作就已經讓他不用擔心經濟問題了,那麼唯一需要擔心的也就是另一半的問題了。

  總不能真的天天待在男人堆裡吧!

  想到這裡,他也對姜述有些幽怨起來。

  畢竟,是姜述消滅了詭術團裡唯一的女人,最終將詭術團變成了和尚團。

  “唉。”他嘆了口氣。

  那終究是木槿自找的,還害死了他的至交好友。

  “嗯?你嘆甚麼氣?”姜述拖著魚孃的身體,把她帶到另一個單人間裡,然後吩咐小甲去復活她。

  “沒甚麼。”狐狸搖了搖頭,他全程看著姜述的動作,問道,“必須要弄暈他們才能穿過這張桌子嗎?”

  “差不多吧。”姜述望著這一地的粘液,本能地不想打掃。

  不過狐狸的話也提醒到他了。

  自從獲得了往生術這麼個詞條,他對待生死的態度好像和以前不一樣。

  明明是殺死了自己身邊的兩個人,感

  :



  覺卻好像只是弄暈了他們而已。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始審視起自己的內心。

  自己那種對生死的漠視。

  未發覺時感覺理所應當,而當他發覺的時候卻又如鯁在喉,難受得很。

  就像是有一根埋伏在指縫裡的肉刺在不斷刺撓著他的內心,又像是橫亙在血管裡的棉花,令他的心緒不通暢。

  沒來由的,他想到了度虞衣曾經給他看過的那張“魔術師”的塔羅牌。

  而度虞衣對牌面的解析也迴響在他的耳畔。

  “玫瑰是生,百合是死,人的生死,神的意志。”

  現在,他作為一個魔術師已經獲得了掌控人生死的能力。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似乎失去了對生死的敬畏心。.

  換句話說,似乎是失去了人性的一部分,轉而通往神的意志。

  姜述皺起眉頭來,他走進了衛生間,洗乾淨手上的粘液,然後看向鏡子裡的自己,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陌生了。

  現在僅僅是鼠王菲爾和魚娘,把他們當成工具一樣傳送,那麼以後有需要的話,這樣的“工具”可不可以是若姐?

  突然間,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砰砰砰的巨大聲響從胸口直接傳到大腦深處。

  不行,以後不能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自己會變得奇怪的。

  姜述在心裡感受到一種強烈的牴觸,然後他忍不住看著鏡子笑起來,笑容裡有些嘲弄。

  過去經常看見不同題材的類似故事,某個反派角色在獲得強大的力量之後也逐漸變得淡漠,失去人性。

  比如曼哈頓博士。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種三觀已經健全的成年人是不會被影響到的,但現在看起來,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若不是狐狸突然詢問了一句魚娘和鼠王的狀態,他都不會對自己的心理情況產生審視。

  “幸好,及時發現了。”他喃喃著,然後洗了把臉,走出衛生間。

  走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迷茫和疑慮,在狐狸這些人面前,他必須永遠保持著一種強大的姿態。

  “我先回去了。”姜述衝著狐狸說道,他指指地上的這些粘液,“看你也挺閒的,把客廳裡打掃一下吧。用一些鹼性物質就可以很好地去除了,不過你別在那隻章魚娘邊上用這些東西,你可能會被觸手綁起來。”

  “誒?”狐狸本能地抗拒,這些黏黏滑滑的東西……

  看起來就很噁心啊!

  而姜述卻是不給他機會,直接用紙牌術傳走了。

  這個時候,小甲也忙完了單人間裡的往生術工作,它慢悠悠地飄了出來,正好看見站來的狐狸。

  狐狸看著它,又看看地上的黏液,剛想開口說些甚麼。

  小甲立馬把四肢收進了螢幕主體裡,然後它便把自己丟到了沙發上,讓自己的身體在柔軟的沙發上彈了兩下,直接關了機。

  狐狸:“……”

  呵呵。

  這一主人一寵物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噁心人方面都很有一手。

  然而,當他看向地上那一層厚塗的粘液時,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終究還是需要一個人抗下所有的。

  “砰——”這個時候,先前第一個單人間的門開啟了,浩浩蕩蕩的鼠群跑了過去,它們直接越過了粘液沼澤,然後衝進了衛生間,一個接著一個地跳進了馬桶裡。

  “撲通——撲通——”這樣的水花聲接連不斷。

  這些經過訓練的強化鼠們一頭扎入水中,然後四肢齊用,憑藉著高超的潛泳技巧順著汙水管道進入十三區的下水道系統。

  它們的任務很艱鉅,需要在三個小時之內摸清楚賽格斯建築區的內部情況。

  這些強化鼠的身體裡植入了三維錄入晶片,可以將所過之處的地形以最簡單的幾何影象方式記錄下來,在完成了全方位的探索之後,它們只需要找一個有訊號的地方就可以將這些資訊傳輸回總部,也就是鼠王菲爾這裡。

  而這一套晶片和系統在柳汀若隨手的改造之後,探測範圍更大,訊號接受也更強,可以說是全方位的加強了一波。

  客廳裡,狐狸沉默地看著這鼠群跑過的客廳地板,再看向衛生間方向。

  如果說原來需要打掃的範圍是一個房間的大小,那麼現在,在鼠群過去之後,他需要打掃兩個房間外加一個走廊。

  不行,得把狼太和方躍叫回來,這種好事不能讓他一個享用了。

  狐狸點了點頭,做出了決定。

  ——

  姜述先是洗了一個澡,然後才穿著簡單的休閒服下樓。

  客廳裡,柳汀若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腿看著電視。

  電視上是新聞報道,在只有一些零散時間的時候,柳汀若便不會看那些電影,只是看著全天播報著的新聞頻道。

  “若姐。”姜述從她的身後走過來,然後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身體。

  “嗯。”柳汀若如往常一樣清淡地回應著。

  “你餓嗎?吃飯吧。”姜述聽著她這語氣便知道已經消氣了。

  “我想在沙發上吃。”柳汀若這麼說著,然後轉頭看向姜述,詢問道,“你下午甚麼時候去十三區?”

  “大概……五六點鐘吧,我會卡在賽格斯集團員工吃晚飯的時間開始。”姜述隨口說著,“那個時間的話,那些安保人員對於突發狀況的反應速度會慢一些。”

  “嗯,你有數就好。”柳汀若並不關心姜述的計劃,在她看起來,掠走一個小集團的高層,這當然不是甚麼困難的問題。

  嗯,除了三大集團,其他的都是小集團,無一例外。

  “所以呢,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都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姜述看了一眼時間,笑著說道。

  柳汀若瞥了他一眼,她自然是明白姜述言語裡有意無意的暗示,於是她聳一下肩膀,無所謂道:“行啊,我沒甚麼意見,只是某個人在晚上的大活動裡可別成了軟腳蝦。”

  “……”姜述撇撇嘴,不可置否,他也就是隨口挑逗一下柳汀若。

  晚上還有任務,下午做這些事情,那屬實是耽誤正事了。

  “去把午飯拿過來,我們坐這兒吃,再看看電視,不也挺好的麼?”柳汀若見他這副偃旗息鼓的模樣,頓時覺得

  :



  好笑,便淺笑著說道。

  “喔。”姜述應著,轉身去了廚房。

  柳汀若似乎是更加喜歡這種平靜日常的溫馨感,而姜述自然也是不討厭的。

  這樣就好。

  ——

  十三區。下水道。

  “我們大概有十分鐘的時間,按照剛剛平板精推演的結果,只需要八分鐘就足夠了。”姜述看了一眼腕錶,“我最後再問一次,還有問題嗎?”

  “沒有。”狐狸答道。

  而狼太和方躍也是點點頭。

  當然,他們從來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狼太自然是唯姜述馬首是瞻,方躍則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玩腦子玩不過狐狸或者姜述,還不如直接聽指令辦事。

  “現在是下午五點二十五分,我們一起校準時間。”姜述便接著說道。

  聞言,狼太、狐狸、畫家紛紛點頭,然後跟著姜述的時間修改著腕錶。

  經過這段時間的排查,他們都有種很深刻的感受,那便是賽格斯大廈的防衛程度遠非過去可比。

  看起來經過上一次的教訓,賽格斯集團已經把自身的安保系統進行了全面升級。

  說起來也是丟臉,身為安保系統行業的龍頭企業,居然在前段時間被兩三夥不同勢力的人入侵,這自然讓他們淪為了行業笑柄。

  但這顯然不是因為他們能力不足,僅僅是因為燈下黑導致的疏忽罷了,一旦認真起來,那安保水平一下子就提升到了姜述都感到棘手的程度。

  首先便是繁雜的門禁制度。

  現在的賽格斯大廈內部到處都是需要三重身份驗證才能夠刷開的安全門。

  這種安全門是全封閉的狀態,而姜述的衍生詞條是隱身,並非消失,也不能穿牆,自然拿這種安全門沒甚麼辦法。

  方躍倒是可以穿牆,他只要在自己的畫板上畫出牆體不存在的模樣,牆壁便真的會就此消失。

  那塊畫板擁有著創造和湮滅的能力,但僅限於簡單的創造和湮滅,一些精密的東西或者是活物,他都無法影響。

  即便如此,這也依舊是個極為變態的能力了,配上畫家獨有的速寫技巧,往往幾秒鐘便可以製造出需要的戰鬥場景。

  想要將這個許可權最大限度地利用起來,其一,需要有極其高超的畫技;其二,需要有極其強大的腦速,能夠在一瞬間審時度勢,在腦海之中想象出自己需要的場景。

  前者,方躍作為一個畫家自然是具備的,而後者,他則是一直在鍛鍊著。

  所以今天的任務,他也同樣是主力。

  “行,既然這樣,那麼便開始吧。”姜述點點頭,再看向其他人時,其他人已經戴上了自己的面具。

  冷峻狼臉、陰笑狐狸、極簡風格的白色無面,詭術團其餘三人的面具都各有特色。

  而姜述也是戴上自己的笑臉,白色打底,黑色的嘴角高高揚起。

  今天是這張面具第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之下,他覺得自己會給十三區的觀眾們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唔?唔!”一旁的魚娘睜著一雙大眼睛,她看看都有面具的幾人,再摸摸自己的臉,一邊“唔唔唔”地叫著,一邊手舞足蹈地想要表達著甚麼。

  但是不等姜述答覆,她就用觸手在身邊的牆體上砸了一下,然後用牆體裡掉落出來的白灰在自己臉上抹著。

  僅僅三兩下魚娘便停了下來,她長出一口氣,平靜下來。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臉究竟被塗成了甚麼樣子,只是覺得自己又和其他人一樣了而已。

  姜述看著面前擁有著獨特妝容的魚娘,有些無奈。

  這……

  活脫脫的一副印第安女戰士模樣,畫風一下子就奇怪了起來。

  最後還是方躍善解魚意,他抬手在畫板上畫了一個沒有臉的魚娘,稍加思索,又為魚娘畫上了一個淡藍色的面具。

  面具上生有一對突起的耳鰭,三兩個鱗片點綴,既有特色又不失美感。

  姜述認了出來,這大概是一副海妖面具,也算是符合魚孃的身份。

  而魚娘平白感覺到臉上一涼,伸手摸過去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的臉上多了一塊麵具,於是瞬間雀躍起來,身下的觸手無意識地快速擺動著,她甚至想要上去抱抱方躍以表示自己的感激。

  姜述立馬拉住這個大齡兒童,不由得有些汗顏。

  講真的,詭術團裡混進這麼一個萌物,整個畫風都不對了。

  “魚娘,可以開始了,按照原定計劃,出發吧。”姜述認真地對魚娘下達指令。

  而魚娘也是會意,她只是單純,但並不傻,姜述吩咐的事情她只需要一遍就能記住。

  當然,和天底下所有的女人一樣,大部分時候的魚娘只會記住自己想要記住的東西。

  她躍入汙水渠道之中,沒入水中的部分便立馬變得透明起來,彷彿和水融為一體。

  姜述細細看去,魚娘身邊的水敬畏分明,在她的周圍有一圈明顯潔淨不少的水環,水環外才是那些真正的汙水。

  也就是說,魚娘會刻意保持自己的身體不在汙水裡。

  而後,她衝著姜述幾人揮揮手,又一頭扎進了水中。

  據魚娘自己所說,只要有水,只要有管道,她便可以化身為水自由穿梭,並不用在意管道的大小。

  擁有這種能力的魚娘,才能夠直接越過賽格斯集團的安保系統,直接去往會長的辦公室內。

  “十分鐘時間,我們需要抓緊了。”姜述再次看一眼時間,現在是五點三十分整,和預定計劃的時間分毫不差。

  方躍便動筆了,他先是畫出了下水道內的場景,然後在他們的上方畫出了一個出口,同時將出口後的場景一併畫出。

  想要用這個能力消除牆壁,並不是接著不畫牆壁就可以了。

  如果不畫的話,那麼牆壁之後是甚麼呢?

  僅僅是空白嗎?

  這明顯不符合常理,所以方躍還需要知道這塊牆壁後的大致情況,在腦海中構思出透檢視來,填上畫板上牆體後的空白才能成功消除牆壁。

  他們之前的踩點,做的也正是這樣的事情。

  幾人爬出這個臨時出口,他們已經身處在賽格斯大廈的地下最底層了。

  接下來,需要憑藉方躍能力快速去往安保組的位置。

  要在……

  三分鐘之內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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